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1 / 2)

当荷鲁斯打出GG后,阿巴蛋、小荷鲁斯等人自然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在场众人:今天你们跑了,你是这个!今天让你们跑了,我是这个!

永恒之门在帝皇身后彻底关闭,隔绝了内里的一切声响与光辉,只留下门前一片狼藉的死寂。空气中弥漫着能量对撞后的臭氧味、血腥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亚空间深处的、不甘的尖啸余韵。

埃里奥斯站在前厅入口处,看着倒地的荷鲁斯,看着远处生死不明的圣吉列斯,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禁军元帅在哪?瓦尔多他在哪?”

“战帅……瓦尔多元帅他失踪了。”

埃里奥斯长叹一声,“那就随便来个护民官,或是连长什么的,带人把荷鲁斯装进静滞立场关进地牢……虽然你们从来没能保护好帝皇,但我想这点事你们应该还是能干的吧?对了,要是再闹出什么乱子。禁军就十一抽杀。”

埃里奥斯那毫不留情、甚至带着浓浓讥讽的命令,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每一位幸存禁军的心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只剩下远处零星战斗的微弱余响和伤者的压抑呻吟。

禁军们——这些人类帝国最精锐、最忠诚、以侍奉帝皇为唯一存在意义的超级战士——此刻却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他们金光闪闪的盔甲上沾满了自己与他人的血污,不少人的甲胄破损严重,露出其下伤痕累累的躯体。他们刚刚经历了与叛徒和恶魔的惨烈搏杀,目睹了圣吉列斯天使的重创,见证了帝皇与荷鲁斯那惊心动魄、两败俱伤的对决,最终看着帝皇拖着伤体孤独地返回王座厅……巨大的悲痛、挫败感以及对未来的茫然,本就沉重地压在每一个禁军心头。

而埃里奥斯,这位并非他们直属上司、甚至某种程度上被他们视为“外来者”的战帅,此刻非但没有半句宽慰或肯定,反而用最刻薄的话语,直戳他们最深的伤疤——“从未保护好帝皇”,以及近乎羞辱的威胁——“十一抽杀”。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感,混合着未能尽责的愧疚、对帝皇伤势的担忧、以及一丝对埃里奥斯如此不近人情的愤怒,在幸存的禁军胸膛中翻滚。他们紧握武器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头盔下紧绷的面容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名年轻的禁军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踏出了半步,猩红的目镜死死盯向埃里奥斯……

科罗索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埃里奥斯的身旁,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动力斧,警惕地看着在场的所有禁军。

“科罗索斯,放下斧子。”埃里奥斯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僵持。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咱们是来收拾烂摊子的,不是来跟这群‘转基因玉米’火拼的——虽然他们现在看起来很想这么干。”

他向前走了几步,靴子踩在地面的血泊中,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他无视了那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愤怒目光,径直走到了躺在地上的荷鲁斯身旁,低头审视着那具几乎被拦腰斩断、气息微弱到近乎消失的躯体。

“啧,下手真狠。”他嘀咕了一句,蹲下身,伸出手指在荷鲁斯脖颈处探了探,又用灵能感知了一下她体内的情况。“混沌的链接确实被黄老汉斩得七七八八了,但这生命力流失的……再磨蹭一会儿,就真得给她准备棺椁了。静滞力场!最高规格的!立刻!马上!”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过那些依旧僵立不动、仿佛自尊心比原体性命还重要的禁军。“怎么?非得等我亲自动手,把你们一个个塞进王座厅里当柴火烧,才肯动弹?”

“战帅阁下!”一个冰冷、压抑着怒火的年轻声音终于响起。一名盔甲相对完好、但面甲上有一道深刻划痕的禁军战士越众而出,他手中的长戟微微下压,指向埃里奥斯,猩红的目镜燃烧着被羞辱的火焰。“请注意您的言辞!我们是帝皇的禁军,不是任由您侮辱的……”

“你是什么东西?”埃里奥斯不耐烦地打断他,甚至懒得起身,只是斜眼瞥了他一眼,“也配在我面前谈‘言辞’?滚回去站好,让你们管事的出来说话。要是没有管事的……”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危险起来,“我就默认你们全体抗命,然后执行‘十一抽杀’。相信我,说到做到。”

“你——!”那名年轻的禁军战士气得浑身发抖,长矛抬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刺出。

“瓦伦图斯!退下!”一个更加沉稳、却同样带着疲惫与一丝威严的声音喝止了他。

从禁军队伍中,走出了一位身形比其他禁军略显高挑、盔甲样式也略有不同、肩甲上有着独特徽记的战士。他的盔甲同样布满战痕,但清洗保养得相对较好,金色的涂装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转着内敛的光泽。他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年轻但神情异常坚毅的面容,黑色的短发紧贴头皮,额头有一道新鲜的伤痕,正在缓缓渗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的灰色,此刻写满了沉重的责任、无法洗刷的挫败感,以及一种强行压抑的、对埃里奥斯刚才那番话的怒意。

他是拉·恩底弥翁,禁军护民官之一,在瓦尔多元帅失踪、诸多高阶指挥官战死或重伤的此刻,他已是现场禁军中军阶最高者之一。

“战帅阁下,”拉·恩底弥翁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禁军护民官,拉·恩底弥翁。帝皇陛下的安危,永远是我等第一要务。今日……我等确有失职,无颜辩驳。但请您明白,这里的每一位兄弟,都已为守护陛下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他目光扫过周围同袍的尸体和重伤员,眼中闪过沉痛。“荷鲁斯原体的收押,以及重伤的圣吉列斯原体的救治,我等自会处理。无需您以‘十一抽杀’相胁。”

“哦?拉·恩底弥翁?”埃里奥斯终于站直了身体,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护民官,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恩底弥翁……这名子听着耳熟,让我想想……哦!对了!你爹是不是那个‘偷水贼’?”

拉·恩底弥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一阵青一阵白。他父亲当年那件“不太光彩”的往事,在禁军内部也算是个半公开的“轶闻”,此刻被埃里奥斯在这种场合、以这种语气提起,无疑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调侃。周围的禁军们眼神也更加不善。

“战帅阁下!”拉·恩底弥翁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被触及逆鳞的愤怒,“我父亲的功过,自有帝皇与历史评判!与眼下局势无关!请您专注于……”

“专注?”埃里奥斯嗤笑一声,打断他,“我很专注啊。我专注于怎么在你们这群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金罐头’把事情彻底搞砸之前,把该干的事干完。”

他指了指地上的荷鲁斯“看见没?呼吸快没了。静滞力场晚启动一秒,她就多一分彻底咽气的风险。到时候黄老汉问起来‘我那个叛逆的大女儿呢?’,我怎么说?‘哦,被您忠勇的禁军们用那该死的拖延害死了’?”

他又指了指远处被几名圣血天使小心翼翼护住、正在接受紧急处理的圣吉列斯“再看看那边。再慢点……圣血天使就该找你们要爸爸了。”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那些沉默但眼神倔强的禁军,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至于你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省省吧。今天之后,整个银河都会知道,帝皇在皇宫最深处,被他最信任的禁军守卫着,却还是差点被荷鲁斯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冲到了王座厅门口,最后和自己的女儿两败俱伤。”

“埃里奥斯!!!”瓦伦图斯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将动力戟对准了埃里奥斯,周围的禁军也齐齐向前一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科罗索斯启动了动力斧的分解力场,和其他的那些平均身高达到两米七到三米与禁军无异的荣耀卫队一起与禁军展开了对峙。(埃里奥斯:你猜我给自己的荣耀卫队上了多少旧夜时代狠活?你在猜我在黄老汉那搞到了什么神奇小科技?)

分解力场那低沉的嗡鸣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其他荣耀卫队的终结者们虽未举起武器,但那厚重的装甲微微前倾,阵列悄然变化,如同蓄势待发的钢铁怒涛,无形的压迫感与禁军们散发的凛然怒意狠狠撞在一起,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哈!” 埃里奥斯面对着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尖的动力戟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怎么?想动手?来啊!正好让我看看,除了站岗摆造型和事后懊悔,你们这些‘帝皇亲卫’到底还有多少能耐!”

“战帅阁下!” 拉·恩底弥翁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猛地挥手,示意瓦伦图斯和其他蠢蠢欲动的禁军后退。尽管他年轻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耻辱而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但那双灰色的眼眸深处,依旧保留着一丝理智。“收起武器!都退下!” 他几乎是咆哮着对同袍下令。

“护民官!他侮辱帝皇!侮辱我们所有人!” 瓦伦图斯不甘地低吼,戟尖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