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姑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有了是什么意思,再想了想,天葵好像是没有来。
梦露有些茫然的看向梦姑和张锐轩:“有了是什么意思?”
梦姑捂着仍有些泛酸的胸口,干呕的余悸未消,颊边的羞红又添了几分窘迫。
梦姑怯怯抬眸扫了眼张锐轩,随即飞快侧身,将唇瓣凑到梦露耳畔,纤白的手指轻掩着嘴角,声音细弱得像蚊蚋振翅,软乎乎地低声解惑:“傻妮子,郎君说的‘有了’,是咱们怀了他的骨肉呀……女子怀上身孕,便会月信不至,还闻不得腥膻滋味,稍一刺激就恶心干呕,我们方才的模样,正是孕中征兆。”
这番软语落进耳中,梦露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下一秒便如遭雷击,杏眼倏地瞪得滚圆。
懵懂的神色瞬间被滔天的羞臊与惊惶淹没,整张脸“唰”地从脸颊烧到耳尖,连纤细的脖颈都泛起一片粉嫩的绯色。
梦露手足无措地往后缩了缩,慌乱地绞着衣摆,小嘴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睁着湿漉漉的眸子,看看梦姑,又瞟向张锐轩,满眼都是无措与娇羞,活脱脱一只受了惊的软萌小兔。
张锐轩抓过来两个的人,把了一会儿脉。
梦露怯生生问道:“郎君还会把脉?”
张锐轩笑道:“我不但会把脉,还会接生呢?”张锐轩接着说道:“明天再请个郎中吧!”
梦姑被张锐轩揽着诊脉,心头依旧七上八下,纤白的指尖下意识轻轻贴在小腹处,眼底裹着怯意与对腹中孩儿的珍视,垂着眸细声软语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忐忑:“郎君,是妾身们身子不中用,如今揣了身孕,怕是暂时不能尽心服侍郎君了。”
说罢,梦姑怯怯抬眼望向张锐轩,长睫轻颤,指尖微微蜷缩着攥紧衣料,又连忙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飘絮,满是小心翼翼的恳求:“只求郎君多多体恤,万一惊着腹中的孩儿,让孩儿有半分闪失,妾身们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一旁的梦露虽还未完全消化怀上身孕的事,却也跟着梦姑的话慌慌张张点头,小手也学着梦姑的模样护在小腹前,睁着湿漉漉的杏眼望着张锐轩,满眼都是同款的怯意与珍视。
张锐轩闻言自然是知道两个人意思,心中大囧,说道:“我也没有每次来都要吧!郎君有那么好色吗?”
梦姑脸色绯红,心想:“没有吗?隔壁青珠和蓝珠五个多月了,有时候还行房。”
可惜张锐轩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梦姑想法,否则大呼冤枉,是那个两个丫头自己要求,真不是自己要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