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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集:机关重重(1 / 2)

秦建国示意王永革退回岩缝更深处,那里有一处稍微宽阔的凹陷,勉强能容两人蜷身躲避。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混合着岩壁渗水的滴答声,以及下方巷道里越来越近的、杂沓的脚步声和模糊的人语。上方岩腔篝火的噼啪声,也隐约可闻。

“妈的,这鬼地方岔路也太多了!”一个粗哑的嗓音在下方巷道响起,带着喘息和烦躁,正是那个黑牛。“九爷给的图就画了个大概,这都转悠半天了!”

“少废话,跟紧点。”瘦高个的声音传来,冷峻依旧,“麻脸,注意右边那个豁口,图上标记那里可能有翻板。”

“知道了,头儿。”麻脸的声音带着小心。

秦建国心中一凛。九爷果然有备而来,竟然有矿洞的简图!虽然可能不完整,但无疑大大缩短了他们在迷宫般巷道里摸索的时间。看来,对方对这个矿洞的了解,远比他们预想的要多。他们是怎么得到地图的?难道当年勘探队的资料有泄露?或者,这个“九爷”的势力,与当年的事情有某种关联?

脚步声和谈话声在下方巷道停留了一阵,似乎是在确认方向和排查机关。秦建国和王永革大气不敢出,紧紧贴在冰凉的岩壁上。秦建国的手摸向腰后别着的硬木短棍,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王永革则死死攥着那把小小的刮刀,手心全是冷汗。

“这边走。”瘦高个的声音再次响起,脚步声开始向斜上方移动,逐渐远离了秦建国他们藏身的岩缝下方,但听方向,正是朝着篝火所在的岩腔而去!

果然,他们是一伙的!上面篝火旁的是先遣队,瘦高个和黑牛、麻脸是后续跟进。对方分兵了,而且对洞内路径有一定了解。形势极其不利。

待下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秦建国才极轻微地吐出一口气,压低声音对王永革说:“他们上去了,会和了。我们现在的位置很尴尬,上下都有他们的人。”

“那……那我们怎么办?退回去?”王永革声音发颤。

“退回去是死路。能留了人把守。”秦建国头脑飞速运转,目光投向上方岩缝出口透出的微弱火光。“只能向前,或者……另辟蹊径。”

他仔细观察着身处的岩缝。这条由勘探队发现的密道,似乎是天然岩层裂隙与人工开凿的结合体,向上通往岩腔,但并非直上直下,而是带有一定弧度。在刚才攀爬的过程中,他隐约记得侧壁有一些黑黢黢的、不知深浅的小岔洞和裂缝。

“找别的路。”秦建国下定决心,“我们不能直接撞进他们聚集的岩腔。这岩缝肯定不止一条路,勘探队标记这个‘甬’字箭头,可能只是其中一条相对好走的。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缝隙能绕开他们。”

两人开始像壁虎一样,在狭窄湿滑的岩缝中艰难探索。秦建国用剩下不多的手电光(光线已经非常微弱)仔细照射每一处岩壁。手电光扫过一片长满青苔的角落时,他忽然发现那里的岩壁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石质似乎更松散一些。他小心地用短棍尖端戳了戳,竟然捅进去一小截!

“这里有松动!”他低声道,手上加力,撬动。几块松动的碎石和湿泥簌簌落下,露出了后面一个黑乎乎的、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狭窄孔洞!一股带着更浓郁陈腐和金属锈味的冷风从孔洞中涌出。

“有风!说明可能通向别处!”秦建国精神一振。他小心地扩大洞口,确认没有危险后,示意王永革:“我先钻过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注意听动静。如果我长时间没回来或者有危险,你就退回

“建国哥,你小心!”王永革担忧道。

秦建国点点头,将短棍咬在口中,熄灭了几乎耗尽电池的手电(必须留一点应急),凭借着对空间和结构的直觉,以及从洞口透出的极其微弱的气流引导,一点点挤进了那个狭窄的孔洞。

孔洞内异常憋闷,布满了尖锐的棱角和湿滑的泥浆,秦建国只能靠手肘和膝盖一点点挪动,衣服被刮破多处,皮肤也火辣辣地疼。但他咬牙坚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出路,夺回东西,不能辜负孙工的托付和那两位牺牲同志的期望。

爬行了大约十几米,前方空间似乎略微扩大,而且有微弱的光线传来!不是篝火的暖黄光,而是一种幽冷的、淡淡的蓝绿色荧光,如同鬼火。

秦建国小心地探出头。眼前是一个低矮的、天然形成的石窟,约莫半个房间大小。石窟的岩壁上,镶嵌着一些发出微弱蓝绿色荧光的矿石!是某种含有磷或荧光矿物的石头。光线虽然微弱,但足以让他看清周围。

更令他惊讶的是,石窟中央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古代采矿工具——锈蚀不堪的铁镐、木柄早已腐烂的锤子、破损的藤筐,还有几具蜷缩在一起的、早已化作白骨的遗骸!从腐朽的衣物碎片和骨骼姿态看,这些是古代的矿工,很可能死于意外塌方或者别的灾难。

而在石窟另一侧的岩壁上,有一个明显经过修整的、呈拱形的石门轮廓!石门紧闭,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但门楣上方,刻着一个清晰的图案——那是一个复杂的、由线条和星点组成的图案,秦建国一眼就认出,其核心结构,与“山形盘”上的某些纹路极为相似!石门两侧,还各有一个凹陷的卡槽,形状奇特。

这里!这里很可能就是通往核心密室的另一条路径,或者是古代矿工留下的一个秘密通道!而且看这石门和图案,与“山形盘”密切相关!

秦建国心中狂跳。他没有贸然靠近石门,而是仔细观察地面和周围。果然,在石门前方的一片区域,地面上石板的排列异常规整,缝隙间还能看到一些暗红色的、干涸的疑似铁锈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类似硝石的味道。

“机关……”秦建国心中警铃大作。这石门附近,肯定布有致命的防护。

他退回孔洞入口,低声呼唤王永革。王永革很快爬了过来,看到石窟里的景象和那诡异的荧光,也吃了一惊。

“这里可能是条近路,或者备用通道。”秦建国简单说明情况,指着石门,“但门口有机关,不能乱闯。我们得想办法过去,或者……利用它。”

“怎么利用?”王永革不解。

秦建国眼神闪烁,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中成形。“上面那伙人,目标就是核心密室。他们现在有地图,有‘山形盘’组件,肯定会去尝试打开密室。但他们对古代机关的凶险,未必有我们认识深刻。孙工和勘探队是用血的代价换来的经验。如果我们能引导他们……或者至少,掌握他们破解机关的进程,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夺回东西。”

“太危险了!”王永革脸都白了。

“留在这里坐以待毙更危险。”秦建国语气坚决,“我们需要信息。你留在这里,躲在那个角落,绝对不要出声,也不要碰任何东西。我原路返回,从岩缝出口附近,想办法观察上面岩腔的情况,听听他们说什么,看看他们怎么做。”

“建国哥!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

“我一个人目标小,灵活。你藏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秦建国不容置疑地说,将身上仅剩的几块压缩饼干和那小半壶水留给王永革,“如果……如果我天亮前没回来,或者上面发生大的爆炸、坍塌,你就想办法从这个石窟找路出去。记住,保住命最重要。”

王永革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秦建国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只能重重点头,眼眶发红:“建国哥,你一定小心!我等你回来!”

秦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再次钻进狭窄的孔洞,原路返回。

回到主岩缝与上方岩腔的连接处附近,秦建国更加小心。他选择了一处岩缝顶部有突出岩石遮挡的位置,将自己紧紧贴合在阴影里,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只留下耳朵和一丝视线,捕捉着上方岩腔的动静。

篝火还在燃烧,人影晃动。他数了数,连同刚上去的瘦高个三人,岩腔里现在一共有七个人!除了瘦高个、麻脸、黑牛,还有四个生面孔:一个穿着考究夹克、戴着金丝眼镜、头发花白、气质阴鸷的老者,应该就是“九爷”;一个身材高壮、脸上有刀疤、眼神凶悍的光头大汉,背着一把长条形的包裹,像是武器;一个精瘦矮小、手脚麻利、正在摆弄一些精密仪器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年轻些的,似乎是跟班,负责警戒和打下手。

工具袋被放在九爷脚边。乌木盒敞开着,丝绸图和青铜构件摊开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九爷正拿着一个放大镜,仔细研究着丝绸图上的文字和图案,不时与旁边那个摆弄仪器的精瘦男人低声交谈。

“……‘依盘所示,慎察阴阳’……孙茂才这老东西,故弄玄虚。”九爷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长期居于人上的冷漠和不容置疑,“陈工,东西拼好了吗?”

那个被称作陈工的精瘦男人,手里正拿着“天枢”、“地辅”两根木条和那个青铜“锁钥”构件,小心翼翼地尝试拼合。他面前还摊开着一张有些年头的、绘制在硫酸纸上的蓝图,上面标注着一些复杂的机械结构和原理图。

“九爷,正在尝试。这‘三才盘’的榫卯结构极为精妙,不是简单的对插。您看这里,‘天枢’的凸起,必须与‘地辅’的凹槽在特定角度下,借助‘锁钥’的扭力,才能形成联动……这需要极高的精度和对古法机关的理解。孙茂才留下的口诀,‘顺逆相生,轻重有序,动静有时’,应该就是操作要诀,但我还需要时间揣摩……”陈工额头见汗,显然压力不小。

“时间不等人。”九爷放下放大镜,目光扫过岩腔通往深处的黑暗巷道,“这洞里的机关,你有多大把握?”

陈工擦了擦汗:“根据您提供的部分蓝图和孙茂才的记录,结合我们之前的探查,外围的连环翻板、伏弩、落石之类,只要小心,凭借仪器和经验,可以规避。但核心区域,尤其是那扇‘星纹石门’附近的机关,蓝图语焉不详,只提到利用了水力、重力和一种独特的‘共鸣簧片’系统,非常古老且危险。没有正确的方法,硬闯恐怕……”

九爷冷哼一声:“我花了这么多年,找了这么多人,收集这些资料,不是来听‘恐怕’的。孙茂才以为他把秘密带进了棺材,哼,他当年在‘探骊’队的助手,可不止他一个人活下来。”

秦建国心中一震!原来如此!九爷能拿到部分蓝图,对当年勘探队和矿洞有所了解,是因为他找到了当年勘探队的其他知情人!孙茂才的助手?是谁?为什么孙茂才没有在记录中提到?

“东西必须拿到。”九爷的声音转冷,“那不仅仅是矿石样本和资料。根据我掌握的信息,这处古代遗址最深处,可能藏着远超我们想象的东西。或许是古代冶炼技术的巅峰,或许是……别的什么。总之,价值连城。老六,你带两个人,按陈工指出的路线,先去前面探路,清理掉能处理的机关。陈工,你尽快破解这个‘三才盘’,我要知道它到底怎么用。”

“是,九爷。”那个光头大汉老六应了一声,点了黑牛和另一个手下,拿起强光手电、探杆和一些工具,朝着岩腔深处一条更宽阔、人工开凿痕迹更明显的巷道走去。瘦高个则留在九爷身边,负责警戒。

秦建国屏息凝神,仔细观察着老六他们选择的巷道方向,默默记在心里。同时,他也注意到,陈工在拼合“山形盘”时,似乎遇到了瓶颈,反复尝试几次,都无法将青铜“锁钥”完美地嵌入拼合后的木结构中心凹槽,总是差之毫厘,无法触发任何机括反应。

“九爷,这‘锁钥’的用法,恐怕不只是简单嵌入。”陈工苦恼道,“您看这丝绸图上最后的图示,这三个组件拼合后,似乎需要某种‘激活’,可能是特定的温度、湿度,或者……某种震动频率?这上面提到‘阴阳’,是不是指代冷热或者正反两极?”

九爷皱起眉头,显然也对这古代机关的精巧感到棘手。他沉吟片刻,道:“你继续研究,各种方法都试试。老刀,你带麻脸,再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特别是孙茂才他们可能留下的标记或者笔记。”

“是。”瘦高个老刀应道,带着麻脸,拿着手电,开始仔细搜索岩腔的每一个角落,包括秦建国他们之前发现勘探队临时指挥所的那个狭窄巷道入口附近!

秦建国的心提了起来。老刀经验丰富,眼神毒辣,很可能发现那个被落石半掩的入口!

果然,没过多久,老刀的声音传来:“九爷,这边有个被石头堵住的窄道,有新近搬动过的痕迹!”

九爷立刻走过去查看。秦建国在藏身处,只能听到他们模糊的对话和搬动石头的声音。

“里面有个小洞,有生活痕迹,是当年勘探队呆过的地方。”老刀报告,“找到一些烂掉的工具和箱子,还有……这个。”他好像递过去了什么东西。

“铅封样本筒?”九爷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满意,“很好。看来孙茂才他们撤离时很匆忙,连这么重要的样本都没来得及全部带走。还有别的吗?”

“地上有脚印,很新,不止一个人。还有……血迹,已经干了,但时间不长。”老刀冷静地分析,“他们有人受伤了,而且不久前到过这里。”

秦建国暗道糟糕。自己和永革留下的痕迹被发现了!

“搜!他们肯定还在洞里!受了伤,跑不远!”九爷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老刀,你带麻脸,顺着脚印和痕迹追!他们可能知道别的路,或者想抢先进入核心区!务必抓住他们,死活不论,但东西要拿到!”

“明白!”老刀应道,立刻带着麻脸,打着手电,钻进了那个狭窄巷道,方向正是秦建国和王永革之前攀爬上来的岩缝通道!

秦建国心头一紧。老刀和麻脸很快就会追到岩缝那里,然后发现那个被他们扩开的、通往荧光石窟的孔洞!王永革有危险!

他必须立刻行动,引开追兵,或者给王永革报信!但此刻他身处岩缝,上下都有敌人,一旦暴露,必死无疑。

危急关头,秦建国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刚才在荧光石窟里,闻到的那淡淡的硝石味,以及地面石板缝隙里的暗红色铁锈痕迹。那很可能是古代机关中常用的“伏火”或者“酸液”机关的残留迹象!古代工匠有时会利用硝石、硫磺等物配置易燃或腐蚀性物质,设下陷阱。

一个冒险的计划瞬间成型。他悄悄从藏身处挪动,尽量不发出声音,朝着岩腔方向又靠近了一些。篝火的光亮能隐约照到岩缝出口下方的一片区域。他看准机会,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仅剩的、用油纸包着的刺激性粉末,又捡起一小块棱角锋利的碎石。

他将粉末包轻轻放在岩缝边缘一个不稳的石块上,然后用碎石尖端,小心翼翼地在油纸包上划开一个小口子,让少许粉末微微漏出。接着,他调整角度,计算着篝火热量上升可能引起的气流……

下方,老刀和麻脸已经进入了狭窄巷道,脚步声渐渐远去。

上方岩腔,陈工还在苦思冥想地摆弄“山形盘”,九爷则拿着那个铅封样本筒,若有所思。光头老六他们探路尚未回来。

就是现在!秦建国深吸一口气,用手中锋利的碎石片,瞄准那包粉末下方垫着的不稳石块的一个特定支点,猛地一撬!

石块微微一动,带动上面的油纸包倾斜,更多的刺激性粉末从划开的口子洒出,恰好被篝火上升的热气流一卷,化作一小股淡淡的黄绿色粉尘烟雾,飘飘悠悠,朝着九爷和陈工所在的位置飘去!

“嗯?什么味道?”九爷嗅觉敏锐,立刻察觉不对,掩住口鼻。

陈工也闻到了那股辛辣刺鼻的气味,下意识地抬头,粉末恰好飘到他面前!

“阿嚏!咳咳咳!”陈工猛地打起喷嚏,眼睛被刺激得泪水直流,剧烈咳嗽起来,手里正在拼合的“山形盘”组件差点脱手!

“小心!”九爷厉喝一声,后退几步,同时目光锐利地扫向粉末飘来的方向——正是秦建国藏身的岩缝出口下方!

“有人!”九爷瞬间反应过来,指向岩缝,“在那边!抓住他!”

守在九爷身边的那个年轻跟班立刻掏出手枪,冲向岩缝出口。而秦建国在撬动石块、引发粉末后,早已如同受惊的壁虎,飞速向后缩退,手脚并用,朝着荧光石窟的孔洞方向拼命爬去!

“站住!不然开枪了!”年轻跟班冲到岩缝边,对着黑暗的缝隙开了一枪。

“砰!”枪声在狭窄空间里震耳欲聋,子弹打在岩壁上,溅起一串火星。

秦建国头也不回,将身体压到最低,利用岩缝的曲折躲避可能的子弹。他知道,枪声一响,不仅暴露了自己,也等于给王永革报了警!希望永革能机灵点,听到枪声立刻躲好或者转移。

年轻跟班试图钻进岩缝追击,但岩缝狭窄,他体型稍胖,进去有些困难,而且里面黑暗隆咚,不敢贸然深入。

“废物!”九爷骂道,对刚刚因为咳嗽稍微缓过劲来的陈工和另一个手下道,“你们守在这里,看好东西!我去看看老刀那边!”说完,他竟然亲自朝着老刀和麻脸进入的狭窄巷道走去,身形敏捷,完全不像个老人。

秦建国此时已经爬回了荧光石窟的孔洞处,低声急呼:“永革!快!他们追来了!进石门那边,快!”

王永革一直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枪声让他魂飞魄散,听到秦建国的声音,连滚爬爬地从藏身处出来。两人也顾不上研究石门机关的破解方法了,秦建国一把拉起王永革,冲向那座刻着星纹图案的拱形石门。

石门沉重,紧闭无缝。秦建国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他迅速观察石门两侧的卡槽,形状果然与“山形盘”拼合后的某个突出部分相似!但山形盘在九爷他们手里。

“怎么办?推不开!”王永革急得快哭了。

身后孔洞里已经传来了攀爬和说话声,追兵近在咫尺!

秦建国目光扫过石窟地面那些古代矿工的遗骸和工具,忽然定格在一把锈蚀严重、但镐头似乎还比较完整的铁镐上。他冲过去捡起铁镐,又看了看石门下方与地面的缝隙。

“来不及找机关了!赌一把!”他低吼一声,示意王永革帮忙,“把镐头楔进门缝

两人合力,将那把沉重的铁镐的镐尖,狠狠砸入石门底部的石缝中。秦建国又捡起一块坚硬的长条石块,当作杠杆,撬动镐柄。

“一、二、三!用力!”

两人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压动杠杆。镐头在门缝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石门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落下些许灰尘。

“再来!”

就在他们第二次用力下压时,身后孔洞处,人影一闪,老刀那张冷酷的脸探了出来,手电光柱瞬间锁定了他们!

“找到你们了!”老刀冷喝,举枪便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