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下课铃响了。文丽合上课本,微笑着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同学们,记住,在我们身边,在各行各业,都有‘最可爱的人’。他们不一定都穿着军装,但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默默奉献。大家要向他们学习,将来也成为对祖国、对人民有用的人。”
“是!老师!”孩子们齐声回答。
文丽拿起教案,走出教室。阳光正好,洒在校园的操场上,一片明亮。
她回到办公室,倒了杯水,坐在窗前慢慢喝着。窗外的梧桐树上,最后几片枯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一个同事走过来,笑着问:“文老师,听说你快结婚了?日子定了吗?”
文丽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平静而真实的笑容:“嗯,下个月十八号。到时候请大家吃喜糖。”
“恭喜恭喜!李同志人不错,你们肯定能过得好。”
“谢谢。”
是的,她会过得好。文丽这样想着,心里最后那点不甘和怅惘,终于彻底消散了。
她拿出备课本,开始准备下午的课。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字迹工整而清晰。
中午放学后,文丽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食堂吃饭,而是骑车去了附近的供销社。她买了一包水果糖,又挑了两条印着喜庆图案的毛巾——这是准备结婚时用的。
从供销社出来,她想了想,又拐进了旁边的邮局。
“同志,我想往军区医院寄点东西。”她对柜台里的工作人员说。
“寄什么?给谁?”
文丽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她今天早上出门前就写好的信,还有一小包她晒的菊花茶——王强以前说过喜欢喝这个。
“寄给住院的王强同志。他是在执行任务时受的伤。”她平静地说,“信里写了我们院里的近况,让他安心养病。这茶……给他润润嗓子。”
工作人员看了看地址,点点头:“行,放这儿吧。有探视限制,东西我们可以转交,但信得检查一下。”
“应该的。”文丽将信封和茶包递过去,付了邮费。
走出邮局,她抬头看了看天。冬日正午的阳光温暖而明亮,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她知道,这封信和这包茶,也许根本到不了王强手里——白玲她们肯定会严格检查所有寄给王强的东西。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表达了该表达的关心,然后,就可以真正放下了。
从今天起,她会认真准备自己的婚事,认真教她的书,认真过好自己的人生。
至于王强……她衷心希望他能早日康复,希望他和白玲——或者其他适合他的人——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但那些,已经和她文丽没有太大关系了。
她骑上自行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车轮碾过洒满阳光的街道,轻快而平稳。
胡同口,她遇到了刚下班回来的安杰。小姑娘眼睛还有点红,但看到文丽,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文丽姐。”
“下班了?”文丽停下车子,“吃饭了吗?”
“还没……徐姐应该做好了。”安杰小声说。
文丽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柔声道:“快回去吧,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王强哥会好起来的,你别把自己熬坏了。”
安杰点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用力忍住了:“嗯……我知道。谢谢文丽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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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吧。”文丽拍拍她的肩膀。
看着安杰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胡同里,文丽轻轻摇了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坎要过。安杰对王强的依赖太深,这未必是好事。但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了。
她推着车走进院子,徐慧真正在厨房里炒菜,香气飘满了小院。
“文老师回来了?饭马上好,一起吃吧?”徐慧真探出头来。
“好,我放好车就来。”文丽应道。
她将自行车停在西厢房门口,锁好,然后走进自己那间虽然狭小但整洁的房间。
桌上,摆着她和李援朝的合影——那是上次约会时在公园照的。照片上的她笑得有些拘谨,李援朝则笑得憨厚而开心。
文丽拿起照片,看了一会儿,嘴角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就这样吧。平凡的日子,踏实的幸福,这就很好。
她把照片放回原位,转身走出房间,朝飘着饭菜香气的堂屋走去。
晨光已经彻底散去,正午的阳光正好。在这个平凡的日子里,文丽做出了她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平静的抉择。
而远方医院里,昏迷中的王强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生死线上挣扎,他的世界依然危机四伏,他身边的人依然在迷雾中前行。
但无论如何,生活总要继续。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轨迹,在时代的洪流中,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和幸福。
文丽找到了。她坐在饭桌前,接过徐慧真递来的饭碗,心里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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