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母亲想知道你的想法!“
似乎怕他不懂得具体情形,周嬷嬷在一边提点:“楚王殿下自从病残之后,如今是闲云野鹤,朝中也没有差使。”
杜成轩一听就懂了。
周嬷嬷这番话,几乎是在明确告诉他:
楚王不受宠,又病又残,远离朝堂,是个失势王爷。
娶的还是个身份低的商户。
虽说是王爷,但在京城的地位,也许连侯府也不如。
杜成轩想了想,说:“母亲,加上上等云锦妆花缎衣料和配套头面一套,血玉平安扣一对,另再送金镶碧玉带扣和碧玉雕花手镯,分别赠王爷王妃吧。我记得府里有!”
周嬷嬷瞪大了眼睛。
以现在楚王和楚王妃的处境和身份,送赤金镶蜜蜡头面一套就已经是比较重的礼了。
公子的意思,还要再加上这三样?
这三样加上去,就是四皇子成婚,也不用这么送啊!
公子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
这么送,牌面是有了,但太厚重了。
“公子,可楚王如今失势了啊,皇上这两年对他半分恩宠没有,连个闲差都不给,咱们这般厚赠,若是被其他人瞧了去,难免落人话柄。”
侯夫人倒没有周嬷嬷这么惊讶失态。
她只是笑着问:“轩儿能说说为什么吗?”
杜成轩说:“母亲,儿子送这些礼,是因为楚王殿下。”
“你和楚王殿下有私交?”侯夫人很惊讶,她的儿子他了解,似乎并没有吧?
“儿子和楚王殿下没有私交,但听说过他的事迹。楚王殿下九岁到边关,十二岁上战场,十五岁回京城,十六岁奉皇命巡查地方,别的皇子在京城锦衣玉食的时候,他几乎都在外面奔波劳碌。”
侯夫人轻轻点头,虽然他是内宅夫人,但也经常出门打理商铺庄子,对外面的事不是一无所知,虽然不懂朝堂上那些政事,但一些人做了什么,多少还是听说了的。
杜成轩眼里有敬佩:“楚王殿下是个做实事的皇子。他巡查地方,那些无法无天的藩王鱼肉百姓,草菅人命,为祸一方的证据,都是他出生入死换来的。因为他,不知道多少百姓免于家破人亡,多少地方免于民不聊生。”
“两年多前,他也是为了查厉王事件,才中毒伤了身子。朝廷清除厉王一党,不管是否涉及皇权和朝政,但那些百姓是实实在在得到了好处的。而这一切,都是楚王殿下几乎丢掉一条命换来的。他一直都是在为大夏尽忠,为百姓出力,儿子敬佩他。”
周嬷嬷忍不住说:“可我的少爷唉,送这么重的礼,是不是有攀附之嫌?”
“咱们送这份礼,不是为了攀附。楚王如今门庭冷清,大婚之日定然冷清,咱们侯府这份厚礼,送的是对他过往功绩的敬重,是对他为人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