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州城西防线,朗达玛率领吐蕃士兵奋力抵抗,藏刀与羌人的弯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鲜血飞溅。巴图手持一把巨大的弯刀,朝着朗达玛冲来,弯刀挥舞间,带着凛冽的劲风,朗达玛侧身避开,藏刀顺势刺向巴图的胸口,两人立刻缠斗在一起。
沈砚立于盐州城中心的了望塔上,目光扫过东西两侧的战场,神色冷静。他看到辽军虽然兵力雄厚,但粮草囤积地暴露在黑狼谷东侧,且防守薄弱,立刻对身旁的苏澈道:“你立刻率领影卫,暗中前往黑狼谷东侧,烧毁辽军粮草,记住,务必速去速回,不可恋战。”
“属下遵令!”苏澈躬身领命,率领二十名影卫,趁着战场混乱,悄然溜出盐州城,朝着黑狼谷东侧疾驰而去。
战场局势愈发激烈,辽军士兵源源不断地攀爬城墙,禁军士兵奋力抵抗,滚石、火油不断砸向城墙下的辽军,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城墙流淌,汇成细小的血溪。赵峰手持长枪,亲自上阵,刺穿一名攀爬城墙的辽军士兵,却被身后的辽军弓箭手射中肩头,鲜血瞬间浸透了铠甲。
“将军!您受伤了!”身旁的亲兵连忙上前,想要为赵峰包扎伤口。
“无妨!”赵峰推开亲兵,高声道,“将士们,守住城墙,绝不让辽狗前进一步!身后便是盐州,便是我们的家园,我们只能死战到底!”禁军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嘶吼着发起反攻,与辽军士兵展开殊死搏斗。
城西防线,朗达玛与巴图的缠斗也进入了白热化。巴图的弯刀凶悍凌厉,朗达玛则凭借着灵活的身形与精湛的刀法,不断躲避巴图的攻击,寻找反击的机会。终于,朗达玛抓住一个破绽,藏刀猛地刺向巴图的小腹,巴图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羌人士兵见首领被杀,士气瞬间低落,纷纷丢弃武器,四散逃窜,城西防线的危机得以解除。
朗达玛立刻率领吐蕃士兵,朝着城东防线赶来支援。此时,苏澈也率领影卫完成了任务,烧毁了辽军的粮草,悄然返回盐州城。他快步登上了望塔,对沈砚躬身道:“元帅,辽军粮草已被烧毁,黑狼谷东侧的辽军防守士兵已被我们歼灭。”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好!传令下去,朗达玛将军率领吐蕃士兵,从城东防线侧翼突袭辽军,赵峰将军在城墙上发起反攻,我亲自率领禁军,从城门冲出,前后夹击辽军!”
“遵令!”号角声再次响起,盐州城门缓缓打开,沈砚手持破虏剑,率领禁军士兵,朝着辽军阵营冲去。朗达玛则率领吐蕃士兵,从侧翼突袭,辽军士兵本就因粮草被烧而心神不宁,又遭到前后夹击,瞬间陷入混乱,士气大跌。
萧十三见到局势不利,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他挥舞着马刀,想要稳住军心,却被沈砚盯上。沈砚策马疾驰,破虏剑直指萧十三,剑光如寒锋穿梭,萧十三连忙挥刀抵挡,却被沈砚的剑气震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
“萧十三,你的死期到了!”沈砚厉声喝道,破虏剑再次刺出,直逼萧十三的胸口。萧十三躲闪不及,肩头被长剑刺穿,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一声,转身想要逃窜,却被朗达玛率领的吐蕃士兵拦住去路。
辽军士兵见将领受伤,纷纷丢弃武器,跪地投降。萧十三望着围拢过来的大宋与吐蕃士兵,眼中满是绝望,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想要自刎,却被沈砚一脚踹飞匕首,反手将他制服。
“萧十三,你勾结王安石,偷袭灵州,屠戮将士,今日被擒,乃是罪有应得!”沈砚冷冷地说道,示意士兵将萧十三绑起来,押回盐州城。
战场渐渐恢复了平静,盐州城墙上插满了大宋的旗帜,阳光洒在战场上,映照得满地尸体与血迹格外刺眼。士兵们清理着战场,救治伤员,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硝烟味,却也透着胜利的喜悦。
沈砚立于城楼上,望着远方的贺兰山,眼中满是凝重。萧十三被擒,辽军与羌人的进攻被击退,盐州的危机得以解除,但辽国皇帝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派新的将领率军驻守边境,西北的边境之患,依旧没有彻底根除。
“元帅,萧十三已被押入大牢,辽军投降的士兵已被妥善看管,粮草与军械也已清点完毕。”赵峰走到沈砚身旁,躬身禀报,肩头的伤口已被包扎好,神色中带着疲惫,却依旧难掩胜利的喜悦。
沈砚点头,沉声道:“好。将萧十三严加看管,日后押回汴京,交由陛下处置。投降的辽军士兵,愿意归降大宋的,便编入禁军,送往灵州驻守;不愿意归降的,便派人送回辽国,让辽国皇帝知晓我大宋的威严与仁慈。”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派人加固盐州防线,清剿贺兰山剩余的羌人残余,确保边境安稳。”
“属下遵令!”赵峰躬身领命。
此时,朗达玛也走到城楼上,望着沈砚,笑道:“沈元帅,此次能击退辽军与羌人,多亏了你的运筹帷幄。吐蕃与大宋的同盟,果然坚不可摧。”
沈砚转头看向朗达玛,微微一笑:“是啊,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便能守住这西北疆土,让百姓安居乐业。只是辽国皇帝必定会不甘心,我们还需时刻警惕,不可掉以轻心。”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盐州城墙上,将沈砚与将领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盐州的危机虽已解除,但西北边境的风雨尚未停歇,沈砚握紧手中的破虏剑,眸色坚定——他会一直守护在这里,守住这方土地,守住这万千百姓,直到边境彻底安宁的那一天。而汴京城中,韩琦也在全力清查王安石余党,整顿朝纲,大宋的朝堂与西北边境,都在朝着安稳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