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重生秦建国 > 第434集:南行之路

第434集:南行之路(1 / 2)

玉衡冰川的爆炸声还在山谷中回荡,冰雪簌簌落下,在月光下扬起银白的尘雾。陈知行单膝跪在裂开的祭坛旁,手中三件古物的光芒逐渐黯淡,但额头的符文依旧散发着温热的脉动。

山猫小队的成员正在清理战场。夜莺和其他队员将昏迷的祭品转移到安全地带,医疗兵检查每个人的生命体征。王守义、沈雨和赵成则围着黑色石柱的残骸,用便携仪器记录能量读数。

“地脉波动正在恢复正常。”沈雨盯着仪器屏幕,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祭坛的核心结构被彻底破坏,玉衡点的能量泄露停止了。但更奇怪的是……”

“是什么?”王守义问。

“爆炸发生时,有一股极其纯净的能量从你们三人的方向射出。”沈雨指向陈知行和三位听风者刚才站立的位置,“那能量中和了仪式产生的污染,甚至……修复了一部分地脉的损伤。这理论上是不可能的,地脉损伤通常是永久性的。”

赵成蹲在祭坛裂缝旁,用手套触摸那些碎裂的符文:“这些符号的雕刻手法,与我们在热海遗迹发现的同出一源,但更加古老。你们看这个——”他指向一段相对完整的符文序列,“这是古梵文和某种象形文字的结合体,基金会资料库里没有完全匹配的记录。”

陈知行挣扎着站起身,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玄武鳞片暂时压制了骨匕上的诅咒,但黑色溃烂的痕迹仍在缓慢扩散。他走向王守义他们。

“听风者说,归墟会要打通‘门扉’,迎接他们所谓的‘主’降临。”陈知行重复着老者的话,“玉衡只是开始,接下来是天玑、天权、开阳,还有最后的摇光。”

王守义面色凝重:“和基金会总部的推测相符。但‘门扉’具体指什么?维度通道?还是某种召唤仪式?”

“不清楚。”陈知行摇头,“但听风者说,我们需要找齐四象钥,在摇光点亮之前重启封印。朱雀钥在南方,火焰与灰烬之地。”

这时,山猫押着被束缚的祭司走了过来。祭司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残留着血迹,但那双眼睛依然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看着陈知行,忽然咧开嘴笑了。

“没用的……你们做什么都没用……”祭司的声音嘶哑,“门扉已经松动,主的意志终将降临。你们这些旧时代的遗民,注定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陈知行直视他的眼睛:“你们所谓的‘主’到底是什么?”

祭司的笑容变得诡异:“是进化,是升华,是超越这低维囚笼的唯一途径。影噬者?那不过是失败的实验品。真正的升维者,将获得永恒的形态,掌握时间的权柄,成为新世界的神只……”

“疯子。”山猫冷冷地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祭司不以为意,反而看向陈知行额头的符文:“守山人的血脉……真是稀罕。但你知道为什么守山人几乎灭绝了吗?因为你们守护的是一个注定要毁灭的世界。地脉在衰弱,维度在塌缩,末法时代已经到来。只有归墟,只有升维,才是唯一的出路。”

“所以你们就不惜用活人献祭?不惜破坏整个地脉系统?”陈知行的声音中压抑着愤怒。

“必要的牺牲。”祭司理所当然地说,“为了更伟大的目标,个体的生命算什么?你们这些被道德束缚的凡人,永远无法理解——”

他的话戛然而止。夜莺用胶带封住了他的嘴。

“废话太多。”她简短地说。

王守义示意山猫将祭司带下去,然后转向陈知行:“你的伤需要处理。我们先回安全屋,制定下一步计划。”

撤离的过程很顺利。听风者引发的风雪早已停歇,月光照亮了出谷的道路。七个被救的游牧民被安置在越野车后座,基金会的人员和俘虏分乘其他车辆。

回到三号安全屋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医疗兵立即为陈知行处理伤口。当绷带解开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周围的组织呈现不正常的黑色,像是被烧焦又像是被腐蚀。黑色纹路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已经扩散到锁骨位置。

“这是什么毒素?”医疗兵用镊子小心翼翼取了一点组织样本。

“不是毒素。”陈知行忍着痛说,“是诅咒。那把骨匕上附着的东西。”

王守义凑近观察,脸色越来越难看:“基金会档案里记载过类似的案例。‘秽血诅咒’,源自某些古老的邪术仪式,能侵蚀生命能量,最终将受害者转化为没有意识的影噬者仆从。”

“能清除吗?”沈雨担忧地问。

医疗兵摇头:“常规的解毒剂和抗生素都没用。需要专门的净化仪式,或者……更高层次的生命能量中和。”

陈知行看向怀中的青龙玉佩。玉佩的光芒已经十分微弱,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太多能量。但他还是将它按在伤口上。

温润的青光缓缓渗入,黑色纹路的蔓延速度明显减慢,但并未消退。陈知行能感觉到,那股诅咒之力异常顽固,如同活物般在体内游走,与青龙的生机之力对抗。

“暂时压制住了,但治标不治本。”医疗兵重新包扎伤口,“需要尽快找到彻底清除的方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安全屋内一片忙碌。山猫小队审问俘虏,王守义与总部通讯,沈雨和赵成分析从祭坛带回的样本。陈知行则被要求休息,但他根本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简陋的天花板。左肩的疼痛持续不断,提醒着他战斗的代价。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听风者的话:“火焰与灰烬之中,死亡与新生的交界处。”

南方……尼泊尔……

那个位于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国度,有着“山地王国”之称的地方。陈知行对它几乎一无所知,只从地理课本上知道那里有世界最高的山峰,有古老的佛教和印度教文化。火焰与灰烬?是指火山吗?可尼泊尔似乎没有活火山。

死亡与新生的交界处……听起来像是某种宗教概念。

他翻身坐起,从背包中取出爷爷留下的那封信。信纸已经泛黄,边缘磨损,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他再次阅读关于听风者的那段:

“……守山一脉,分有四支。青龙主生,镇东方林海;玄武主守,镇北方幽渊;白虎主杀,镇西方金戈;朱雀主涅盘,镇南方离火。另有听风者一支,不属四象,专司聆听地脉风语,预知吉凶。然此支传承苛刻,民国以来已不见踪迹。若遇听风者现世,必是天地将有大变……”

天地将有大变。

陈知行放下信纸,走到窗边。窗外天色大亮,阳光照在远处的雪山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帕米尔高原的早晨总是清澈而寒冷,空气稀薄,呼吸都带着白雾。

他想起了冰夷,想起了热海遗迹中那些壁画上的古老预言。七曜失衡,四象倾颓,天地翻覆……这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某个既定的剧本上演。

门被轻轻敲响。王守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总部的紧急通讯。”他将文件递给陈知行,“尼泊尔境内的异常能量波动已经确认。位置在加德满都谷地附近,具体坐标还不明确,但能量特征与七曜点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陈知行快速浏览文件。上面有卫星图像和能量分布图,显示在加德满都东北方向有一片区域的能量读数异常高,且呈周期性波动。

“这可能是朱雀钥的所在地,也可能是归墟会的另一个据点。”王守义说,“总部已经批准我们的行动。山猫小队将护送你和研究团队前往尼泊尔。我们会以‘国际地质考察队’的身份入境,基金会驻南亚办事处会提供后勤支持。”

“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下午。灰狼的伤势还不稳定,需要转移到乌鲁木齐的医院。山猫、夜莺和另外两名队员会跟我们走。其他人负责押送俘虏和伤员回基地。”

陈知行点点头:“那个祭司呢?他知道的一定很多。”

“总部要求将他押送回去,由专门的审讯专家处理。”王守义的表情有些复杂,“但我有一种感觉,他说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归墟会的真正目的,他们的‘主’到底是什么……这些问题恐怕没那么简单。”

午后,车队再次出发。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喀什机场,那里有一架基金会安排的包机等待。灰狼和其他伤员被安置在医疗车上先行离开,陈知行、王守义团队和山猫小队的剩余成员则乘坐另外两辆车。

路途中,陈知行一直看着窗外。帕米尔的景色在车轮下不断后退:巍峨的雪山,广阔的戈壁,偶尔出现的绿洲和牧民的帐篷。这片土地古老而沉默,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也埋藏着无数秘密。

四小时后,他们抵达机场。一架涂装普通的波音737停在停机坪上,从外表看与普通商务包机无异,但内部经过了改装。沈雨和赵成一登机就开始架设通讯和监测设备,山猫和夜莺检查安全设施,王守义则与机组人员确认飞行计划。

陈知行在舷窗边坐下。飞机缓缓滑行,加速,最终脱离地心引力,冲入蓝天。下方的喀什城逐渐缩小,最终变成地图上的一个点。

“飞行时间大约四个小时。”王守义坐到他对面,“我们会在加德满都的特里布万国际机场降落。基金会南亚办事处的负责人会在那里接应。他叫拉吉夫·夏尔马,是尼泊尔人,在基金会工作了十五年,对当地的文化和隐秘传说非常了解。”

陈知行点点头,目光依然看着窗外。云层在下方铺展,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他忽然想起第一次乘坐飞机时的情景——从中国飞往伦敦,那时他还只是个刚刚觉醒血脉的年轻人,对即将面对的一切既迷茫又忐忑。

而现在,他已经是经历过数次生死战斗的守山人,肩负着寻找四象钥、阻止归墟会的重任。短短几个月,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在想什么?”王守义问。

“想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陈知行轻声说,“如果那天我没有发现爷爷留下的信,如果我没有去秦岭,没有遇到冰夷……我现在会在哪里?也许还在大学里读书,为考试和毕业找工作发愁。”

“后悔吗?”

陈知行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后悔。虽然这条路危险重重,但我找到了自己的使命。而且……”他看向王守义,“如果不是走上这条路,我也不会遇到你们,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人在为守护平衡而战斗。”

王守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守山人的血脉选择你,不是偶然。你爷爷,你父亲……你们家族世代守护着这片土地的秘密。现在轮到你接过这个责任了。”

“我父亲……”陈知行犹豫了一下,“基金会有关他的记录吗?爷爷说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但我一直觉得,他的失踪可能和守山人的使命有关。”

王守义的表情变得严肃:“实际上,基金会确实有关于你父亲的记录。但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信息太少,而且……有些疑点。”

陈知行坐直身体:“什么记录?”

“二十年前,基金会的一个调查小组在云南边境进行地脉异常调查时,遇到过一位自称‘守山人’的男子。他帮助小组解决了一次影噬者袭击事件,然后就不告而别。小组的领队记录下了那名男子的外貌特征和使用的符号,与守山人传承高度吻合。最重要的是——”王守义顿了顿,“那名男子自称姓陈。”

陈知行的心脏猛地一跳:“有更具体的描述吗?”

“记录上说他大约三十岁,身高一米七八左右,左手手腕有一道旧伤疤。擅长使用一种特殊的符文,能暂时增强地脉能量的流动性。”王守义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发黄的记录纸复印件,“这是当时的现场记录,你看。”

陈知行接过纸张。上面是手写的英文记录,字迹潦草,显然是在紧急情况下仓促写就。描述部分确实与王守义说的一致,末尾还有一句用中文写的备注:“其人言,守山之责,世代相承,然世道已变,当寻新路。”

当寻新路……

陈知行反复咀嚼这四个字。父亲在寻找什么样的新路?他最后去了哪里?为什么再也没有回家?

“这份记录之后,基金会就再没有关于你父亲的直接信息。”王守义说,“但有趣的是,大概在十年前,基金会情报部门截获过一些归墟会的内部通讯,其中提到了‘守山叛徒’这个词。没有更多上下文,但时间点大致在你父亲失踪后几年。”

“叛徒?”陈知行皱眉,“什么意思?我父亲加入了归墟会?”

“不一定。也可能是归墟会对你父亲的某种污蔑,或者……你父亲发现了什么,做出了某种选择。”王守义说,“真相可能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但我建议你保持开放的心态,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飞机在云层上平稳飞行。陈知行将记录纸小心收好,心中五味杂陈。父亲的下落终于有了一丝线索,却引出了更多疑问。那个在他记忆中只有模糊印象的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现在是生是死?

“休息一会儿吧。”王守义说,“到了加德满都,恐怕就没有太多休息时间了。”

陈知行闭上眼,但睡意全无。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诅咒的黑色纹路在绷带下缓慢蠕动。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能量正在试图突破青龙之力的压制。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陈知行看到了壮观的景象——连绵的喜马拉雅山脉如同地球的脊梁,雪白的峰顶刺破云海,在夕阳下染上金红色的光芒。而在山脉的南麓,一片被群山环抱的谷地逐渐清晰,那就是加德满都。

与帕米尔的苍凉空旷不同,加德满都谷地充满了生机。梯田如绿色的台阶铺满山坡,城镇和村庄星罗棋布,寺庙的金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陈知行也能感觉到,这片土地之下涌动着复杂的地脉能量,比帕米尔更加活跃,也更加混乱。

飞机降落在特里布万国际机场时,天色已经黄昏。机场规模不大,设施看起来有些陈旧。通关过程很顺利,基金会显然已经打点好一切。

在接机大厅,他们见到了拉吉夫·夏尔马。他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合身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一位大学教授而非基金会特工。但他的眼神锐利,举止干练,握手时力道十足。

“王教授,陈先生,欢迎来到尼泊尔。”拉吉夫用流利的汉语说道,“车已经在外面等候。我先送你们去酒店,路上可以简要介绍一下情况。”

车队由三辆丰田陆地巡洋舰组成,在这个山地国家,这种车型几乎是标配。陈知行和拉吉夫同乘一辆车,王守义和其他人分乘另外两辆。

车子驶出机场,很快汇入加德满都混乱而充满活力的街头交通。狭窄的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店铺,招牌上写着天城文、英文和中文。摩托车、自行车、行人、还有慢悠悠的神牛,在街道上穿梭。空气中混合着香料、尘土、汽车尾气和焚香的味道。

“异常能量波动的中心区域在加德满都以东的帕斯帕提那神庙附近。”拉吉夫一边开车一边说,“那是印度教最重要的圣地之一,供奉湿婆神。神庙位于巴格马蒂河畔,河岸有许多火葬台,尼泊尔人相信在这里火葬,灵魂可以直接升入天国。”

火焰与灰烬……死亡与新生的交界处……

陈知行心中一动:“火葬?那里有持续的火焰?”

“是的。帕斯帕提那神庙的火焰从未熄灭,据说已经燃烧了上千年。”拉吉夫说,“但问题不在这里。大约一周前,神庙的祭司们开始报告异常现象——夜间的火焰会变成诡异的蓝色;河水在某些时段会逆流;有人声称看到了‘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在神庙周围游荡。”

“归墟会?”王守义问。

“我们监视了那片区域,确实发现了一些可疑人物。”拉吉夫点头,“但他们非常谨慎,没有直接进入神庙核心区,而是在周围的活动。更奇怪的是,三天前,神庙的一位老祭司突然失踪了。他叫苏伦德拉大师,是神庙中最资深、最受尊敬的祭司之一,对神庙的秘密和传说了解最深。”

“失踪?”

“是的。据其他祭司说,苏伦德拉大师那天晚上独自在神庙的地下密室进行祈祷仪式,第二天早上就没有出现。密室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只有一些散落的经卷和……这个。”拉吉夫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陈知行。

陈知行打开布袋,里面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他沾了一点在指尖,额头符文立刻传来反应——这不是普通的灰烬,里面蕴含着微弱的、但极为纯净的地脉能量,还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是……”

“香灰,但又不完全是。”拉吉夫说,“我们的分析显示,这些粉末中含有高浓度的地脉结晶微粒。理论上,这种微粒只会在地脉能量高度浓缩的地方自然形成,比如七曜点附近。但帕斯帕提那神庙并不位于已知的七曜点上。”

陈知行将粉末放回布袋,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也许那里不是七曜点,但和朱雀钥有关。听风者说,朱雀钥在‘火焰与灰烬之地’,还有什么地方比持续燃烧千年的火葬之地更符合这个描述?”

车队在泰米尔区的一家酒店停下。酒店外表普通,但内部装修精致,安保措施严密。拉吉夫安排大家入住后,召集了一次简短会议。

“今晚大家好好休息,适应一下海拔和气候。”他说,“加德满都的海拔大约1300米,比帕米尔低得多,但湿度很高,有些人可能会有不适。明天一早,我们去帕斯帕提那神庙。我已经安排了与神庙管理委员会的会面,以‘研究印度教火葬文化’的名义。”

“能进入地下密室吗?”陈知行问。

“需要获得特别许可,这不容易。”拉吉夫说,“但如果我们能提供关于苏伦德拉大师下落的线索,或许有机会。对了——”他看向陈知行,“你肩膀的伤,可能需要看看当地的医生。尼泊尔有一些传统的治疗师,擅长处理……特殊的伤势。”

陈知行明白他的意思:“诅咒类的?”

“是的。印度教和佛教体系中都有应对诅咒和邪术的方法。特别是湿婆派的某些传承,他们崇拜毁灭与重生之神,对‘不洁之力’有独特的净化仪式。”

当晚,陈知行在酒店房间里尝试用青龙玉佩疗伤。但效果甚微,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胸口位置。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能量正在侵蚀他的生命力,如果不是玄武鳞片持续提供保护,情况可能更糟。

夜深人静时,他走到阳台。加德满都的夜晚并不安静,远处传来庙宇的钟声、狗吠声,还有隐约的诵经声。空气湿热,与帕米尔的干冷截然不同。

他抬头看向星空。这里的天空没有高原上那么清澈,城市灯光和薄雾让星辰显得朦胧。但在东南方向,他看到了几颗特别明亮的星星,排列成特殊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