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 / 2)

荷鲁斯看着被自己利爪穿透、钉在半空的圣吉列斯,猩红的眼眸中似乎有剧烈的情绪波动,但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她缓缓将圣吉列斯举起,然后如同丢弃一件破损的玩具般,将他重重摔在黑曜石地面上。

圣吉列斯挣扎着想要站起,但胸口的创伤和肆虐的黑暗能量让他无法做到。鲜血从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与地面的污血混在一起。他的目光依旧望着荷鲁斯,没有仇恨,只有无尽的悲伤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永别了,我最完美的兄弟。” 荷鲁斯低声说了一句,不再看地上的圣吉列斯,转身面向那扇在刚才激战中受到能量波及、符文更加黯淡的永恒之门。“现在,没人能阻止我了。”

她举起破世者战锤,凝聚起最后的、也是最强大的黑暗灵能,准备给予永恒之门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

永恒之门,那扇厚重无比、铭刻着帝国最终防御符文的精金大门,突然从内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缓缓滑开了。

没有铰链的摩擦声,没有能量的嗡鸣,如同它本就该在此刻开启。

门后并非众人想象中的、布满精密仪器与能量管线的王座厅前廊,而是一片纯粹到极致、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光芒。

那光芒并非刺眼的白炽,也不是温暖的晨曦,而是一种仿佛蕴含着宇宙所有色彩、所有可能性、却又归于最纯粹“存在”本身的金色辉光。它并不强烈,却笼罩了一切,驱散了门前所有的硝烟、血腥与亵渎的灵能残余,让每个人的灵魂都不由自主地为之战栗、为之臣服、或……为之恐惧。

光芒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他身披太一真甲,没有佩戴头盔,面容古老而威严,仿佛承载了人类整个种族的历史与重量。他的双眸如同燃烧的恒星,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前的一切——重伤倒地的圣吉列斯、残缺却依旧试图起身的最后守卫、杀气腾腾的叛徒们,最终,定格在手持战锤、周身萦绕着不祥黑暗的荷鲁斯身上。

帝皇,人类之主,终于走出了他的王座厅,亲自面对他最杰出、也最叛逆的子嗣。

整个前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有荷鲁斯,在最初的震撼过后,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狂热、痛苦、愤怒与最终解脱般的光芒。

“父亲……” 她嘶哑地开口,声音带着千言万语,“我终于……见到您了。”

帝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似乎有审视,有遗憾,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但最终,只剩下如同亘古磐石般的平静。

“荷鲁斯。” 帝皇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宏大、冰冷,不带丝毫情绪波动,“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

“是您逼我做出了选择!” 荷鲁斯激动地向前一步,战锤指向帝皇,黑暗灵能因她的情绪而剧烈波动,“您的隐瞒!您的独裁!您将我们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去进行那场疯狂的赌博!我看到了真相!我看到了另一种未来!一个人类不需要永远活在您阴影下、不需要恐惧亚空间、可以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未来!”

“你看到的,是谎言与毁灭编织的陷阱。” 帝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性,“你被许诺了力量与知识,代价是灵魂与种族的未来。荷鲁斯,回头。”

“太晚了,父亲!” 荷鲁斯狂笑起来,笑声中却带着泪光,“从您拒绝承认我的道路,从您选择埃里奥斯而不是我,从您始终不肯告诉我网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太晚了!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

她双手紧握破世者战锤,将体内所有的力量——原体的伟力、混沌的赐福、以及那份扭曲却无比炽烈的信念——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战锤漆黑的表面浮现出无数痛苦哀嚎的面孔,黑暗灵能凝聚成实质的漩涡,其威势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崩裂!

“——让我,来为人类开辟新的道路!!!”

她发出最后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咆哮,化作一道吞噬一切光明的黑色流星,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猛冲向站在光芒之中的帝皇!

荷鲁斯化作的黑色流星,撕裂了帝皇周身那纯粹的金色辉光,带着足以崩碎现实、湮灭灵魂的终极威能,猛冲而至!破世者战锤拖曳着吞噬光线的黑暗尾迹,锤头处凝聚的痛苦面孔发出无声的尖啸,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呈现出不稳定的裂纹状!

帝皇站在原地,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他既未闪避,也未后退。

他只是抬起了左手。

那只手没有穿戴动力甲,肤色呈现出一种历经无尽岁月的温润古铜色,指节分明,掌纹仿佛蕴含着宇宙星图。此刻,这只手的手背上,一个极其复杂、不断变幻、仿佛由纯粹光芒构成的灵能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比太阳核心更炽烈、却又更内敛的金芒。

帝皇之爪。

他对着迎面冲来的荷鲁斯,虚虚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对冲的轰鸣。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整个世界底层代码被强行改写的“凝滞感”。

荷鲁斯那狂暴无比的冲锋,连同她战锤上凝聚的毁灭性黑暗灵能,在距离帝皇尚有数米时,骤然减速!并非被能量护盾阻挡,而是仿佛她所置身的那一小片空间的“速度”概念本身,被某种更高层面的力量强行“调低”了!黑色流星变成了慢镜头,每一寸前进都变得无比艰难,破世者战锤上的黑暗灵能如同陷入无形泥沼,剧烈波动却难以再向前推进分毫!

“父亲!!!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 荷鲁斯在缓慢的推进中发出怒吼,她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帝皇,眼中的执念与疯狂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已不再是你记忆中那个渴望夸奖的女儿!我背负着人类的未来!我看到了你必须被推翻的理由!”

随着她的怒吼,她周身萦绕的黑暗灵能猛然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狂暴!那并非纯粹的混沌腐蚀,而是混杂了她自身原体本质、不屈意志以及从混沌交易中获得的力量,强行对抗着帝皇对现实规则的掌控!空间的凝滞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她的速度有了一丝回升!

帝皇平静地注视着在规则束缚中挣扎的荷鲁斯,那燃烧着恒星之火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叹息。他抬起了右手。

右手之中,握着一把剑。不用说了就是帝皇之剑。

“你所见的‘未来’,荷鲁斯,” 帝皇的声音直接回荡在荷鲁斯的灵魂深处,宏大而冰冷,却似乎带着一丝只有她才能听出的、极其遥远的回响,“是被精心编织的谎言。你所获得的力量,代价是人类灵魂永恒的奴役。”

话音落下,帝皇之剑动了。

没有华丽的剑招,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一刺。

这一刺,仿佛穿越了空间与时间的阻隔,无视了荷鲁斯周身狂暴的黑暗灵能与正在崩解的空间凝滞场,精准地指向她胸口——那里是她原体本质与混沌赐福交织最紧密、也是她力量的核心节点。

荷鲁斯瞳孔骤缩,她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那光芒之剑上蕴含的并非单纯的毁灭性能量,而是一种对她此刻存在状态的“否定”!她狂吼一声,不再试图突破凝滞,而是将全部力量用于防御!破世者战锤横向格挡,黑暗灵能在锤身前方凝聚成一面厚重无比、仿佛能吸收一切光与希望的漆黑盾牌!

“铛————————!!!!!”

帝皇之剑的剑尖,点在了黑暗盾牌的中心。

这一次,是真正的、响彻灵魂的撞击声!

并非物质碰撞的巨响,而是两种截然相反、互不相容的宇宙法则激烈对抗的哀鸣!

金色的净化之光与吞噬一切的黑暗疯狂对冲、湮灭!刺目的光芒与深沉的黑暗以接触点为中心爆发开来,瞬间淹没了整个前厅!禁军、叛徒、乃至重伤的圣吉列斯,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或偏开头,无法直视这本质层面的碰撞!

光芒与黑暗的狂潮中,传来荷鲁斯一声痛苦与愤怒交织的嘶吼!

黑暗盾牌在帝皇之剑的刺击下,出现了无数蛛网般的裂痕!尽管没有被瞬间击穿,但那净化之光如同最致命的毒药,顺着裂痕疯狂侵蚀进去,灼烧着与她灵魂相连的混沌赐福!她能感觉到,那些通过交易获得的力量,正在这神圣光芒下如同积雪般消融,暴露出其下她自己原本的力量核心——以及核心上,因为接受“馈赠”而留下的、与亚空间深层绑定的“裂隙”!

“呃啊——!!” 荷鲁斯身躯剧震,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色的血液,但她眼中的疯狂更甚!“就算失去这些力量!我的信念不会改变!我的道路不会动摇!”

她竟然借着帝皇之剑带来的冲击力,以及黑暗盾牌尚未完全崩溃的瞬间,猛地拧身,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脱离了帝皇之爪对空间的凝滞影响!同时,她左手紧握的“荷鲁斯之爪”放弃了所有防御,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五指并拢如刀,暗红电弧凝聚到极致,狠狠刺向帝皇的胸膛!她要逼帝皇回防,或者……以伤换命!

这一击,蕴含着她所有的战斗技艺、原体力量以及对帝皇战斗习惯的了解,快、狠、准,直指太一真甲上的一处理论上的能量节点缝隙!

帝皇似乎没有预料到荷鲁斯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做出如此凌厉的反击(或者,他预料到了,但……)。帝皇之剑正在与黑暗盾牌僵持,回收已来不及。他只能微微侧身,同时抬起左臂,用帝皇之爪的手臂部位格挡。

“嗤啦——!!!”

“荷鲁斯之爪”的指尖与帝皇之爪的手臂外侧狠狠摩擦,爆出刺眼的火花与能量乱流!太一真甲的防御远超想象,但荷鲁斯这凝聚了全部力量与意志的一击,加上“荷鲁斯之爪”本身的超凡破坏力,竟然在帝皇之爪上留下了五道深刻的划痕!暗红的混沌电弧如同活物般试图钻入划痕,侵蚀帝皇的手臂!

帝皇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混沌能量对太一真甲和他灵能的侵蚀干扰。他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迟滞。

而这细微的迟滞,对于荷鲁斯这个级别的战士来说,已经足够!

“破——!!!”

她狂吼着,右手紧握的破世者战锤,趁着黑暗盾牌即将彻底崩溃、帝皇之剑力量用老的刹那,放弃了格挡,以舍弃防御的姿态,将全部剩余的黑暗灵能与物理力量,灌注于战锤,自下而上,一记凶悍绝伦的撩击,狠狠砸向帝皇的下颌!这一击若是砸实,即便是帝皇,也绝对不好受!

面对上下夹击、近乎完美的绝杀之局,帝皇终于动了真怒。

他眼中燃烧的恒星之火骤然炽烈了十倍!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浩瀚、更加威严、仿佛承载着整个人类种族亿万年不屈意志与求生渴望的恐怖灵压,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般,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够了!”

伴随着这声仿佛来自时光尽头的低喝,帝皇的应对简单而霸道。

他格挡“荷鲁斯之爪”的左臂帝皇之爪猛然金光大盛,五指张开,不再格挡,而是直接反手一抓,竟然硬生生扣住了“荷鲁斯之爪”的手腕!那试图侵蚀的暗红电弧在更加磅礴的金色灵能冲刷下瞬间溃散!

同时,他右手的帝皇之剑,剑身上的光芒瞬间内敛,从“净化”形态转化为更加凝实、仿佛由实质化光芒构成的巨剑形态。他不再与濒临崩溃的黑暗盾牌纠缠,剑身一抖,荡开战锤撩击的轨迹,然后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改刺为斩,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将概念都斩断的金色剑光,横扫向荷鲁斯的腰间!

这一剑,不再留手。帝皇显然决定,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危险的缠斗,即便这意味着……

荷鲁斯瞳孔紧缩,她感受到了这一剑中蕴含的、真正足以将她彻底“终结”的恐怖力量。她想要抽身后退,但左手手腕被帝皇之爪死死扣住,如同被焊死在精金之中!想要用破世者战锤格挡,但刚才全力撩击导致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生死关头,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她没有试图挣脱左手,反而将残余的所有力量,连同灵魂深处那份最原始的、对“胜利”与“证明”的执念,全部灌注进右手的破世者战锤!她不再追求格挡那致命的一剑,而是将战锤向着帝皇因挥剑而微微露出的右侧肋下,狠狠捅去!

以命换伤!或者说,在绝境中寻求最后一线生机——逼帝皇回防,或者,在自己被斩杀的同时,也给予帝皇无法忽视的重创!

帝皇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荷鲁斯那决绝中带着疯狂与痛苦的面容,倒映着她捅来的战锤,也倒映着自己斩出的剑光。无数种可能、无数种未来在他超越时间的感知中闪烁。

最终,他的剑光,没有丝毫偏移。

而他的左臂,帝皇之爪扣住荷鲁斯手腕的力量,也未有丝毫放松。

“噗嗤——!!!”

“嘭——!!!”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个声音响起。

帝皇之剑的金色剑光,毫无阻碍地掠过了荷鲁斯的腰间。没有鲜血喷溅,没有血肉横飞。被剑光掠过的部位,荷鲁斯那身漆黑的“巨蛇之鳞”终结者动力甲,连同其下的血肉、骨骼、内脏,以及更深处那与亚空间紧密相连的混沌赐福与契约烙印,如同被最高温的激光划过,瞬间汽化、湮灭!一个巨大的、边缘光滑如镜的恐怖创口出现在她腰间,几乎将她拦腰斩断!暗红色的、混杂着混沌能量的血液与灵质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而几乎同时,荷鲁斯全力捅出的破世者战锤,也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帝皇的右侧肋下!尽管太一真甲的防御堪称无敌,尽管帝皇在最后时刻微微调整了姿态并用灵能加固了防御,但这凝聚了荷鲁斯最后力量与执念的一击,依然造成了可怕的伤害!

“咔嚓——!!!”

清晰的、仿佛星辰骨架断裂的声响!帝皇的肋骨显然出现了骨裂甚至骨折!太一真甲上被击中的部位深深凹陷,周围的能量回路瞬间过载、爆出火花!一股混杂着物理冲击与黑暗灵能侵蚀的力量穿透防御,狠狠撞入帝皇体内!帝皇身躯一震,脸色第一次显露出明显的苍白,一丝金色的血液从他嘴角缓缓溢出。

“嗬……嗬……” 荷鲁斯被重创的身躯僵在原地,腰间那可怖的伤口正在疯狂流逝着她的生命与力量,混沌赐福被斩断带来的反噬更是让她灵魂如同被撕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断成两截的身体,又抬头看向同样受伤的帝皇,眼中疯狂的光芒急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茫然,以及……一丝扭曲的“释然”?

“看……到了吗……父亲……” 她的声音微弱下去,断断续续,“我……伤到你了……你的道路……并非……完美无缺……人类……需要……选择……”

话音未落,她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向后轰然倒地,发出沉闷的巨响。腰间伤口处不再喷涌血液,只有微弱的、带着污秽气息的能量余烬在缓缓消散。她手中的破世者战锤和“荷鲁斯之爪”哐当两声掉落在地,上面的黑暗灵能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帝皇站在原地,缓缓垂下持剑的右手,左臂也松开了荷鲁斯已然无力的手腕。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下凹陷的盔甲和体内传来的剧痛,又看向倒地不起、生死不知的荷鲁斯,那燃烧着恒星之火的双眸中,复杂的光芒闪烁良久,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一缕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他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太一真甲上瞬间出现上万道裂痕,然后化作一地碎片。

前厅中,死一般的寂静。

(不!战斗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们应该肆意地使用亚空间力量,然后利用幻象迷惑荷鲁斯,然后将荷鲁斯击杀,自己也半身不遂,进了黄金王座。旮旯给姆上不是这样说的!

+作者你再瞎比比就去警戒星填线。+

别,帝皇爷,我错了。再说了我去填线谁给您征兵啊……)

所有人都被这惊心动魄、两败俱伤的最终对决所震撼,久久无法言语。

良久,帝皇缓缓转过身,他的动作似乎比之前迟缓了一丝,但威严依旧。他看向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圣吉列斯,微微颔首。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呆若木鸡、或因荷鲁斯倒下而陷入绝望与混乱的叛徒们,最后,落在了不知何时已经赶到前厅入口、却被帝皇先前爆发的灵压暂时阻隔在外的埃里奥斯身上。

“埃里奥斯。” 帝皇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比以往更加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某种决断,“带荷鲁斯去地牢,用最高规格的静滞力场封锁。她的混沌联系已被我斩断,但她的生死……交由命运。”

“至于我……” 帝皇的目光投向他身后那重新变得稳定、却似乎少了些许生机的永恒之门,以及门后那光芒依旧、却仿佛在呼唤着他的黄金王座,“这场战斗的代价,需要有人承担。帝国的未来……暂时,交给你们了。”

说完,帝皇不再看任何人,迈着沉稳却似乎背负了万钧重担的步伐,缓缓走回了永恒之门。大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将那片纯粹的金色辉光与人类之主的身影,一同隔绝在内。

(为什么这次战斗场面这么小呢……那一定作者不会写大场面……前面划掉,荷鲁斯这次没有被狼王开眼,又没有某个欠我两发爆弹的艾瑞巴斯的助攻,这次荷鲁斯所经受的混沌腐化是非常表层的,换句话说,她的力量虽然可能与原着无二,但却不像原着中那样老年痴呆。在最后,帝皇与荷鲁斯都是以人类的身份进行的战斗,没有四小贩的大力注入,荷鲁斯再nb也不是帝皇的对手。不过最后混沌之力还是重伤了帝皇,而这一次下了血本的四小贩也要像原着中那样陷入千年的虚弱期。)

(至于四小贩下了什么血本……荷鲁斯身上的混沌之力带有四神的一份本源之力,另外从其他时间线拉人不要代价啊。)

(又是万字大章,不要什么打赏,也不要各位帝皇的货币的评论,点点催更吧,否则我下次一定要恢复两千字小章。)

(今天10点7分4秒,在61名禁军89寂静修女的押送下55名灵能者被烧给了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