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苏凌月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所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换一种活法了？”
“换一种活法？”赵辰挑眉。
“是。”
苏凌月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以前，我们是恶鬼，是为了复仇而活。我们只想把这个世界砸碎。”
“可是现在，这世界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赵辰，我想试着……去建设它。”
“我想让这大夏，不仅仅是因为恐惧而臣服于我们，而是……因为希望。”
赵辰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簇从未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的火焰。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女人……抢到了身边。
她不仅是他的刀，更是他的光。
“好。”
赵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宠溺与信任。
“你想怎么做，朕都依你。”
“哪怕你要把这天翻过来……朕也给你搭梯子。”
苏凌月也笑了。
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张早已画好的图纸，那是她这几日熬夜构思的、关于“女学”和“谏言制度”的详细规划。
“既然要下猛药，那就先从……‘开智’开始。”
她指着图纸上那座位于京城最繁华地段的建筑草图。
“我要在这里，建一座前所未有的学堂。”
“我要让天下的女子知道，她们的命运……不该只在后宅那一亩三分地里打转。”
“我要让这世间，多出千千万万个……像我一样的‘苏凌月’。”
赵辰看着那张图纸，又看着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小女人。
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好！”
“那就建！”
“不仅要建女学，朕还要重开恩科，还要修书立传！”
“朕要让这大夏的盛世……从我们手里，真正开始！”
夜色渐深。
坤宁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这对曾经只知道杀戮的恶鬼，此刻却头碰头地凑在一起，为了一个看似遥不可及、却又充满希望的未来……
勾画着最宏伟的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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