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阵极其怪异、并非来自亚空间,也非寻常物理现象的宏大嗡鸣,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太阳系边缘的虚空!这声音仿佛来自空间的深层结构本身,带着一种古老、精密又略带非人特质的韵律。(不要问我真空怎么传声,这是灵魂上的共鸣!)
紧接着,在太阳系柯伊伯带之外的广阔虚空中,远离主战场的方向,空间如同被无形巨手揉捏的丝绸般,剧烈地扭曲、褶皱起来!
数以百计——不,数以千计——大小不一、闪烁着稳定蓝白色光泽的、如同由纯粹几何光线勾勒而成的“门户”,在虚空中骤然洞开!
下一秒,钢铁的洪流从中汹涌而出!
首先跃出的,是涂装着深蓝与银边、舰体线条流畅而威严的奥特拉玛舰队。基里曼的旗舰“马库拉格之耀”号一马当先,巨大的舰体在星空中投下庄严的阴影,侧舷密密麻麻的炮塔已经充能完毕,闪烁着冰冷的蓝光。
紧随其后的,是暗夜天使舰队那特有的、涂装深沉如午夜、造型古朴肃杀的战舰。莱昂·艾尔庄森的旗舰“不屈真理”号如同从历史画卷中驶出的巨兽,带着第一军团的古老威严与凛然杀气。
然后是钢铁勇士舰队,佩图拉博的造物风格独树一帜,战舰装甲厚重,线条硬朗,武器阵列密集得令人咋舌,充满了实用至上的暴力美学。他的旗舰“钢铁之傲”号更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
黎曼·鲁斯的太空野狼舰队带着狂野不羁的气息冲出,仿佛带着芬里斯的冰霜,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福格瑞姆……艹我编不下去了,反正就是忠诚派集体来要给荷鲁斯开开眼。
更令人侧目的是,在诸多门户中,跃出的并不仅仅是帝国海军的战舰。一些体积异常庞大、结构前所未见的舰船——它们有着流线型的银灰色外壳,表面闪烁着能量纹路,炮塔样式与帝国主流截然不同,却隐隐透出更高效、更致命的威慑力——那是来自佩迪塔星区的舰队,埃里奥斯麾下“勤俭持家”攒出的真正家底。它们甫一出现,便以惊人的效率完成阵型展开,先进的传感器和火控系统瞬间锁定了战场上的叛军目标。
“勇气与荣耀!”
“内外皆钢!”
“为了鲁斯,为了全父!”
“不负圣吉列斯之血!”
“&$%·#^*……”(怀言者,梦到圣言录里的那句喊那句。)
然后就是洛嘉的声音“你们都在说什么,跟我一起,帝意是从!!!(超大声)”
“帝意是从!!!”
“皆为尘埃!”
……
忠诚派的士气,在这支前所未见的、由近乎所有军团主力与强大外援组成的生力军抵达的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反观荷鲁斯一方,无论是叛变的星际战士,还是那些来自平行时空的混沌援军,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恐慌之中。他们本以为泰拉已是瓮中之鳖,帝国最后的抵抗即将被碾碎,却没想到在胜利的前夜,帝国的反击力量竟以如此规模、如此方式,直接出现在了他们的侧翼乃至后方!
“侦测到超大规模敌方舰队出现在C-7至K-12扇区!数量……数量超过我方现存兵力总和!”
“能量读数异常!检测到大量未知型号舰船,能量特征与帝国标准型号差异巨大!”
“我们被包围了!侧翼和后方出现敌方跃迁信号!”
叛军的通讯频道中一片混乱,惊恐与质疑的声浪几乎要淹没指挥频道。
荷鲁斯之眼号,叛军旗舰。
舰桥上的气氛凝重得如同寒冰。荷鲁斯站在巨大的观察窗前,猩红的目镜倒映着远方星海中那一片片正在展开、如同死亡之花般绚烂而致命的忠诚派舰队光芒。她身披那身已然化为漆黑、点缀着诡异金色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的“影月”动力甲,双手背在身后,姿态依旧威严,但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握的拳头,出卖了她内心的震动。
“母亲……” 阿巴顿,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敌人的援军……规模远超预期。我们……”
“埃里奥斯。”荷鲁斯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但其中蕴含的复杂情绪足以让周围的空气冻结,“除了他,还有谁能在这种时候,搞出这种‘惊喜’。佩迪塔……我早该想到,他那所谓的‘星区防御力量’,远不止我们看到的那样简单。”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荷鲁斯焦躁地问道。
“冷静。” 荷鲁斯转过头,猩红的目光扫过她的子嗣们。尽管局势陡变,但她身为统帅的气场依旧强大。“撤退?不。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泰拉那被战火包裹的星球,以及那越来越近、仿佛要将整个叛军舰队吞噬的忠诚派舰海。
“舰队战,我们确实处于劣势。”荷鲁斯的声音变得冷静而残酷,如同手术刀,“但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与帝国的舰队在虚空中拼消耗。我们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
她抬起手指,指向全息星图上那颗被重点标记的星球。
“泰拉。皇宫。帝皇。”
“命令所有舰队,不惜一切代价,迟滞、骚扰、拖住那些忠诚派的援军!集中我们最精锐的突击力量,所有还能作战的战士,配合我……”她的目光依次扫过所有在场的子嗣“……随我一起,直接突入皇宫!在帝国援军的地面部队大规模抵达之前,斩首!”
皇宫最深处,王座厅前厅
这里是通往黄金王座最后的屏障,一座由帝国最顶尖工艺与帝皇伟力共同铸造的宏伟大厅。高耸的穹顶描绘着人类黄金时代的辉煌画卷,每一根立柱都雕刻着帝国征服银河的史诗,地面由整块抛光黑曜石铺就,光可鉴人。然而此刻,这份神圣与庄严已被硝烟、鲜血与亵渎的灵能印记所玷污。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血腥的混合气味,还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来自亚空间的硫磺与腐臭。大厅各处散落着禁军金光闪闪的残破甲胄与尸体,以及更多身披漆黑或污秽涂装、倒在冲锋路上的混沌星际战士乃至恶魔的遗骸。激烈的战斗痕迹遍布墙壁与地面,精金的墙壁上布满了能量武器灼烧的焦痕和动力武器的深刻划痕。
通往王座厅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厚重的精金大门——永恒之门——依然紧闭,但其表面已经出现了数处凹陷和灼痕,门上的防御符文明灭不定。大门前,最后的防线正在浴血奋战。
由身经百战的禁军护民官和百夫长率领的、数量已不足百人的禁军小队,以及同样伤亡惨重但意志如铁的寂静修女们,依托着大门前的最后几道能量屏障和临时构筑的掩体,用他们全部的生命力阻挡着潮水般的攻势。爆弹、热熔、灵能、链锯剑……所有武器都在嘶吼。
而他们的敌人,正是荷鲁斯孤注一掷的突击集群的核心。
走在最前方的,是荷鲁斯本人。
她身披的“巨蛇之鳞”终结者动力甲外表已然化为了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沉漆黑,唯有甲胄边缘和关节连接处,流淌着如同熔金般诡异、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脉动的纹路。这并非彻底的腐化扭曲,更像是一种力量的超越性存在的证明。她的面容依旧能看出昔日的威严与领袖气质,但那双眼睛——原本充满魅力与感染力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冰冷的、混合着野望、背叛的痛苦以及对某种终极答案的偏执追求的复杂火焰。她手中的动力爪“荷鲁斯之爪”的指尖萦绕着危险的暗红电弧,而另一只手中紧握的破世者战锤,通体漆黑,吞噬着周围的光线,仅余边缘一丝不祥的暗红光泽。
紧随她身后的,是四王议会最后的残存者,以及她最精锐的“贾斯特林”终结者荣耀卫队。阿巴顿、小荷鲁斯等身经百战的冠军们,个个盔甲染血,伤痕累累,但气势凶悍,眼中只有对面前最后障碍的毁灭欲望以及对荷鲁斯无条件的追随。他们的荣耀卫队沉默如铁,如同最忠诚的猎犬,拱卫着他们的基因原体。
攻势如同不断拍击礁石的海浪。禁军与寂静修女的抵抗顽强得超乎想象,每一次击退进攻都要付出惨重代价,但叛徒们同样在禁军的金色长矛和寂静修女的灵能压制下不断倒下。
荷鲁斯看着前方那道依旧屹立的金色大门,以及门前那支人数越来越少却愈发决绝的守卫,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以及一丝……对时间的焦虑。她能感觉到,远方虚空中,帝国援军庞大的舰队正在撕裂她留守部队的防线,地面的抵抗也在其他忠诚原体的反击下变得更加激烈。每拖延一秒,她直取帝皇的计划就多一分变数。
“够了。”荷鲁斯的声音响起,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
荷鲁斯的声音响起,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她抬起“荷鲁斯之爪”,暗红的电弧在指尖噼啪作响,指向那道最后的屏障。
“为了终结这场无谓的牺牲,为了迎接属于人类的、挣脱枷锁的未来……” 她的目光扫过前方浴血的禁军与寂静修女,那眼神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被决绝所取代,“让开。这是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站在光明之侧的机会。”
回答她的,是禁军护民官掷出的、带着雷霆之力的金色长矛,以及寂静修女们无声却更加致命的灵能压制浪潮。
“为了帝皇!死战不退!” 护民官的怒吼如同最后的战鼓。
荷鲁斯眼中最后一丝温度消散。“冥顽不灵。”
她没有亲自冲锋,但站在她身旁的阿巴顿、小荷鲁斯等人,连同最精锐的贾斯特林终结者们,如同得到命令的凶兽,爆发出最后的狂猛力量,向着最后的防线发起了决死冲击!同时,荷鲁斯自身澎湃的、混合了原体伟力与混沌赐福的灵能场猛然扩张,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冲击着永恒之门的防御符文和禁军们的精神!
最后的防线在内外夹击下,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禁军一个接一个倒下,金色甲胄被亵渎的武器撕裂;寂静修女的灵能压制在荷鲁斯那浩瀚的力量面前逐渐被抵消、反噬。黑曜石地面被更多鲜血浸染,分不清是忠诚者的金红,还是叛徒的污黑。
就在防线即将崩溃阿巴顿的战锤即将劈开砸开护民官头盔的刹那——
一道无比璀璨、无比迅疾的金色光芒,如同撕裂黑暗的黎明之剑,自王座厅上方的穹顶某处疾射而下!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阿巴顿那志在必得的一斧被一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巨剑稳稳架住!巨大的力量甚至将这位以勇力着称的战士震得踉跄后退数步!
光芒散去,来者显出身形。
是圣吉列斯。
大天使此刻的状况并不好。他完美的面容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数道血痕,洁白无瑕的羽翼有几处羽毛焦黑、折断,甚至沾染了污秽。他那身华丽的金蓝动力甲上也布满了战斗留下的创痕。显然,从狮门击退瘟疫大君后,他一路血战,穿越了几乎整个沦陷的皇宫外层区域,才终于赶在这最后时刻抵达。
但他站在那里,羽翼虽损,依旧舒展;身躯虽疲,依旧挺拔。手中那柄燃烧着金色灵能火焰的巨剑“圣剑”指向荷鲁斯,剑身上倒映着大天使燃烧着悲痛与决意的眼眸。
“荷鲁斯。” 圣吉列斯的声音不再是以往那般温和如天籁,而是带着沉痛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停下吧。看看你的周围,看看你引发的这一切!这不是荣耀的征服,这是通往毁灭的深渊!现在回头,还为时不晚!”
荷鲁斯看着突然出现的圣吉列斯,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或许是怀念,或许是愧疚,但最终被更加坚硬的执念所覆盖。
“圣吉列斯,我亲爱的兄弟。” 荷鲁斯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情感,“你还是这么……完美,这么坚信着父亲描绘的那个虚幻未来。但你看不到吗?他的道路是独裁的,是冰冷的!他将我们,将全人类,都视为实现他那个疯狂计划的工具!网道?那是一个一旦失败,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的赌局!”
她向前一步,破世者战锤的锤头轻轻点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而我,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一条让人类真正掌握自己命运,挣脱古老恐惧与虚伪真理束缚的路!即使……需要付出代价。”
“代价就是兄弟相残?代价就是让混沌的污秽染指人类母星?代价就是让无数忠诚的战士和无辜的凡人血流成河?!” 圣吉列斯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金色的火焰在剑身上跃动得更加剧烈,“荷鲁斯,你被欺骗了!你口中的‘不同道路’,尽头只有毁灭与奴役!”
“欺骗?” 荷鲁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不,圣吉列斯。我看得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父亲隐藏了太多,他的‘真理’漏洞百出。而我获得的‘知识’与‘力量’,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一种……不需要永远生活在恐惧与无知中的可能性。”
她再次看向紧闭的永恒之门,眼中燃烧着炽烈的渴望。“只要跨过这道门,面对父亲,让他亲口承认他的错误,或者……让他为人类让出道路!一切纷争都将结束!新的时代将会降临!”
“你疯了,荷鲁斯。” 圣吉列斯悲伤地摇头,羽翼微微收拢,摆出了战斗姿态,“我绝不会让你用这种方式‘觐见’父亲。你的道路,必须在此终结。”
“那么,抱歉了,圣吉列斯。” 荷鲁斯缓缓举起破世者战锤,漆黑的锤身仿佛要将周围的光线都吸入,“为了更伟大的目标,我必须前进。即使……要踏过我最珍视的兄弟的尸体。”
话音未落,荷鲁斯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与她那身厚重的终结者甲胄形成鲜明对比!漆黑的残影瞬间划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破世者战锤带着粉碎星辰般的恐怖威势与吞噬一切的黑暗灵能,朝着圣吉列斯当头砸下!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以及那融合了混沌赐福后,足以扭曲现实、侵蚀灵魂的毁灭性能量!
圣吉列斯瞳孔微缩,圣剑迎着战锤撩起!金焰与黑暗狠狠碰撞!
“轰隆——!!!!”
仿佛两颗小行星对撞!剧烈的能量爆炸将周围残存的掩体和尸体瞬间掀飞!黑曜石地面以两人为中心,呈放射状龟裂、下陷!狂暴的冲击波甚至让附近正在交战的禁军、寂静修女与贾斯特林终结者们都不由得踉跄后退。
圣吉列斯向后滑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足迹,握剑的手臂微微发麻。荷鲁斯的力量,比他们以往任何一次切磋或并肩作战时,都要强大得多,而且那股黑暗灵能极具侵蚀性,不断试图穿透他的灵能防御,污染他的意志。
“看到了吗?圣吉列斯!” 荷鲁斯得势不饶人,战锤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砸下,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角度刁钻,黑暗灵能化作无数触须般的暗影,从四面八方缠绕、干扰着圣吉列斯的动作与感知。“这就是我选择的道路赋予我的力量!足以打破一切枷锁的力量!”
圣吉列斯奋力格挡、闪避,圣剑的金色火焰与荷鲁斯的黑暗灵能不断碰撞、湮灭,爆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与刺目的光芒。他的剑技精妙绝伦,身法灵动如风,往往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并以精妙的突刺和斩击予以还击,在荷鲁斯漆黑的甲胄上留下一道道燃烧的金色伤痕。
但荷鲁斯的力量和防御实在太过强悍,圣吉列斯的攻击大多只能留下浅痕,难以造成决定性伤害。更致命的是,荷鲁斯对圣吉列斯的战斗方式似乎极为了解,总能预判或强行破解他的一些精妙招式。而荷鲁斯那融合了混沌赐福的力量,却在不断侵蚀、消耗着圣吉列斯的灵能与体力。
战斗的天平,在缓慢而坚定地向着荷鲁斯倾斜。
“你的技巧依旧无双,圣吉列斯。” 荷鲁斯在一次凶猛的对撞后,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慨,“但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决心面前,是有极限的。你还在犹豫,还在试图唤醒过去的我。但我必须告诉你——那个渴望父亲认可、为了帝国四处征战的荷鲁斯,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为了更宏伟的目标而战。”
话音落下,她眼中猩红光芒大盛!破世者战锤上的黑暗灵能骤然凝聚到极点,锤头仿佛化作了一个微型的黑洞!她不再追求复杂的连击,而是将全部力量灌注于下一击——一记简单、直接、却仿佛能吞噬光线、崩碎空间的直捣!
圣吉列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他将全部灵能注入武器,金色火焰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火焰剑罡,正面迎击!
然而,就在两股力量即将再次对撞的刹那,荷鲁斯手腕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偏,战锤的轨迹发生了极其细微却致命的变化——它没有去撞击最锋锐的剑罡,而是险之又险地贴着剑刃划过,锤头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狠狠撞在了剑身靠近护手的位置!
“铛——咔嚓!”
先是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紧接着是一声令人心碎的碎裂轻响!
圣剑,这柄由帝皇亲手锻造赐予的圣物(这是本书自设的武器,原着中没有),在那凝聚了荷鲁斯全力与黑暗赐福的一击下,竟然从撞击点开始,崩裂开数道触目惊心的裂痕!金色的火焰瞬间黯淡、紊乱!
圣吉列斯如遭雷击,握剑的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与麻木,灵能的反噬让他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染红了胸甲。
荷鲁斯没有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破世者战锤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回旋半圈,另一只手上的“荷鲁斯之爪”则如同毒蛇出洞,带着撕裂空间的暗红电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抓向圣吉列斯因武器受损、身形微滞而露出的空档——他的胸膛!
“噗嗤——!!!”
利爪穿透动力甲的声音,清晰而残酷。
“荷鲁斯之爪”的五根锐利指尖,深深刺入了圣吉列斯的胸膛,穿透了精金陶钢,撕裂了血肉与骨骼!暗红的电弧瞬间涌入伤口,疯狂破坏着内部组织,侵蚀着大天使的生命力与灵能!
“呃啊——!” 圣吉列斯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璀璨的金色眼眸瞬间黯淡下去,羽翼无力地垂落。他试图用受伤的手挥动残破的圣剑做最后抵抗,但力量正如潮水般从伤口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