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仙,你…你没疯吧!”一名老将失声惊呼,“阳平关危在旦夕,你却要增兵一个已经取得大胜的地方?!”
韩信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诧,目光直视御座方向,似要穿透摘星楼,望向那道身影。“我军增兵虎牢关,做出要一举反攻大玄本土的假象。此举,可让大玄皇帝投鼠忌器,不敢将全部主力投入阳平关。”
“再派一员猛将,坐镇阳平关,拖住大玄军。”
“拖?拖到何时?”
韩信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苏毅,目光如电。
苏毅,自始至终未发一语,只是静静地听着。他没有看水镜中的战场,而是闭着眼,似乎在感受着什么。此刻,他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
“兵仙。”他声音平静,“你想要这个天下,做你的棋盘?”
韩信抬头,一字一顿:“陛下,若此役能胜,天下,便是大夏的棋盘!”
苏毅站起身,走下御座,来到韩信面前。他伸出手,拍了拍韩信的肩膀。“朕的兵仙,放手去做。朕,给你这个天下做棋盘。”
这一刻,所有对韩信计划的不解、质疑,都被苏毅这句简简单单的话,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帝王气魄!
韩信深吸一口气,拱手作揖:“臣,领旨!”
一道道军令,自洛阳发出。
锦衣卫、东厂密探,全力以赴,散布谣言,营造大夏主力即将反攻大玄本土的假象。
与此同时,赵云、秦琼率部,大张旗鼓地奔赴虎牢关。旌旗招展,鼓乐喧天,生怕大玄的探子瞧不见他们的去向。一路上,甚至还有斥候故意“泄露”军情,称大夏皇帝已下旨,要平推大玄,直捣黄龙。
然而,远在西境的阳平关,却已是烈火烹油。
大玄的攻城器械,如同一头头咆哮的怪兽,日夜不停地攻击着摇摇欲坠的城墙。城头之上,守将张兴浑身浴血,他身边的士卒,死伤过半,城墙上,到处都是被巨石砸出的窟窿,摇摇欲坠。
“将军!这是我等最后的求援信了!”一名传令兵递上一封血迹斑斑的信件,“再无余力,再无活口,可送出关!”
张兴接过信,紧紧攥在手中,望向城外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敌军,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化为决然。
“传令!”他嘶哑地怒吼,“所有将士,死守城墙!阳平关在,大夏在!”
大玄中军大帐。
“陛下,苏毅中计了。”一名身着玄色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捋着长须,脸上挂着智珠在握的笑容。他正是大玄国师,“观星老人”。
大玄皇帝,一个身形魁梧,身披龙袍的帝王,哈哈大笑。“国师神机妙算!苏毅那小儿,终究是血气方刚,不足为虑!”
“阳平关,三日必破!”观星老人笃定道,“届时,那大夏,便是陛下的了。”
大玄皇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仿佛已看到,洛阳城头,他大玄的龙旗,迎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