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是韦秀儿,这个便宜丈母娘,当初要不是不因为宝珠的事去招惹这个丈母娘,她大概率还是守着寂寞在侯府过自己小日子。虽然没有多少鲜活色彩,可是最少小命不会丢了。
然后就是马蓉了,马蓉是自己扑上了的,可是马蓉也是活的最挣扎的一个,她努力想要活好,最后却什么也抓不住,张锐轩也救不了,韦秀儿是一场意外,马蓉就是必然的结果。
张锐轩拍了拍梦姑的肩膀,说道:“好好养胎吧!别胡思乱想,你家小郎君有钱,养的起女人就养的起孩子。”
张锐轩离去后,内室里便只剩下两人轻柔的呼吸声。
梦露依旧心有余悸,又掺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欢喜,悄悄攥住梦姑的衣袖,仰着泛红的小脸,细声细气地呢喃:“娘亲……我们真的要生小孩了吗?”
梦姑被这一声唤得脸颊一热,伸手轻轻点了点梦露的额头,故作薄嗔:“死妮子,胡说什么,要叫姐姐。”
可眼底却漾着藏不住的温柔,抬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唇角微微扬起,连声音都软了几分:“你不要乱叫,将来孩子出生了,你这么乱来,他们如何相处。”
梦露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成了月牙儿,索性凑上去挽住梦姑的胳膊,将脸颊轻轻贴在她肩头,娇声笑道:“那更要趁现在多叫几声,等日后肚子大了、孩儿生下来,便是想这般乱叫,也不能了。”
梦姑被梦露缠得面红耳赤,伸手轻轻拧了拧梦露的小臂,又羞又软地嗔道:“越说越没个正形,仔细被人听了去,笑你不知羞。”
梦露小时候都是在赵家张大,那个时候不能叫,甚至面都没有见过几回,后来赵老爷没了,被主母赶到梦姑这里,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
一开始不肯认梦姑娘亲,就这么尴尬的在明月楼相处着,好不容易理顺了,又被张锐轩插了进来,让姐妹相称了。
京师西苑,朱厚照看到张锐轩的弹劾奏折大怒,这个张锐轩这是脑子不好使了,怎么能弹劾长史,这是站哪一头了。
要不是张锐轩是自己表弟,朱厚照都要怀疑张锐轩是被藩王收买了,想要帮藩王夺权长史了。
好在张锐轩是不可能占藩王那边的,朱厚照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朱厚照心想,难道这个辽王长史真的问题很大。这个长史朱厚照还是有些印象的,每年入内帑的份额都是拔尖,朱厚照都有意提拔一下。
朱厚照决定留中不发了,同时给张锐轩去了一封中旨,让张锐轩择日回京,详细报来。
刘锦心里感叹,陛下对于张锐轩这个外臣是真的好,如此触怒龙颜,还能择日回京。
其实朱厚照也没有办法,张锐轩还兼任好几个差事,年关将近,必须都去巡视一回,把银子收回来,这是朱厚照的私库,没有钱这个皇宫就过不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