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拦住我们!烧毁粮草,拖延术不姑的行程,拯救室韦部族的百姓!”一名术不花的士兵,嘶吼着,手中的火种,狠狠扔向一辆粮草马车,口中还高声呐喊着,鼓舞着身边的同伴。
“噗嗤”一声,一名护送骑兵,手中的弯刀,狠狠刺中了他的胸膛,他惨叫一声,轰然倒地,气绝身亡,但他手中的火种,却依旧扔到了粮草马车之上,“轰”的一声闷响,马车之上的粮草,瞬间被点燃,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昏暗的通道,也照亮了漫天黄沙。
“不好!粮草被点燃了!”护送骑兵的首领,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厉声嘶吼着,想要冲过去,扑灭火焰,却被几名术不花的士兵,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越来越多的士兵,将火种,扔到了粮草马车之上,“轰轰轰”的声响,不断传来,一辆辆粮草马车,被相继点燃,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顺着风沙的方向,蔓延开来,呛得人无法呼吸。马奶酒与粮草,被火焰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火焰越来越旺,几乎要将整个通道,都笼罩在火焰之中。
厮杀依旧在继续,术不花的士兵,虽然人数众多,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护送骑兵,个个悍不畏死,拼死抵抗,每一名护送骑兵,倒下之前,都会拉上一名术不花的士兵,一同陪葬。通道之中,到处都是尸体与血迹,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黄沙,与燃烧的粮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惨烈的画面,令人心惊胆战。
“首领,我们抵挡不住了,粮草,已经被烧毁了大半,再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的,我们快逃吧!”一名护送骑兵,浑身是伤,踉跄着,跑到首领身边,声音沙哑,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护送骑兵的首领,看着眼前的惨状,看着一辆辆被点燃的粮草马车,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知道,他们已经抵挡不住了,粮草,已经被烧毁了大半,就算他们拼死抵抗,也无法挽回局面,反而,会全部死在这里。
“撤!”护送骑兵的首领,狠狠咬了咬牙,高声下令,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放弃粮草,立刻撤退,回去禀报术不姑大人,就说,粮草被术不花偷袭,烧毁大半,恳请大人,速派援兵,剿灭术不花的势力,为我们的兄弟,报仇雪恨!”
“是!”剩余的护送骑兵,齐声应下,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们不再抵抗,纷纷转身,朝着通道出口的方向,疯狂地逃跑,想要尽快逃离黑沙岭,回去禀报术不姑。
“休想逃跑!一个都别想活!”术不花厉声大喝,眼中满是悍勇与决绝,想要率领士兵,追击逃跑的护送骑兵,彻底剿灭他们,防止他们回去禀报术不姑。
“大人,不可!”一名亲信,连忙拉住术不花,语气凝重地说道,“我们的任务,是烧毁粮草,拖延术不姑的行程,现在,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粮草,已经被烧毁了大半,术不姑的大军,必定会陷入混乱,行程,也必定会被拖延。若是我们追击逃跑的护送骑兵,一旦耽误了时间,术不姑派来的援兵,就会赶到,到时候,我们就会陷入包围之中,得不偿失,甚至,还会全军覆没!”
术不花心中一凛,停下了脚步,眼中的悍勇,渐渐被冷静取代。他知道,亲信所言极是,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若是继续追击,只会陷入危险之中,得不偿失。他抬头,望向通道出口的方向,看着那些逃跑的护送骑兵,眼中满是不甘,却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好!听你的,不追了!传我命令,所有人,立刻撤退,返回我们的营地,做好防备,严防术不姑,派援兵前来报复!另外,留下几名士兵,监视这里的动静,一旦发现术不姑的援兵,就立刻禀报,让我们及时做出应对!”
“属下遵令!”两千名精锐士兵,齐声应下,纷纷停下厮杀,转身,朝着黑沙岭的山坡之上,快速撤退。此时,通道之中的粮草马车,已经全部被点燃,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粮草被烧得“滋滋”作响,漫天黄沙,都被火焰,染成了红色,整个黑沙岭,都笼罩在一片火海与浓烟之中,惨烈至极。
术不花率领两千名精锐士兵,快速撤退到了山坡之上,回头,望向下方的火海,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他知道,此次任务,他们成功了,粮草被烧毁,术不姑的大军,必定会陷入粮草匮乏的困境,行程,也必定会被拖延,这就为宋夏联军,争取到了足够的备战时间,也为他自己,夺取室韦部族的首领之位,奠定了基础。
“大人,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烧毁了术不姑的粮草补给!”一名亲信,脸上满是兴奋,躬身说道,“术不姑的大军,失去了粮草,必定会陷入混乱,行程,也必定会被拖延,我们终于,没有辜负苏大人的信任,没有辜负室韦部族的百姓!”
术不花点头,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沉声道:“是的,我们成功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术不姑得知粮草被烧毁的消息,必定会勃然大怒,一定会派大量援兵,前来报复我们,我们必须尽快返回营地,做好防备,严防术不姑的报复,同时,派人,将这个好消息,传递给苏大人,让他放心,也让他知道,我们已经完成了约定,希望他,能尽快兑现承诺,协助我们,夺取室韦部族的首领之位。”
“属下遵令!”亲信躬身应下,立刻转身,安排士兵,留下监视动静,同时,派人,将粮草被烧毁的好消息,传递给苏澈。
而此时,术不姑的大军阵营之中,萧烈依旧在检查补给队伍,丝毫没有察觉到,黑沙岭之中,发生的惨烈厮杀,也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粮草补给,已经被术不花,全部烧毁。苏澈混在补给队伍之中,心中的紧张,依旧没有缓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烈的目光,依旧在警惕地扫视着每一名士兵,想要找出混入其中的探子。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浑身是伤,踉跄着,从大军后方,跑了过来,口中高声呐喊着,声音沙哑,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们的粮草补给队伍,在黑沙岭,遭遇了术不花的埋伏,粮草,已经被术不花,全部烧毁了,五百名护送骑兵,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我们几个人,逃了回来,恳请大人,速派援兵,剿灭术不花的势力,为我们的兄弟,报仇雪恨!”
此言一出,整个大军阵营,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士兵们,听到粮草被烧毁的消息,个个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低声议论纷纷,军心,彻底涣散开来——他们都知道,粮草是大军的命脉,失去了粮草,他们就算能抵达辽夏边境,也无法与辽军汇合,无法发起进攻,甚至,还会饿死在途中。
“什么?!”萧烈猛地转过身,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厉声大喝,一把抓住那名士兵的衣领,力道极大,几乎要将那名士兵,掐死,“你……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的粮草补给,真的被术不花,全部烧毁了?五百名护送骑兵,几乎全军覆没?这……这怎么可能?!”
“将军,属下不敢撒谎,属下所说的,句句属实!”那名士兵,浑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语气哽咽,“黑沙岭之中,有两千名术不花的士兵,设下了埋伏,我们猝不及防,被他们偷袭,五百名护送骑兵,拼死抵抗,却还是无法抵挡,几乎全军覆没,粮草,也被他们,全部点燃,烧毁殆尽,属下,是拼尽全力,才逃了回来,向将军禀报消息!”
萧烈眼中的震惊,渐渐被愤怒取代,他猛地松开手,一把将那名士兵,推倒在地,厉声嘶吼着,眼中满是疯狂与决绝:“术不花!你这个叛徒!竟敢偷袭本将的粮草补给,烧毁大军的粮草,害死本将的士兵,本将定要将你凌迟处死,挫骨扬灰,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而术不姑,则从一数之中,快步走了出来,面色惨白,眼中满是震惊与绝望,他一把抓住那名士兵的衣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说的是真的?粮草,真的被术不花,全部烧毁了?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了?”
“大人,属下不敢撒谎,粮草,已经被全部烧毁了,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了!”那名士兵,哽咽着说道,眼中满是绝望,“术不花的士兵,人数众多,而且早有埋伏,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粮草,被他们烧毁,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
术不姑猛地松开手,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眼中的震惊,渐渐被绝望与疯狂取代。他知道,粮草被烧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三万铁骑,将陷入粮草匮乏的困境,意味着他无法按时抵达辽夏边境,与耶律休哥的大军汇合,意味着他的野心,将彻底破灭,意味着他,很可能会被术不花,夺取兵权,甚至,会被术不花,杀死!
“术不花!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术不姑厉声嘶吼着,眼中满是疯狂与怨毒,声音沙哑,穿透了风沙的呼啸声,传遍了整个大军阵营,“传我命令,大军,立刻停止前进,全军掉头,返回黑沙岭,剿灭术不花的势力,夺回我的粮草,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我要将术不花,凌迟处死,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大人,不可!”一名亲信,连忙上前,拉住术不姑,语气凝重地说道,“我们现在,粮草匮乏,士兵们,人心惶惶,军心涣散,若是立刻掉头,返回黑沙岭,剿灭术不花的势力,一旦遭遇术不花的埋伏,我们的大军,必定会全军覆没,得不偿失!另外,耶律元帅派萧将军,前来接应我们,我们若是擅自掉头,拖延大军的行程,耶律元帅,必定会震怒,到时候,我们,不仅会被术不花杀死,还会被耶律元帅,治罪处死!”
术不姑眼中的疯狂,渐渐被冷静取代,他死死盯着亲信,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沉声道:“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粮草被烧毁,我们无法按时抵达辽夏边境,无法与耶律休哥的大军汇合,我们就算继续前进,也会饿死在途中,就算抵达了边境,也无法发起进攻,我们,已经陷入了绝境之中,难道,我们就只能坐在这里,等死吗?”
亲信躬身道:“大人,我们现在,确实陷入了绝境之中,但我们,并非没有退路。我们可以立刻派人,前往辽军营地,向耶律元帅禀报消息,请求耶律元帅,派人运送粮草,前来支援我们,同时,请求耶律元帅,派精锐骑兵,协助我们,剿灭术不花的势力。另外,我们可以暂时停止前进,在原地扎营,整顿军心,安抚士兵,等待耶律元帅的援兵与粮草,只要耶律元帅的援兵与粮草,能及时抵达,我们就还有机会,剿灭术不花的势力,继续前往辽夏边境,与耶律元帅的大军汇合,完成我们的计划!”
术不姑沉吟片刻,眼中的绝望,渐渐被一丝希望取代。他知道,亲信所言极是,这是他们,唯一的退路,若是不这样做,他们,必定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永世不得超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与不甘,沉声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传我命令,大军,立刻停止前进,在原地扎营,整顿军心,安抚士兵,严防术不花,前来偷袭!另外,派两名亲信,快马加鞭,前往辽军营地,向耶律元帅禀报消息,请求元帅,派人运送粮草,前来支援我们,同时,派精锐骑兵,协助我们,剿灭术不花的势力,越快越好!”
“属下遵令!”亲信躬身应下,立刻转身,传达术不姑的命令。
而苏澈,站在补给队伍之中,听到粮草被烧毁的消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术不花,成功了!粮草被烧毁,术不姑的大军,必定会陷入混乱,行程,也必定会被拖延,他的任务,也完成了大半。但他心中,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术不姑虽然暂时停止了前进,却派人,前往辽军营地,请求援兵与粮草,一旦耶律休哥的援兵与粮草,及时抵达,术不姑的大军,就会恢复战力,继续前往辽夏边境,到时候,联军的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他抬头,望向萧烈与术不姑的方向,看着他们神色凝重,忙碌地安排着各项事宜,眼中满是警惕。他知道,接下来,他的任务,依旧艰巨——他需要继续潜伏在术不姑的大军之中,密切监视术不姑与辽军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常,就立刻将消息,传递给沈砚与术不花,让他们及时做出应对,同时,他还要继续散布谣言,扰乱术不姑大军的军心,拖延他们的行程,直到李继隆将军的援军,抵达西北边境,直到联军,做好万全的迎战准备。
风沙依旧狂暴,荒原之上,一片混乱,术不姑的大军,忙着扎营整顿,军心涣散,人人自危;黑沙岭之中,火海依旧在燃烧,浓烟滚滚,诉说着刚才的惨烈厮杀;辽夏边境的宋夏联军营地,沈砚与耶律隆绪,依旧在忙碌地部署着各项迎战事宜,等待着苏澈与术不花的消息,等待着李继隆将军的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