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炉青火猛地一跳!
不是被动反应,是主动回应。火苗往上窜了一寸,顺着经脉烧到手臂,直冲掌心。那一瞬间,令牌表面的星纹亮了一下,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亮了。
我立刻松手。
后退半步。
心跳加快。
这玩意儿……能激活熔炉?
还是说,熔炉本来就是它的一部分?
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但都被我压了下去。现在想这些没用。巡守走了,三影灭了,令牌到手了,下一步该做什么,得我自己找答案。
我站在原地,没动。
试炼场的空间依旧封闭,头顶穹顶符文未消,四周墙壁上的铭文还有余温。这里还没放我出去。或者说,真正的门还没开。
我低头看脚边的地缝。
血已经干了,混着尘土结成一块。裂痕还在,深不见底,里面隐约有光流转,像是某种阵法核心在运转。我刚才打出来的星痕残迹横七竖八地铺在地上,有的已经熄灭,有的还在微微发烫。
我把令牌翻过来,又看了一遍。
背面还是空的。
但我注意到,边缘有一道细小的缺口,位置偏左上角,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撞断的。这缺口的形状……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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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想起什么。
眉骨上的疤。
那道剑疤,是师父当年测试我剑心时留下的。当时他用的,就是一块残碑碎片。
而这块令牌……
我抬起手,把令牌缺口对准眉骨。
距离还有半寸,熔炉突然剧烈震动!
青火炸开,整条右臂瞬间充血,皮肤下星痕暴起,像要破皮而出。我咬牙撑住,没缩手。
就在这一刻,令牌缺口处冒出一丝极细的光丝,朝着我的眉骨缓缓延伸。
我没有躲。
光丝碰到皮肤的刹那,脑子“嗡”地一声。
一幅画面闪现——
漆黑夜空,星辰错位,一座巨大的石碑从天而降,砸进山脉中央,裂成无数块。有人跪在碑前,手里捧着半块令牌,另一只手割破手掌,血滴在上面。天空雷光炸裂,一道声音响起:“持令者入,三人同行,缺一则崩。”
画面消失。
我站在原地,额头冒汗。
手里的令牌恢复平静,光丝不见了,缺口也看不出异样。
但我记住了那句话。
“三人同行,缺一则崩。”
什么意思?
必须三个人一起进去?为什么?
我皱眉,还想再试一次,可刚举起令牌,丹田一阵绞痛。熔炉青火变得不稳定,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节奏。
不能再强行催动了。
我收手,把令牌贴身藏好,塞进兽皮袍内侧。那里有个暗袋,以前装九转逆脉丹的药粉,现在正好用来放这个。
做完这些,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三日之约,过了。
巡守认可,令牌到手。
我不是第一个走到这里的,但可能是第一个活着拿到这东西的人。
我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等着我。
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站直身体,抹掉嘴角最后一点血渍。
脚下的裂痕还在,星痕残迹未散。我低头看了看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掌心还能感觉到令牌的冰凉。
远处,试炼场尽头的虚空微微波动了一下。
我没有看。
也没有动。
我只是站在原地,一只手按在丹田,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下一秒,我抬起脚,踩进地上最深的那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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