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一身戎装，手按宝剑，逆着光走了进来。
她身后，没有带千军万马，只带着那十二名青云女学的“先生”。
谢婉儿、萧玉、王语嫣……她们穿着统一的青衫，虽然面对这满堂的大儒有些紧张，但在苏凌月那挺拔背影的支撑下，依然挺直了脊梁。
“孔祭酒。”
苏凌月走到孔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头。
“本宫倒想问问，大夏立国三百年，亡国的危机有过无数次。哪一次……是因为女子读书造成的？”
“你……你……”孔维气得浑身发抖，“皇后娘娘！此乃圣人学堂！您……您怎可带兵器擅闯？！”
“圣人？”
苏凌月嗤笑一声。
她转身，指着身后那十二名女子。
“她们，算得清国库的账目，织得出最好的绸缎，写得了治国的策论。”
“而你们……”
苏凌月的目光扫过满堂的儒生。
“……除了在这里跪着哭丧，除了会写几篇狗屁不通的骂人文章，你们……还会干什么？”
“你……你这是辱没斯文！”孔维大吼，“女子本弱！天生就该依附男人！这是天道！”
“天道？”
苏凌月猛地拔出尚方宝剑，“铮”的一声，剑锋直指孔维的鼻尖。
“本宫只知道，这天下的粮食，有一半是女人种的！这天下的布匹，有一半是女人织的！这天下的儿郎，更是每一个都是女人生的！”
“你们吃着女人的饭，穿着女人的衣，又是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种。”
“现在，你们却反过头来，踩着女人的头，说女人是‘赔钱货’？说女人‘低贱’？”
苏凌月的声音在大堂内轰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这群腐儒的脸上。
“孔维！这就是你读的圣贤书？！”
“这就是你的……天道？！”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懵了。
从来没有人——无论男女——敢在国子监，敢在孔圣人的画像前，说出这样的话！
“说得好！”
突然，一声喝彩从门外传来。
赵辰一身便服，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正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
“朕也觉得，这‘天道’……该改改了。”
他走进来，站在苏凌月身侧，握住了她持剑的手。
“既然孔祭酒觉得女子不如男，那朕……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赵辰看着孔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三日后，就在这明伦堂。”
“朕让青云女学的先生们，与你们国子监的博士们……比一场。”
“比算学，比策论，比治国之道。”
“若你们赢了，朕立刻下旨废除女学。”
“若你们输了……”
赵辰的脸色一沉，声音冷酷如冰。
“……那就给朕闭上那张臭嘴！把你那块‘万世师表’的牌匾摘下来，给朕……当柴烧！”
喜欢我与太子，皆是恶鬼归来请大家收藏：我与太子，皆是恶鬼归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