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纱帐低垂。床榻之上,林远撑着手臂,看着身轻舔她的唇瓣,换来一阵娇颤。
他正欲动作,房门突然“嘭”地一声被推开!
两人瞬间僵住,几乎是同时猛地拉过被子遮住身体,紧紧抱在一起,只露出两个脑袋,惊慌地望向门口。
门口站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粉色寝衣,揉着惺忪睡眼,正是巧巧。她困惑地看着床上抱成一团的两人,歪着头问:
“爹爹,质舞娘,你们在干什么呀?”
林远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爹正要和你质舞娘睡觉。乖,去找你蚩梦娘。”
“蚩梦娘不给我吃的。”
巧巧瘪瘪嘴,小脸上写满委屈,
“她说我晚上吃太多会变成小胖猪。”
耶律质舞把脸埋在林远肩头,肩膀微微抖动——是在忍笑。林远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先出去,找府里的侍女姐姐们给你拿点吃的。”
“哦。”
巧巧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认真地说:
“爹爹,我吃完了要和你一起睡觉。”
说完,小丫头径自出去了,连门都没关。夜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晃。
林远和耶律质舞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慌慌张张地冲进院子,在门口刹住脚步。看到床上的情形,她脸“唰”地红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殿、殿下……王妃……奴婢没拦住公主……”
侍女声音都在抖,
“奴婢这就关门……”
林远黑着脸:
“不是说,这个院子今天晚上不准人进来吗?”
“殿下饶命!”
侍女“扑通”跪下了,
“奴婢不是有心偷听的!是公主非要进来,奴婢拦不住才跟着进来的,打扰了殿下的雅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都快埋到地上去了。
耶律质舞从林远怀里探出头,脸上红晕未褪,却已经恢复了镇定。她轻咳一声,温声道:
“不怪你,起来吧。把门关上就好。”
“谢、谢王妃!”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低着头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拢的声响后,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床上的两人却没了刚才的兴致。林远松开耶律质舞,仰面躺下,苦笑:
“这小丫头……”
耶律质舞侧过身,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夫君还想继续吗?”
林远抓住她的手,叹了口气:
“算了。一会儿巧巧真找回来,又得被打断,这种感觉真难受,就像没睡醒被人吵到一样。”
话音刚落,门外果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巧巧清脆的声音:
“爹爹,我吃完啦!”
然后是刚才那个侍女焦急的劝阻:
“公主,殿下和王妃已经睡了,明天再…”
“我要和爹爹睡嘛!”
林远和耶律质舞对视一眼,同时扶额。
难眠之夜
巧巧钻进被窝,硬生生挤进了两人中间。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烛光里亮晶晶的。
“爹爹和质舞娘睡觉不穿衣服的啊?”
她好奇地左右看看,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刚才是不是在打架呀?我看见质舞娘脸好红,爹爹还压着她,”
“好了,睡你的觉。”
林远板着脸,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小家伙探来探去的脑袋。
“爹爹好凶。”
巧巧撅起嘴,转身滚进耶律质舞怀里,
“质舞娘抱我~质舞娘身上软软的,香香的,不像爹爹,只会凶我。”
说着还扭过头,冲着林远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
林远翻了个白眼,干脆转过身背对着二人,眼不见为净。
耶律质舞抱着怀里暖乎乎的小人儿,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轻轻拍着巧巧的背,柔声道:
“好了,快睡吧。”
可心里却忍不住叹气——刚才差一点就……唉,这小丫头来得真不是时候。
巧巧却精神得很,在耶律质舞怀里蹭了蹭,忽然抬起头:
“爹爹,我以后晚上饿了可以来找你吗?”
“不可以。”
林远背对着她们,声音闷闷的,
“以后天黑了不准在王府乱跑,不然就不让你吃东西。”
“爹爹真坏!”
巧巧不满地嘟囔,
“那爹爹为什么晚上可以来找质舞娘嘛?”
“因为我是你爹。”
林远转过身,瞪了她一眼,
“还有,不准还嘴。记住就行了,再不听话……”
他故意压低声音,做出吓人的表情:
“就把你扔到王府外面去。外面可都是专抓小孩的人贩子,抓到了就卖到山沟里,天天让你干活,还不给饭吃。”
巧巧缩了缩脖子,往耶律质舞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小声嘀咕:
“骗人,蚩梦娘说长安可安全了。”
“那你试试看?”
林远挑眉。
“好了好了。”
耶律质舞赶紧打圆场,轻轻拍着巧巧,
“巧巧乖,你爹爹是担心你。晚上乱跑万一摔着了怎么办?以后饿了就找侍女姐姐,她们会给你拿吃的。”
巧巧看了看林远板着的脸,又看了看耶律质舞温柔的眼神,最后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哦,知道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
“那爹爹和质舞娘以后还会打架吗?”
林远:
“……”
耶律质舞脸一红,轻咳一声:
“那不是打架。”
“那是什么?”
巧巧好奇地追问。
“是……”
耶律质舞一时语塞,求助地看向林远。
林远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是大人之间的一种游戏。”
耶律质舞勉强找了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