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懒得纠缠,对身后侍卫吩咐:“押下去,明日午时与其他叛党一同闹市问斩,曝尸三日,以儆效尤。”
侍卫领命上前,打开牢门拖拽着李嬷嬷往外走,凄厉惨叫声在地牢中回荡,渐渐远去。
走出地牢,阳光驱散阴寒。
阎氏看向郑经:“殿下,府中还有几名潜伏细作,臣妾已命人彻查所有仆役,核对籍贯身份,不日便可肃清。”
“辛苦王妃了。”
郑经眼中满是赞许,“有你坐镇内宅,我才能安心处理北疆军务。”
阎氏微微一笑,眉眼间疲惫淡了几分:“殿下谬赞。”
两人并肩回书房,郑经细问府中事务,顺带提及镇北军后勤。
阎氏一一作答,条理清晰:“北疆粮草紧张,臣妾已联络晋商王氏,先行垫付五千石,等朝廷拨款归还,王氏与阎家有旧,信誉可保。”
“考虑周全,做得好。”
郑经由衷赞叹,“往后府中事务与镇北军后勤,便多劳烦你。”
回到书房,侍女奉上热茶。
郑经端起一杯递向阎氏:“一路辛苦,喝杯热茶暖暖。”
阎氏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瓷壁,轻声道:“殿下,镇北军近日招了一批北疆猎户,身手矫健却缺阵型训练,臣妾以为可与老兵混编,由老兵带练,尽快形成战力。”
“有理。”
郑经坐在她对面,“此事交你统筹,需调军校教官,可直接与兵部接洽。”
两人围绕军务与府中事务细谈,从新兵训练到粮草调度,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侍女禀报晚膳备好,郑经笑道:“今日你辛苦,便在书房外庭院一同用膳。”
阎氏微愣,随即躬身应道:“谨遵殿下吩咐。”
庭院中,石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与一壶温酒,月光洒落,夜色静谧。
“刚成亲时,岳父曾带你来军营,你一箭射中靶心,军中将士无不敬佩。”
郑经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带着怀念。
阎氏笑了,眼中闪过追忆:“殿下过誉,不过是自幼跟着父亲学了些粗浅武艺。”
“明日若有闲暇,随我去校场看看。”
郑经提议,眼中带着期待,“新兵训练已有成效,你也可指点一二。”
阎氏眼中闪过兴致,躬身应道:“好,正好见识镇北军雄风。”
饭后,郑经送阎氏回院落。
走到院门口,阎氏转身行礼:“殿下早些歇息,臣妾告退。”
“夜里寒凉,让侍女多加些被褥。”
郑经目光柔和。
阎氏心中一暖,再次行礼后走进院落,院门缓缓关上。
郑经站在原地,望着院内灯火,心中一片平静。
回到书房,郑经拿起郑森的密信,指尖摩挲信纸,信中特意提及冯锡范已回郑京,言行可疑,让他多加留意。
郑经眼神一沉。
冯锡范是他旧部,此次从南京回来后,果然古怪,时常借口身体不适闭门不出。
“来人。”
郑经沉声道,声音恢复威严。
一名侍卫应声而入,躬身待命。
“密切监视冯锡范动向,他与任何人接触、传递任何物件,都要一一禀报,不得有误!”
郑经指尖在案上轻敲。
“臣遵旨。”侍卫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