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还是你思虑周全,我竟然差点忘了这一茬了,如此一来,黄沙宗的威胁,確实不算什么。”他心中感慨万千。
“长生,同震,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越阶斩杀”
而一旁的陈同炎闻言则是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由於之前陈长生的所有行动都只和七叔公交谈过。
因此他根本不知陈长生此刻能越阶斩杀紫府,更是已经完成了斩杀黄沙宗紫府赵玉真,和烈阳宗紫府赤阳上人这在常人眼中完全不可能实现的壮举。
见状,陈同震看了一眼陈长生,见他微微頷首,这才简略说明了之前陈长生所做之事。
陈同炎起初还面带疑惑,听著听著,眼睛逐渐睁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目光猛地转向陈长生,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侄孙。
斩杀紫府还是两个其中还有黄沙宗的赵玉真长老!
这消息如同惊雷,在他心中炸响。
他虽知陈长生天资卓绝,修炼神速,但也万万没想到,其实力竟已恐怖如斯!筑基修士,便能逆伐紫府
而且听陈同震言语中的意思,似乎並非勉强惨胜,而是……连伤都没负
震撼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底气,自陈同炎心底升起。
他看向陈长生的目光,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一丝火热的期待,有如此定海神针在,陈家何惧黄沙宗施压
甚至……在这乱局中,陈家或许真能攫取到以往不敢想像的机遇!
“好!好!好!”陈同炎压下心中激盪,连说了三个好字,再无半分忧色,“长生既有此等实力,我陈家便稳如磐石!”
“黄沙宗若识相,大家还能虚与委蛇一番,若真不知死活……哼!”
他与陈同震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心神大定。
陈长生將两位叔公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並无波澜,具体实力,终究需要让家族核心知晓,才不会出现乌龙情况。
他看向陈同震:“当然,七叔公,黄沙宗的人毕竟还没来,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们还尚未知晓,等到了再说。”
陈同震与陈同炎闻言,皆是点头。
確实,周明远人还没到,具体会提出何种要求尚是未知,现在过多猜测也无益。有陈长生这根定海神针在,他们心里已然踏实了大半。
“那好,长生,你先继续修炼。”陈同震起身道,“待周明远到了,再与你一同应对。”
“好,有劳两位叔公。”陈长生頷首。
陈同震与陈同炎不再多言,对著陈长生微微拱手,便转身离开了洞府。
两人步履虽依旧沉稳,但来时眉宇间的凝重忧虑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中有底的从容。
送走两位叔公,陈长生回到洞府静室,盘膝而坐,缓缓饮下一口灵酒,保持著修炼。
心神沉入丹田,那柄新铸的“太一剑”正静静悬浮,五行灵光內敛,却自有一股斩断一切的锋锐之意透出。
他细细体悟著与太一剑之间那种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感觉,默默运转混沌造化经,將自身状態调整到巔峰。
……
时间悄然流逝,洞府外的光线逐渐西斜,將沙海染上一层暗金的色泽。
“族长,黄沙宗周执事一行,已至山门之外。”一名吴家的族人恭敬的声音通过传音符在静室外响起。
陈长生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隨即恢復古井无波的深邃。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无褶皱的青色道袍,迈步走出洞府。
家族迎客殿前,陈同震与陈同炎已然肃立等候,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一同举步,向著山门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山门外,以周明远为首的五名黄沙宗修士正静静等候。
周明远依旧是那副苍老模样,身穿黄沙宗制式的淡黄色法袍,嘴角习惯性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但眼神深处却藏著一抹阴鷙。
而他身后几人,除了一名炼气后期之外外,其余三人皆是筑基修士,一下来这么多位筑基,显然不是单纯的“拜访”。
当看到陈长生三人联袂而来,尤其是又感受到陈同炎身上那筑基期灵压时,周明远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陈族长,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周明远率先拱手,声音爽朗,“同震道友也是老当益壮!哦这位道友面生得很,这气息,莫非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同炎身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探询。
“周执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陈长生回礼,语气平淡,“这位是我五叔公,陈同炎,近日侥倖突破筑基,正待稳固境界,故此前未曾在外走动。”
“原来是同炎道友!失敬失敬!”周明远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恭喜恭喜!沙海陈家一门双杰,如今再添一位筑基,真是可喜可贺,根基越发深厚了!”
他口中道贺,心中却是念头急转,情报有误!
沙海陈家竟有三位筑基修士!
虽说陈同炎明显是刚突破不久,气息尚有些虚浮,但筑基就是筑基,这分量立刻不同了。
看来今日之事,需得更谨慎些才行。
“周执事过誉了,请入內奉茶。”陈长生伸手虚引,神色从容。
一行人进入迎客殿,分宾主落座。
灵茶奉上,淡淡的灵气氤氳开来,稍稍冲淡了空气中无形的凝重。
寒暄几句后,周明远放下茶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一种略带沉重的语气:“陈族长,两位道友,明远此次前来,实是奉宗门之命。”
“想必三位也知晓,如今黄尘地界战事激烈,我宗为守护一方安寧,与烈阳、玄冰两宗叛逆浴血奋战,损失颇重……”
他顿了顿,观察著陈家三人的神色,见他们只是静静聆听,並无太大反应,便继续说道:
“宗门如今正值用人之际,也需要各方道友鼎力支持,沙海陈家歷来与我黄沙宗交好,又地处要衝,宗门对陈家,是寄予厚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