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祝安追问。
“嗯。”
祝安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好!”
榆木脑袋,真是给她气笑了。
她转身就走,那双失望的,带着湿意的眼神,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沈青彧的心上,让他很不舒服。
眼看祝安的手就要触到房门的门环,沈青彧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还有,我不喜欢听戏。”
祝安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遏制住心底翻涌的喜悦,攥紧了门环,缓缓回头,故作惊讶地挑眉:“什么?”
“我不喜欢听戏曲,”沈青彧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一唱就是大半天,挺无聊的其实。”
“但,我是真的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
“所以你那些模糊朦胧的暧昧,那些欲擒故纵的算计,我都全盘接受。在不损害我的利益的情况下,我不介意你算计我。”
“图我的钱也好,图我的权也好,或者图我的人也行,”沈青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只会庆幸,幸好我有。”
“我不希望你留下来,”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几分无奈,“国难当前,我要以江城为重,护不了你,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现在,你满意了吗?”
祝安看着他,心里的气瞬间散了大半,她喜欢会说话的,不喜欢那些误会来误会去的哑巴。
她往前走了两步,仰头看着他,目光清亮:“不够,我还想知道,你是想要占有我多一点,还是希望我自由多一点。”
沈青彧蹙眉,没应声。
“有人说戏子无情,也有人说戏子多情。沈青彧,沈二少,你怎么看?”
“戏子无情。”沈青彧看着祝安,斩钉截铁道。
“如果月亮不能独属于我,那她就该高悬于天上。”
谁都别想得到。
祝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等你接我回来的那天。”
“但是,如果没有那天,那我就找好几个男人,然后去你的坟头,气死你。”
“呵,你是想要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吗?”
“对啊,你要生生世世的缠着我,我才满意,才算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