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放羊娃捡到金凤钗天下大乱我无敌 > 第654章 县志探秘,古墓初现

第654章 县志探秘,古墓初现(1 / 2)

墙外那双布鞋的鞋尖,不知何时转了向,正对着他们。

雷淞然已经不在了,可那股子说一不二的劲儿还压在空气里。王皓趴在草堆边,手肘撑地,眼睛盯着门口那道裂缝。他听见李治良喉咙里“咕”了一声,像是咽下了半句尖叫。史策没动,只是左手悄悄摸到了腰间的罗盘,右手轻轻按住了李治良抖得厉害的肩膀。

“别出声。”王皓低语,嗓音干得像砂纸磨过砖头,“外面还有人。”

果然,远处又传来皮靴踩地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像是搜着什么,又像是故意走给人听。

王皓扭头看了眼这屋子——荒废的县志馆,屋顶塌了一角,阳光斜劈进来,照出满屋浮尘。书架倒了,纸页散落一地,老鼠啃过的痕迹到处都是。靠墙那排东倒西歪的木架上,依稀能辨出“地理”“灾异”“冢墓”几个字牌,墨迹斑驳,像是被谁用湿布胡乱擦过。

“咱们不能在这儿耗。”史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上海腔混着北方土话,听着怪滑稽,“再待下去,不是饿死就是被抓去当掘坟贼。”

“那你倒是想个招。”王皓没好气,“你刚才不还说这地方安全?”

“我是说‘相对’安全。”她瞪他一眼,“又没说能住一辈子。”

李治良缩在两人中间,脸白得像刚蒸好的馒头,嘴唇微微张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刚才亲眼看见那双鞋自己转了方向,这事没法解释,也没法不信。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完了,那簋是活的。

王皓看他那样,心里烦得要命。他知道李治良胆小,可现在不是发抖的时候。他伸手拽了把李治良的袖子:“起来,别瘫着。你要是真怕,就干点活,别光坐着等鬼来找你。”

李治良哆嗦了一下,慢慢撑起身子。

“你守门。”王皓指了指入口那扇半塌的门框,“耳朵竖起来,听见脚步靠近就咳一声。”

李治良点头,挪到角落,背靠断墙坐下,双手抱膝,像只受惊的兔子。

王皓这才转向史策:“你帮我找地方志。”

“我知道。”她已蹲下身,从一堆烂纸上扒拉出一本线装册子,封皮写着《德县志》,字迹几乎磨平,“嘉庆年间的?”

“对。”王皓接过,翻开一页,纸脆得像枯叶,稍一用力就裂了缝,“车站茶摊那个老头说北岭坟山最近有动静,有人半夜听见地下响铜器声,还看见火光。”

“你也信这种闲话?”

“我不信。”王皓低头继续翻,“但我信有人拿锄头挖出了东西,又不敢声张,只能编个‘闹鬼’往外推。”

史策哼了声:“那你也不该一头扎进这种破庙。”

“你还想让我去哪儿?”他抬头看她,“去衙门口报官?说我们捡了个金凤钗,想找古墓?人家立马把你当疯子关起来,顺便把图抢走。”

她说不出话了。

王皓把那本残志放回地上,又从旁边抽出另一册。这本更破,封面只剩半张,隐约可见“山陵考”三字。他吹了吹灰,翻开第一页,手指顺着一行小字划过去。

“找到了。”

史策立刻凑近。

“‘北岭有楚式封土,形若覆斗,乡民呼为凤点头,传为贵人葬所。民国初年曾掘见玉片,旋即填埋。’”王皓念完,抬眼看着她,“听见没?‘凤点头’。”

“跟金凤钗上的图案一样。”史策声音轻了,“你说……那青铜簋,是不是也是那儿出来的?”

王皓没答,反问:“你还记得车站边上那个斜坡吗?那地方的地势,是不是正好朝北?”

她想了想:“是。”

“而且你看这描述——‘形若覆斗’,那是典型的楚国高等级墓葬封土形状,不是随便哪个土包都能叫这个名。”

“所以咱们撞上了?”

“不是撞上。”他摇头,“是它等着咱们。”

两人同时沉默。

窗外风穿堂而过,吹得几张烂纸在地上打转。李治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唇动了动,终于憋出一句:“那……那我碰它的事……是不是惹祸了?”

“你碰的是文物,又不是烧了人家祖坟。”史策语气硬了些,“真要说惹祸,也是那些想偷东西的人惹的。”

“可它响了。”李治良低声坚持,“我小时候听王婆讲,不敬神物,它就会自己发声示警。后来她儿子掉井里……”

“你能不能别老提掉井的事!”王皓猛地打断,“你现在是在查案,不是听村头老太太讲鬼故事!”

李治良缩脖子,不说话了。

王皓喘了口气,知道自己吼狠了。他揉了揉眉心,压下烦躁:“对不起,我不是冲你。我只是……觉得这事不对劲。”

“怎么不对?”

“太巧了。”他说,“咱们一路逃命,马车偏道,偏偏停在那青铜簋边上;你手一碰,它就响;兵爷刚好路过;咱们躲进这儿,又刚好找到这本县志。”

史策眯起眼:“你是说,有人在引路?”

“我不知道。”王皓摇头,“但我觉得,咱们现在做的每一步,可能都在别人预料之中。”

屋里一时静下来。

史策走到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桌子前,把罗盘放在上面。黄铜外壳映着光,指针微微颤动。她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让它归位,然后对照着县志里的文字,低声测算:“北岭……距此十里,方位壬亥,正是墓葬常见的背山面水格局。”

“而且你看这名字。”王皓也走过来,“‘凤点头’——凤凰不是随便能用的纹样,那是王侯级别才配享的象征。一个县志敢这么写,说明当年挖到的东西,确实够分量。”

“问题是,为什么后来填了?”

“两种可能。”王皓伸出两根手指,“一是挖的人不懂行,以为是空坟,随手埋了;二是挖到了不该挖的东西,吓得赶紧封口。”

“哪种更可能?”

“第三种。”李治良突然插嘴,声音还是抖的,“是……是里面的东西,不让出来。”

两人齐刷刷看他。

他脸一红,赶紧低头:“我……我就随口一说……”

王皓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有时候最蠢的话,反而是对的。”

“你骂我?”

“我没骂。”王皓拍他肩膀,“我是说,你不傻。你碰了那簋,它响了,说明它还在‘醒着’。一个能传几十年、还能感应生人触碰的器物,你觉得它会是个死物件?”

史策皱眉:“你是说……它有机关?”

“不一定是机械机关。”王皓摇头,“也可能是某种结构共振。比如地下有空腔,人在特定位置敲击某处,声音会顺着土层传进去,引发共鸣。”

“那你意思是,咱们这一碰,等于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