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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战兽驯化新尝试,巨角犀牛入军营(1 / 2)

汪子贤在床上躺了五天。

这五天里,炎黄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弯月湖水通过新修的渠道日夜不息地流淌,西区农田从枯黄转为深绿,粟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抽穗。水利工程的成功,像一剂强心针注入联盟的血液——人们开始相信,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只要团结协作就能实现。

而更大的变化在人们的观念里。《启明法典》不再只是挂在墙上的条文,它在水利工程的实践中被反复验证、完善。工程期间产生的十七条补充规定,已被正式纳入法典附录。执法会处理了四十三起纠纷,无一反弹,石牙的权威与日俱增。

第六天清晨,汪子贤终于能下床行走。能量平衡恢复到了零点九三,勉强达到安全阈值。他站在城主府二楼窗前,看着晨雾中的炎黄城:炊烟从各处升起,早起的工人走向工坊,学堂传来孩子们的晨读声,远处城墙上的哨兵如钉子般挺立。

还有十四天,北方大军就将兵临城下。

“城主,血狼在议事厅等候。”鹿泉轻声禀报。

汪子贤收回目光:“让他进来。另外,通知木老、石牙、水镜,还有远行商队的老驯兽师‘驼爷’,一起商议巨角犀牛的事。”

议事厅里,血狼带来的消息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五天来,我们派了三批侦察队。”血狼铺开一张粗糙的地图,上面用炭笔画着简略地形,“巨角原在城西五十里,是一片水草丰茂的河谷平地。犀牛群总共二十三头,成年公犀六头,母犀十一头,幼犀六头。它们每天的活动很有规律:清晨到河边饮水,上午在开阔地吃草,中午在树荫下休息,下午继续进食,黄昏前回河边。”

木老凑近细看:“这些家伙有多大?”

“成年公犀肩高两丈三尺,体长接近四丈,估重超过三万斤。”血狼比划着,“母犀稍小,但也有两丈高。它们的角很特别——不是一根,而是前后排列的两根,前角长五尺,后角三尺,都是实心骨质,边缘有天然锯齿,能轻易捅穿最厚的野牛皮。”

石牙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冲锋起来……”

“城墙都扛不住。”血狼肯定地说,“我亲眼看见一头公犀发怒时,撞断了一棵两人合抱的枯树。但它们平时很温顺,只要不主动挑衅,它们基本无视百步外的人类。”

驼爷捋着花白胡子开口了。这位老驯兽师年过六旬,皮肤黝黑如铁,脸上布满风霜刻痕,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老夫走南闯北四十年,见过各种巨兽。这巨角犀牛,在南方沼泽地也有近亲,但没这么大。要驯服它们,得先明白三件事:第一,它们是群居动物,有首领有秩序;第二,食草动物比食肉动物容易接近,但发起怒来更可怕;第三,驯兽如治水,宜疏不宜堵。”

汪子贤认真听着:“驼爷有什么具体建议?”

“分三步走。”驼爷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步,投食建立信任。选它们常去的地方,放上它们爱吃的嫩草、瓜果,让它们习惯人类的存在和馈赠。第二步,接触幼兽。幼兽好奇心重,戒备心低,从小养大的兽最忠诚。第三步,逐步建立指令联系,用声音、手势、食物奖励,让它们明白什么行为会得到好处。”

血狼皱眉:“但幼兽有母兽保护。母犀护犊子,靠近幼兽等于找死。”

“所以要有技巧。”驼爷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先观察哪头母犀最粗心,或者幼兽最调皮。趁母犀低头吃草、幼兽溜到外围时,快速但温和地接触。不能急,一次靠近一点,今天十步,明天八步,让母犀慢慢习惯人类在幼兽附近出现。”

水镜提出顾虑:“时间呢?我们只有不到半个月。”

“那就双管齐下。”汪子贤拍板,“投食建立信任和接触幼兽同步进行。另外,尝试接触相对边缘的个体——每群动物里,总有几头地位较低、容易被孤立的。”

他看向驼爷:“您经验丰富,我想请您担任驯化小组的顾问。血狼负责安全和行动,您负责技术指导。另外,从沼泽部落挑选有驯养水牛经验的人,从启明学堂选几个细心胆大的孩子做记录员。”

驼爷眼睛一亮:“城主信得过老夫?”

“疑人不用。”汪子贤说,“但按联盟规矩,驯化过程中所有重大决策,需经小组多数同意。遇到危险,血狼有临时决断权——他是为所有人的安全负责。”

“应当如此。”驼爷点头,“那老夫就献丑了。”

会议结束后,汪子贤单独留下血狼。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汪子贤先开口,“是的,我们时间紧迫。但驯化巨兽急不得,一急就会出人命。所以我要你立三条军令:第一,任何人不准在无保护情况下靠近犀牛五十步内;第二,严禁使用暴力手段,违者逐出联盟;第三,每日行动前必须做风险评估,有一人不赞同就不能行动。”

血狼肃然:“明白。但城主,如果驯化失败,或者时间来不及……”

“那就放弃。”汪子贤毫不犹豫,“巨角犀牛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我们的根本是城墙、武器、人心。不能本末倒置。”

血狼松了口气:“有您这句话,我就知道分寸了。”

当天下午,驯化小组正式成立。成员包括:血狼(组长)、驼爷(顾问)、沼泽部落的驯牛好手“水牛”(因能徒手制服发狂水牛而得名)、五名精锐猎人、三名从工程队调来的木匠,以及启明学堂自愿报名的三个孩子——木心、芦苇,还有一个新加入的北方孤儿“铁牙”。

铁牙能入选,出乎很多人意料。这孩子十三岁,父母死于部落战争,被俘虏后一直沉默寡言。但在水利工程中,他负责照顾远行商队的骆驼,表现出惊人的动物亲和力——一头发怒的骆驼,在他轻抚和低语中竟能平静下来。

“动物能感知人心。”驼爷测试铁牙后说,“这孩子心里干净,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动物觉得安全。”

出发前,汪子贤亲自为小组送行。

“你们不是去征服,而是去建立联系。”他对整装待发的众人说,“巨角犀牛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时间,比人类部落长得多。它们不是敌人,也不是工具,而是可能成为伙伴的生命。记住这一点,你们才不会犯致命的错误。”

木心认真记录着城主的话。芦苇则检查着随身物品:记录板、炭笔、测量绳、还有一小包盐——驼爷说盐是动物都喜欢的“礼物”。

铁牙没说话,只是抚摸着腰间挂着的一串骨铃,那是他从死去的母亲那里继承的唯一遗物。铃铛声音轻柔,能安抚躁动的牲畜。

“出发!”血狼一挥手。

二十人的小队,带着特制的工具和物资,向西进发。他们骑的不是马——马在巨兽面前容易受惊——而是耐力更好的驴和骡子。

五十里路,走了大半天。傍晚时分,小队抵达巨角原边缘的观察点。那是一片隆起的高地,可以俯瞰整个河谷。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屏息。

夕阳下,二十三头巨兽如移动的小山,在及膝的丰草间缓缓漫步。它们灰褐色的皮肤厚如铠甲,褶皱处积着泥垢——那是天然的保护层。巨大的头颅低垂,用灵活的嘴唇卷食嫩草,发出满足的咀嚼声。幼兽在成年兽腿间嬉戏,用未长成的短角互相顶撞,发出稚嫩的哞声。

“真壮观……”木心喃喃道。

“也很脆弱。”驼爷轻声说,“看那头落在后面的母犀,左后腿有点跛。还有那头年轻公犀,总想靠近首领的母犀,被首领驱赶了三次。每个群体里,都有需要和被需要的关系。”

血狼用自制的“千里镜”(两块凸透镜加竹筒)仔细观察:“按计划,先在河谷上风处建立营地,不能打扰它们饮水。明天开始投食。”

营地选在距离犀牛群常驻地约三百步的小树林边。这个距离足够安全,又能观察。木匠们迅速搭建起坚固的木栅栏和了望台——不是防犀牛,是防可能的狼群或其他掠食者。

当晚,小组召开第一次现场会议。

“明天开始投食。”驼爷摊开草图,“选三个点:饮水点上游五十步的河滩,上午进食区的边缘,下午休息区的下风处。投什么?嫩芦苇、甜薯、还有盐砖——我特意带了几块。”

水牛问:“直接放那儿就行?”

“不,要循序渐进。”驼爷说,“第一天放少量,离它们常走的路线十步远。第二天靠近五步,加量。让它们自己发现、试探、接受。这个过程可能要三五天,急不得。”

血狼分配任务:“水牛带两人负责采集嫩草甜薯;猎人队轮流警戒,防止其他危险;木匠组制作一些‘投食架’,用长竿把食物推到更近的位置;孩子们记录每头犀牛的反应,尤其是哪头最先接受投食。”

铁牙忽然开口:“那头跛腿的母犀……它吃得慢,总是最后。”

驼爷眼睛一亮:“好观察!弱势个体往往对额外食物更敏感。明天投食时,在它常走的路线上多放一份。”

第一夜在紧张与期待中度过。远处传来犀牛低沉的呼吸声,如同大地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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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投食行动开始。

水牛带着人割来大捆嫩芦苇,挖来甜薯。他们在驼爷指定的位置,小心翼翼放下第一份“礼物”:一小堆芦苇,三个甜薯,还有巴掌大的盐砖。

然后迅速撤退到安全距离,通过千里镜观察。

犀牛群像往常一样,在晨光中走向河边。领头的是一头体型最大的公犀,肩胛处有一道深深的旧伤疤,小组给它取名“疤王”。疤王首先发现了异常,它停下脚步,巨大的头颅转向投食点,鼻孔张合,喷出白汽。

它没有立即靠近,而是发出低沉的警告声。整个牛群停下,警惕地望向人类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升高,气温上升。终于,一头年轻的公犀忍不住好奇,试探着靠近投食点。它伸出舌头舔了舔盐砖,立刻被那味道吸引,开始大口舔舐。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几头犀牛围住了投食点,争食嫩草和甜薯。但疤王和几头地位高的母犀仍然保持距离,只是远远看着。

“好兆头。”驼爷在了望台上记录,“年轻个体接受度更高。明天增加投食量,再靠近五步。”

第二天,他们照做了。这次,连疤王也走近闻了闻,虽然没有吃,但也没有驱赶进食的同伴。

第三天,出现了突破。那头跛腿的母犀——小组叫它“瘸婶”——在清晨独自来到投食点。它吃得很慢,很珍惜,时不时抬头看看人类营地的方向。当铁牙试着从栅栏后走出,在百步外静静站立时,瘸婶只是看了一眼,继续低头进食。

“它在适应我们的存在。”驼爷兴奋地说,“动物很聪明,知道谁有恶意谁没有。铁牙,明天你试着再靠近十步,但不能有突然动作。”

第四天,投食点已经移到距离犀牛常走路线只有三步的地方。大部分犀牛都习惯了每天清晨和傍晚的“加餐”,甚至会在固定时间前来等候。

但接触幼兽的计划却卡住了。

母犀们对幼兽的保护极其严密。每当幼兽好奇地想往人类方向张望,母犀就会用身体挡住,或者用低吼警告。有两次,木心想趁母犀吃草时慢慢靠近外围的幼兽,但刚到八十步距离,母犀就抬起头,眼神变得危险。

“不能硬来。”血狼叫停了尝试,“惹怒母犀,前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第五天傍晚,转机意外出现。

一头约半岁大的幼犀——因为额头有撮白毛,被叫做“白额”——在玩耍时追一只蝴蝶,不知不觉跑离了群体。等它发现时,已经离最近的母犀有百步远,而前方就是人类的营地栅栏。

幼犀愣住了,发出不安的叫声。母犀在远处回应,但被其他犀牛挡住,一时过不来。

“机会!”驼爷低声道,“但很危险。如果母犀认为我们威胁幼崽,会拼命的。”

铁牙忽然说:“让我去。我慢慢走过去,不靠近,只是引导它回去。”

血狼皱眉:“太冒险了。”

“我有把握。”铁牙解下腰间的骨铃,轻轻摇晃。清脆的铃声在暮色中流淌,舒缓如歌。“动物喜欢这个声音,骆驼是这样,驴骡也是这样。”

驼爷看着铁牙坚定的眼神,又看看远处开始急躁的母犀,一咬牙:“去吧。但记住,一旦母犀冲过来,立刻往回跑,我们有弩箭掩护。”

铁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栅栏。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轻柔如猫。手中的骨铃有节奏地轻响,在安静的河谷里回荡。白额幼犀停止了不安的叫声,好奇地盯着这个两脚走路的生物。

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

铁牙在二十步外停住了。这个距离,他能清楚看到幼犀湿润的鼻头、好奇的大眼睛。他蹲下身,让自己显得更小、更无害,继续摇着铃铛。

幼犀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又退一步,再走三步。它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铁牙没有试图触摸它,只是轻声说:“别怕,妈妈在等你。”然后,他开始缓缓侧移,用身体语言引导幼犀转向母犀的方向。

奇迹发生了。幼犀真的跟着他慢慢转身,朝族群走去。铁牙保持着距离,摇着铃,像牧羊犬引导羊羔。

远处,母犀看到幼崽回来,发出安抚的低鸣。当白额终于回到母亲身边时,母犀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孩子,然后抬头看向铁牙的方向,停顿了三息,才低头继续吃草。

那三息的眼神交流,没有敌意,甚至有一丝……感激?

铁牙安全退回栅栏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干得漂亮!”血狼罕见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驼爷眼睛发亮:“今天是个突破。母犀看到我们帮了它的孩子,信任度会大增。明天,我们可以尝试更近的接触了。”

当晚的记录里,木心写道:“铁牙与白额的距离最近达到十五步,母犀未攻击。可能动物能感知善意。驼爷说,信任是一点点积累的,就像水滴石穿。”

芦苇则画了一幅素描:暮色中,少年摇铃引导幼犀,远处母犀静静注视。画旁注解:“不是驯服,是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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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驯化进入新阶段。

有了前一天的突破,母犀们对人类的态度明显缓和。当铁牙再次在安全距离内出现时,它们只是抬头看看,不再紧张戒备。

驼爷决定尝试“接触投食”:用长竿将甜薯递到幼犀能吃到,但母犀需要稍作让步的距离。

“这是微妙的一步。”他解释道,“如果母犀允许幼崽从我们‘手中’取食,就说明它基本信任我们了。”

制作的长竿有六丈长,前端有木叉,可以固定食物。铁牙和木心负责操作,血狼带弩手在后方警戒,一旦有危险立即切断长竿撤退。

目标选择了白额和它的母亲——那头被叫做“温婶”的母犀(因为脾气相对温和)。

上午阳光正好,犀牛群在河边休息。铁牙和木心抬着长竿,缓慢靠近到三十步距离——这是驼爷计算的安全极限。

长竿缓缓伸出,前端叉着一块沾了蜂蜜的甜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白额第一个闻到,抬起头,好奇地走过来。温婶紧随其后,但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幼犀凑近甜薯,伸出舌头舔了舔,立刻被甜味吸引,张嘴咬住。铁牙没有立即松手,而是轻轻稳住长竿,让幼犀慢慢咀嚼。

整个过程,温婶紧紧盯着长竿和远处的人类。它的肌肉紧绷,随时可能冲撞。但看到孩子吃得开心,它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自己也低头吃起了旁边地上的嫩草。

“成功了……”木心轻声说,手心里全是汗。

铁牙缓缓收回长竿,又从竹篮里取出一块盐砖,用长竿送到温婶面前。母犀闻了闻,犹豫片刻,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一口。

盐的滋味让它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是动物满足的表现。

从那天起,驯化进度突飞猛进。幼兽们很快习惯了从长竿取食,甚至会在固定时间主动靠近营地栅栏。成年犀牛虽然仍有戒心,但不再排斥人类的靠近。

第七天,驼爷提出了更大胆的计划:尝试给一头相对温顺的年轻公犀安装“头套”。

“不是要控制它,而是让它习惯头上有东西。”驼爷展示他设计的皮质头套,“以后如果要引导它们运输或作战,必须有能固定缰绳的装置。现在先适应,不连接任何绳索。”

选中的是一头三岁左右的公犀,因为额头上有个心形斑点,被取名“爱心”。这头犀牛性格好奇,常单独溜达到营地附近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