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一郎对着一个黑影行礼:“影子大人,东西已经安置妥当。””
“黑影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手腕上一道火红的蜈蚣纹身格外显眼……”
三息时间到。
李策随手一甩,小田一郎像块破抹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头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院子里落针可闻。
李策转过身,看向沈炼。
“沈炼,带上锦衣卫所有能喘气的,去北郊废窑厂。”
李策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杀意。
“那里有几十箱银子,那是朕的钱,谁动谁死。”
沈炼立刻挺直脊梁:
“臣领旨!若少了一两银子,臣提头来见!”
“毛骧!”
“臣在!”
“去成国公李纯臣请过来。”
李策看向天空,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别让他在路上跟人说话。凡是拦路的,无论是谁,一律视为同谋,格杀勿论。”
毛骧有些犹豫:
“陛下,若是动了他,朝堂那边……”
“朝堂?”
李策冷笑,
“朕说了,这江山要是漏了,朕就把它缝上。要是缝不上,朕就把它拆了重造。”
毛骧浑身血脉贲张,这种跟着霸主横推一切的感觉,让他这些年积压的憋屈一扫而空。
“是!”
两名特务头子飞速离去,甲胄碰撞声消失在夜色中。
孔明走到李策身边,低声询问:
“陛下,那名单上的人,分布太广。户部、兵部、内务府……若是今日齐齐拿人,这大夏的行政架构,怕是要瘫痪一半。”
“孔明,你觉得朕在乎吗?”
李策侧头看了一眼孔明,
“瘫痪了,说明这些位置原本就是坏疽。切掉坏疽会疼,但不切,会死。”
他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御膳房。
“你看这些厨子,他们怕那个杀手,所以看着朕去死。满朝文武,他们怕钱家断了他们的银路,怕东瀛人抖出他们的丑事,所以由着外人来算计朕。”
“朕要让他们知道,这世上,最该怕的人,是朕。”
孔明低下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敬畏:
“臣,明白了。臣这就拟定备选人员名单,一旦缺位,立刻顶上。”
“去吧。”
李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血迹。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陆地神仙的真气在躁动。
那是渴望战斗、渴望杀戮的本能。
“东条弘一。”
李策轻声呢喃这个名字。
“你躲在影子里看了这么久,不累吗?”
与此同时。
京城北郊,废弃窑厂。
数百名黑衣人正借着夜色的掩护,将一箱箱重物往马车上抬。
一名领头的壮汉挽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那道狰狞的火红蜈蚣纹身。
他手中的长刀横在胸前,眼神冷漠地巡视着四周。
“快点!东条大人说了,天亮之前,这些东西必须运出京郊。”
“咱们在城门处有接应,那帮守城的怂货收了银子,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在这时。
一阵整齐且沉重的脚步声,从窑厂外的树林中传来。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