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窗却仿佛没察觉这份含糊,心里想了一圈,不是国姓白,难道是哪个藩国的异姓王的子女,千里迢迢来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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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声音道:“秦?李师姐,你竟与宗室有亲?这、这可是了不得的机缘!”
这女子眼里闪着光,满是羡慕,显然已决定往后多与李妙法亲近些,不能再因她母亲官小而疏离了。
李妙法只能含糊应道:“机缘之事,难以言说。快轮到我们验看了,师妹也请准备吧。” 匆匆将人打发走。
赵九桑听着这番对话,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深了些。他收回打量人群的目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的玉珏。
“工部郎中李月容,携家眷 —— 验!”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是负责验看身份的宦官。他站在宫门侧的小案后,手里捧着一卷名册,目光在赵九桑身上扫过时,瞳孔骤然收缩。
但他很快垂下眼,声音恢复了那种宦官特有的、平板无波的调子:
“请出示名帖、牙牌。”
李月容手还微颤,强作镇定递上自己的官凭和名帖。“还请验看 ——” 那宦官接过,仔细审阅了一番,抬眼掠过李妙法,又看向赵九桑。
“李大人,这位是……”
李月容支支吾吾,想要含混过去:“此是我家子侄,夫郎亲外甥…… 尚在家眷赴宴的范围之内……”
那宦官不满的神色已然外露。赵九桑忽然开口,“在下秦素华。”
他声音清亮地道:“家母秦琦,与长公主殿下有旧。今日奉鄢陵郡主之邀,入宫为太后贺寿。”
说话时,赵九桑指尖轻轻一翻,那枚 “雪” 字玉珏便出现在掌心。
温润的白玉在晨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中央清峭的 “雪” 字清晰可见,边缘的云纹与宫装上的鸾鸟纹遥相呼应。
那宦官看见玉珏,脸色变了变。皇室纹样?贵人信物?雪字,难道真是鄢陵郡主?!
他伸手想拿来细看,赵九桑却手腕一收,玉珏又滑回袖中。
“郡主说,这玉珏是他的信物。” 赵九桑微微一笑,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公公若不信,可遣人去问郡主,认不认得这玉?”
那宦官僵在原地。
“让开 ——!”
一声尖利的呵斥撕裂了广场的死寂。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八名身着玄色劲装的女卫开路,步履整齐划一,铁靴踏在白玉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腰侧佩刀随着步伐规律地撞击着铠甲,发出肃杀的金属摩擦声。
她们身后,是一顶十六人抬的朱红步辇。
辇轿四角悬挂着赤金鸾铃,随着轿身起伏发出清越的声响。
轿帘是厚重的暗金云纹锦,密密垂落,遮挡了内里的情形,只从帘隙间隐约透出一点摇曳的烛光,和一丝清苦的药香。
步辇所过之处,所有官员无论品阶,齐齐躬身退避,神色惊讶。
好一个御制官轿,哪一位贵人驾临,这般嚣张。
李月容脸色一变,慌忙拉着李妙法和赵九桑退到一旁,低声道:“不可冲撞贵人”。
这般嚣张,小心为妙。
赵九桑却微微抬眸,目光穿过人群缝隙,落在那顶步辇上。
冷梅香气,混合清苦药香…… 是白拂雪。
步辇经过他身前时,那暗金轿帘无风自动,掀起一角。
赵九桑瞥见里面雪绒锦裘裹着一角朱紫箭袖,一只骨节分明、苍白如玉的手,正随意地搭在窗沿。那只手的主人在帘后,轻轻屈指,在木质窗棂上叩了一下。
—— 笃。
一声轻响,淹没在鸾铃声中,却像直接敲在赵九桑心弦上,他袖中把玩玉珏的动作一顿,正面抬眼望过去。
就在他目光落下的瞬间,那苍白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对他所在的方向,轻轻勾了一下。
——像在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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