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爷送来的?”江月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盒子里的玩具。
周伯点了点头,说:“是爷听说少爷把玩具要回去了,特意叫人去外头给你买的。”
江月眼睛顿时亮了,她有些坐不住了,连玩具都没好好看一眼,大衣也没披,直接拎着裙角就小跑着出了门。
青福看了一眼周伯,无奈地摇头:“您这样,等下爷瞧见姑娘没穿外套就出了门,怕是要生气的。”
周伯把手插进袖子里,肃着脸转身就出门了:“我去看看。”
“爷!”
帘子还没掀开,江月有活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乔璋再一看,江月就跟只蝴蝶似地扑了进来,身上就穿了件淡绿色的夹袄,梳了个蜻蜓髻,上面斜斜插了两支细珍珠坠的簪子。
江月小跑到乔璋的桌子前,急急刹了车。
也不说话,就看着乔璋傻乐。
乔璋的视线落在江月被风刮得有点红的鼻子,淡淡地问:“毛毛躁躁地就来了,青福呢?怎么没人给你穿一件衣服?”
正巧周伯和青福拿着江月的大衣走了进来,青福用手肘暗暗捣了周伯一下。
江月一腔热情被乔璋冷淡的语气给扑灭了,她不满地瘪了瘪嘴:“不怪青福,是我自己没穿。”
“我都这么大了,我还能不知道冷不冷?”
“怎么什么事都要怪别人,显得我多不听话,连累了青福受罚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搭理我了呢。”
心里一烦闷,江月说出口的话就有些硬邦邦的,不怎么好听。
说完她又后悔了。
自己怎么敢和乔璋这样讲话的,她低下头,偷偷看乔璋的表情。
乔璋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并不把她刚刚的冒犯放在心上,只是问:“怎么了?”
江月就又把头抬起来了看乔璋。
心想自己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不过就是一盒子玩具,怎么就没头没脑地跑过来了?
江月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跑过来是想干嘛的,她吞吞吐吐半天,说了一句:“谢谢爷给我买的玩具。”
“ 你比乔恒川大方多了。”
“那我走了?”
江月说完,试探地问。
乔璋这才抬起眼皮看她:“就是为了说这些?”
“值当你这么不顾惜身子吗?”
江月这个年纪的姑娘最受不了乔璋这样的说教,再大的兴头被乔璋一连串说了几句教训的话也被扑灭了。
江月沉着小脸,自以为忍气吞声地说:“不值当。”
“好了,青福,我们穿衣服走了。”
乔璋的声音从江月身后传来:“和乔恒川这么熟吗?”
江月没听出来乔璋话里若有似无的不愉,只是傻不愣登地说:“我们差不大,他又好相处,自然是有点熟的。”
“不过他给了我玩具又要回去,我觉得我们应该是不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