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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情断深宫,寒夜泣血(1 / 2)

掌嘴之辱虽未成真,可慈禧那冰冷的眼神、狠戾的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冰锥,深深扎进阿鲁特氏的心底,连日来都挥之不去。自那日长春宫争执后,慈禧便彻底断了对她的容忍,刁难愈发变本加厉,连一丝遮掩都不愿再有,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与怒意,都倾泻在她身上。

坤宁宫的冬日本就阴冷,如今更是被一层压抑的寒气笼罩。阿鲁特氏坐在窗边的榻上,身上裹着厚厚的锦毯,却依旧觉得寒意从四肢百骸渗入,冻得她骨头缝都疼。青禾端来一碗温热的姜汤,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手中:“娘娘,趁热喝点姜汤吧,暖暖身子,别冻着了。”

阿鲁特氏抬手接过姜汤,指尖触到碗壁的暖意,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她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小口,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却只在心底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转瞬便被无尽的凄凉取代。“青禾,你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她轻声问道,声音沙哑,眼底满是迷茫与痛苦,“我恪守本分,恭敬待上,用心辅佐皇上,打理后宫,可为何皇太后就是容不下我?”

青禾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疼不已,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自幼跟着阿鲁特氏,看着自家小姐从人人追捧的贵女,变成如今这副惶恐不安、满心委屈的模样,心里比谁都难受。“娘娘,您没有做错任何事,”青禾轻声道,“是皇太后太过偏心,太过强势,容不得皇上心里有您,容不得您分走一丝一毫的权力。”

阿鲁特氏轻轻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是皇上的母亲,是大清的皇太后,我终究是她的儿媳,为何要这般赶尽杀绝?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她选中的皇后,就该承受这一切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却无处诉说。在这深宫之中,人人都畏惧慈禧的权势,即便有人同情她的遭遇,也无人敢站出来为她说话,连慈安太后,虽有心护她,却也碍于慈禧的气焰,只能偶尔提点几句,无法从根本上改变她的处境。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唱喏声:“皇上驾到——”

阿鲁特氏心中一动,连忙擦干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迎了上去。同治帝快步走进殿内,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底却满是心疼。他走上前,一把握住阿鲁特氏的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眉头紧锁:“皇后,怎么又哭了?手这么凉,怎么不多穿点?”

阿鲁特氏摇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臣妾没事,只是有些冷罢了。皇上今日下朝怎的这般早?”

“朕惦记着你,便早些回来了。”同治帝牵着她的手,走到榻边坐下,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怀里,用掌心的温度为她取暖,“额娘近日有没有再为难你?”

听到“额娘”二字,阿鲁特氏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几分,轻轻摇头:“没有,皇太后近日并未为难臣妾,皇上放心吧。”她不愿让同治帝再为自己操心,更不愿看到他因为自己与慈禧再起争执,只能将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底,独自承受。

同治帝看着她眼底的落寞,哪里会不知她在说谎。他叹了口气,柔声道:“皇后,你不必瞒着朕。朕知道,额娘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可你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朕,朕就算拼尽全力,也会护着你。”

他的话语真挚而坚定,像一缕微光,照亮了阿鲁特氏灰暗的心房。她抬眸看向同治帝,眼底含着泪光,轻声道:“皇上,臣妾真的没事,只是不想让你为难。你夹在臣妾与皇太后之间,已经够辛苦了,臣妾不想再给你添乱。”

同治帝心中一酸,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傻丫头,你怎么会是添乱呢?你是朕的妻,是朕此生最重要的人,为你付出一切,朕都心甘情愿。皇后,委屈你了,让你跟着朕受了这么多苦。”

阿鲁特氏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沉稳的心跳,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滑落,浸湿了他的龙袍。她知道,同治帝是真心待她,可这份真心,在慈禧的强权面前,终究太过脆弱,太过无力。就像冬日里的炉火,即便再温暖,也抵不过窗外呼啸的寒风,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带来一丝短暂的暖意。

往后的日子里,同治帝愈发频繁地留宿坤宁宫,尽可能地陪伴在阿鲁特氏身边,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她。可他的这份宠爱,不仅没有缓解慈禧的敌意,反而让慈禧更加愤怒,觉得阿鲁特氏是在故意挑拨她与儿子的关系,对她的刁难也愈发苛刻。

每日请安,慈禧总会找各种借口训斥她,有时是说她妆容不当,失了中宫体面;有时是说她打理后宫不力,让下人偷懒耍滑;甚至有时,会故意在她面前夸赞慧妃,贬低她,让她受尽屈辱。阿鲁特氏每次都恭敬地听着,不敢反驳一句,只能将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回到坤宁宫后,再独自偷偷落泪。

更过分的是,慈禧开始干涉同治帝的房事。只要得知同治帝留宿坤宁宫,第二日便会找借口将阿鲁特氏召到长春宫,厉声训斥她不知廉耻,蛊惑皇上沉迷儿女情长,耽误朝政;若是同治帝偶尔留宿其他妃嫔宫中,慈禧便会格外高兴,还会赏赐那些妃嫔财物,以此来羞辱阿鲁特氏。

次数多了,阿鲁特氏也渐渐明白了慈禧的用意。她知道,慈禧是想逼着她疏远同治帝,逼着皇上冷落她,转而宠幸慧妃。她不愿让同治帝为难,更不愿因为自己,让皇上与慈禧的关系愈发僵化。于是,每当同治帝留宿坤宁宫时,她都会故意找借口推脱,说自己身体不适,让皇上前往其他妃嫔宫中。

同治帝自然知晓她的心思,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他多次劝说阿鲁特氏,让她不必在意慈禧的看法,可阿鲁特氏始终坚持,不愿让他为难。久而久之,同治帝也渐渐心灰意冷,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因为母亲的刁难,整日活在惶恐与委屈之中,却无能为力,心中的痛苦与愤怒,无处发泄。

渐渐地,同治帝开始不再入后宫。他既不愿冷落阿鲁特氏,又不愿违背她的心意,更不愿让慈禧称心如意,只能选择逃避。每日下朝后,他便独自一人待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到深夜,偶尔会召恭亲王长子载澄与翰林院检讨王庆祺入宫,陪他说话解闷。

载澄与王庆祺二人,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见同治帝心中烦闷,便故意引诱他,说宫外的世界如何热闹,如何有趣,劝说他微服私游,放松心情。同治帝本就对这冰冷压抑的深宫感到厌倦,又被心中的苦闷所困扰,经不起二人的引诱,便答应了下来。

自此以后,同治帝便经常借着出宫巡查的名义,偷偷换上便服,跟着载澄与王庆祺二人,流连于京城的大街小巷,甚至出入那些风月场所。他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深宫的烦恼,发泄心中的苦闷,却不知,这早已为他日后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阿鲁特氏得知同治帝经常微服私游的消息后,心中满是担忧与不安。她多次劝说同治帝,让他莫要再出宫游荡,专心朝政,保重龙体,可同治帝每次都只是敷衍地点点头,依旧我行我素。她知道,同治帝是因为她,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却又无能为力。

这一日,阿鲁特氏前往长春宫请安,刚走进殿内,便看到慈禧坐在宝座上,面色阴沉,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身旁的慧妃,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

“臣妾阿鲁特氏,给皇太后请安。”阿鲁特氏恭敬地行礼,心中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慈禧太后没有让她起身,只是冷冷地说道:“阿鲁特氏,你可知罪?”

阿鲁特氏心中一惊,连忙回道:“臣妾不知,还请皇太后明示。”

“不知?”慈禧太后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皇上近日经常微服私游,流连于风月场所,荒废朝政,败坏皇家颜面,你身为皇后,不仅不加以劝阻,反而纵容皇上,你说,你该不该定罪?”

阿鲁特氏连忙跪下:“皇太后,臣妾知晓皇上微服私游之事,也曾多次劝说皇上,可皇上不听,臣妾也无能为力啊……”

“无能为力?”慈禧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厉声说道,“你是皇后,辅佐皇上是你的本分!皇上不听你的劝说,只能说明你无能!若不是你整日惹皇上心烦,皇上怎会不愿待在宫中,跑去那些肮脏之地?阿鲁特氏,这一切的过错,都在你身上!”

阿鲁特氏跪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流淌,满心的委屈与冤枉,却无从辩解。她知道,慈禧是故意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无论她如何解释,都是徒劳。

“皇太后,臣妾真的尽力了,臣妾真的劝过皇上,可皇上……”她哽咽着说道,声音带着哭腔,却被慈禧无情地打断。

“够了!”慈禧太后厉声喝道,“本宫不想听你的辩解!今日,本宫便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身为皇后,该尽的本分是什么!来人,给本宫掌嘴!这次,谁也别想护着她!”

话音刚落,两名太监便快步走上前来,眼神凶狠地看着阿鲁特氏,扬起手掌,便朝着她的脸颊打去。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长春宫。

阿鲁特氏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出身显赫,自幼便是众人捧在手心的贵女,何时受过这般屈辱?这两巴掌,不仅打在了她的脸上,更打在了她的心上,让她彻底感受到了慈禧的狠心与残忍,也让她对这深宫,对这帝王家,彻底绝望。

“皇太后,臣妾知错了……求皇太后饶过臣妾……”她哽咽着哀求道,声音微弱,满是绝望。

慈禧太后看着她脸颊红肿、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愤怒:“知错?你早该知错了!今日本宫便让你长长记性,往后若是再敢纵容皇上,败坏皇家颜面,本宫定废了你这个皇后!”

慧妃站在一旁,看着阿鲁特氏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炫耀与嘲讽。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同治帝焦急的声音:“额娘,住手!”

众人皆是一愣,只见同治帝快步走进屋内,看到跪在地上、脸颊红肿的阿鲁特氏,心疼不已,怒火中烧,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怒视着慈禧太后:“额娘!您为何要这般对皇后?皇后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