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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天后的抵达与修罗场预演(1 / 2)

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海岛的停机坪上,将白色的地面晒得有些发烫。直升机螺旋桨搅起的风带着热浪,吹得跑道边的棕榈树哗哗作响。

舱门打开,一双踩着米白色细带凉鞋的脚先踏了出来。鞋跟不高,但线条优雅,衬得脚踝纤细玲珑。

然后整个人出现在阳光下。

赵清菡穿了一身象牙白的亚麻长裙,裙摆及踝,随着海风轻轻飘动。她没戴墨镜,也没戴帽子,只是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固定。脸上几乎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淡淡的唇彩,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站在舱门口,目光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陆尘。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软了下来,像春日里融化的冰,流淌出毫不掩饰的温柔。但这份温柔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她便移开视线,微笑着看向陆尘身后的每一个人。

“清菡姐!”叶灵儿第一个挥手,声音里带着兴奋。

赵清菡走下舷梯,步伐不疾不徐。她先走到陆尘面前,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生疏。

“路上顺利吗?”陆尘问。

“很顺利。”赵清菡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畔,“谢谢你邀请我来。”

她说的是“谢谢你邀请我来”,而不是“谢谢你们”。这个细微的措辞差异,让站在陆尘身后的几个女人眼神微动。

但赵清菡没有给她们更多思考的时间。她转过身,面向众人,脸上绽开一个明亮而真诚的笑容。

“婉儿,好久不见。”她先走向林婉儿,伸出手,“上次在慈善晚宴上,你的演讲让我印象深刻。”

林婉儿握住她的手,笑容得体:“清菡姐说笑了,你才是真正在做实事的人。”

“沐雪。”赵清菡转向苏沐雪,从随身的手提袋里取出一个用丝绒布包裹的小盒子,“上次听你说在研究古医方,我在维也纳的拍卖会上看到了这个,觉得可能对你有用。”

苏沐雪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用古体字写着《南疆异草录》。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是……明代的手抄本?我找这本书找了三年。”

“希望不是赝品。”赵清菡微笑,“拍卖行的鉴定师说是真迹,但你是专家,还得你亲自确认。”

“谢谢。”苏沐雪合上盒子,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

赵清菡又走向秦若曦。

“若曦。”她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皮质盒子,“听说你最近在追踪一批跨国文物走私案,这个可能帮得上忙。”

秦若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精致的便携式侦探工具:微型紫外线灯、高倍放大镜、可拆卸的多功能镊子,还有一支看起来像普通钢笔、但笔帽上刻着特殊编码的录音笔。

“这是……”

“国际刑警总部技术部门的最新试用款。”赵清菡轻声说,“我上个月在日内瓦开会时,他们负责人送了我一套。我用不上,但觉得在你手里能发挥更大作用。”

秦若曦抚摸着盒子里那些工具,指尖感受到皮质内衬的柔软。她抬起头,看向赵清菡:“这太贵重了。”

“工具的价值在于使用它的人。”赵清菡笑了笑,“我相信你会用它做好事。”

接着是慕容倾城。

赵清菡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个深紫色的丝绒袋,解开系绳,拿出一瓶酒。酒瓶是深琥珀色的,标签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1945。

慕容倾城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我知道你喜欢红酒。”赵清菡将酒瓶递过去,“这瓶是去年在巴黎一位收藏家那里得来的。他说这瓶酒经历过二战,从波尔多运到伦敦,又辗转回到法国。我觉得……它应该属于懂得欣赏它的人。”

慕容倾城接过酒瓶,指尖抚过冰凉的玻璃表面。她抬起头,看向赵清菡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这份礼物,太有心了。”

“只是一瓶酒而已。”赵清菡轻声说,“希望有机会能和你一起品尝。”

然后是叶灵儿。

赵清菡拿出一个扁平的黑色金属箱,递给叶灵儿的时候,箱子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这是什么?”叶灵儿好奇地接过。

“打开看看。”

叶灵儿按下箱子侧面的按钮。箱盖无声滑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电子设备:一块超薄透明显示屏、一组微型传感器阵列、还有一枚戒指大小的黑色圆环。

“这是……”

“概念款的全息交互终端。”赵清菡解释道,“显示屏可以投影出三维操作界面,传感器能捕捉你的手势和眼球运动,圆环是生物电感应器,能根据你的情绪状态调整系统反馈。目前还在实验室阶段,但我拿到了试用权限。”

叶灵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黑色圆环,戴在食指上。圆环自动调整尺寸,贴合她的手指。

“我的天……这东西的能量效率是多少?数据传输速率呢?兼容性——”

“说明书在箱子的夹层里。”赵清菡笑着打断她,“慢慢研究,不着急。”

最后是沈瑶光。

赵清菡从手提袋的最底层取出一个透明的密封罐。罐子里装着一株完整的植物标本,根、茎、叶、花都保存完好。植物的叶片呈罕见的银蓝色,花朵是淡紫色的,形状像铃铛。

沈瑶光接过罐子,凑近仔细观察。几秒后,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月影兰’?药王谷的古籍里记载过,但早就被认为灭绝了!”

“我在云南深山的悬崖上发现的。”赵清菡说,“当时正好在做少数民族音乐采风,向导带我去了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村落。村里的老人说,这种花只在满月的夜晚开放,天亮前就会凋谢。我守了三夜,才采到这一株。”

沈瑶光抱着罐子,手指微微发抖:“这太珍贵了……清菡姐,你真的要送给我?”

“它在药王谷传人手里,比在我这里更有价值。”赵清菡温柔地说,“希望它能帮到你。”

一圈礼物送完,气氛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

林婉儿看着手里的限量款手包——那是她心仪已久但一直没舍得买的设计师作品。苏沐雪翻阅着那本古籍,指尖轻抚过泛黄的纸页。秦若曦摆弄着侦探工具,慕容倾城小心地将红酒放回丝绒袋。叶灵儿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全息显示屏,沈瑶光则抱着植物标本罐不肯松手。

赵清菡站在她们中间,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温和而真诚的笑容。她没有看陆尘,但陆尘能感觉到,她的余光一直留意着他的反应。

“大家别站在这儿晒太阳了。”林婉儿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清菡姐一路辛苦,先进屋休息吧。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是视野最好的那间。”

“谢谢。”赵清菡点头,跟着众人朝别墅走去。

陆尘走在最后。他看着前面那群女人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赵清菡的抵达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比他预想的要温和,但也更深远。她没有刻意表现与他的亲密,也没有试图在众女面前宣示什么主权。相反,她用最巧妙的方式——那些精心挑选、贴合每个人心意的礼物——瞬间拉近了与每个人的距离。

但这恰恰是最危险的地方。

因为当敌意明显时,你可以防御,可以反击。可当对方展现出的全是善意、体贴和真诚时,你连戒备的理由都找不到。

别墅客厅里,空调已经提前打开,凉爽的空气驱散了室外的燥热。

赵清菡被带到二楼朝南的房间。房间很大,带独立的阳台和卫生间。阳台上摆着两张藤椅和一个小茶几,正对着无边的海景。

“这房间太美了。”赵清菡站在阳台上,海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谢谢你们留给我。”

“应该的。”林婉儿站在门口,“你先休息一下,洗个澡换身衣服。晚餐六点开始,在露台。”

“好。”

林婉儿带上门离开。房间里安静下来。

赵清菡没有立刻去洗澡。她走到阳台边,双手撑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蔚蓝的海面。海鸥在天空中盘旋,发出悠长的鸣叫。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刚才那场“见面礼”,她准备了整整一个月。每一份礼物都是精心挑选、反复斟酌的结果。要贴合对方的喜好,要显得真诚而不刻意,要恰到好处地展现自己的用心,但又不能太过隆重让对方感到压力。

林婉儿的时尚品味,苏沐雪对古籍的痴迷,秦若曦的职业需求,慕容倾城的红酒爱好,叶灵儿的技术狂热,沈瑶光对珍稀植物的执着——这些信息,是她通过天机阁、通过自己的渠道、通过过去与她们有限的接触中一点点收集起来的。

她知道自己晚来了一步。

陆尘身边已经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圈子,每个女人都在那个圈子里有自己的位置和角色。她作为后来者,如果强行挤进去,只会引起排斥和敌意。

所以她选择了一条更迂回的路:先成为她们的朋友,而不是对手。

至于陆尘……

赵清菡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

她想起昨晚收到叶灵儿消息时的心情。篝火,真心话,陆尘说的那些话——“守护这些光”。

那一刻,她在千里之外的酒店房间里,对着手机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她改了行程,推掉了原本计划的三场会议,订了最早的航班,转直升机,一路赶过来。

她想亲眼看看,陆尘说那些话时的表情。

她想亲眼看看,那些被他称为“光”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现在她看到了。

比她想象的更耀眼,也更复杂。

楼下传来隐约的说话声。赵清菡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露台上,几个女人正在布置晚餐的餐桌。林婉儿在摆放餐具,苏沐雪在调整冰桶的位置,秦若曦和慕容倾城在低声交谈,叶灵儿和沈瑶光则凑在一起研究那株月影兰标本。

陆尘不在。

赵清菡的目光扫过露台的每个角落,最后落在别墅后方的泳池边。

陆尘坐在泳池旁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但没有喝。他望着远处的海面,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清晰。

赵清菡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身走进浴室。

温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去一路的风尘和疲惫。赵清菡闭上眼睛,让水流滑过脸颊和肩膀。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陆尘的场景。

那是在一场慈善音乐会后,她作为表演嘉宾出席。演出结束,她独自一人走到后台的休息室,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正看着窗外发呆。

她本想退出去,但男人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她至今记得。

不是锐利,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疲惫之下又藏着某种不肯熄灭的东西。

他说:“抱歉,我走错房间了。”

声音很低,很沉。

她说:“没关系。”

然后他就走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就是陆尘。那个在黑暗世界里行走,却总在保护着什么的男人。

再后来,他们有了更多的交集。她为他治疗过旧伤,用歌声安抚过他暴走的能量,在他最疲惫的时候给他唱过安眠曲。

但她始终没有真正走进他的生活。

直到现在。

赵清菡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一条淡蓝色的棉质长裙。裙子很朴素,没有多余的装饰,但剪裁合身,衬得她气质温婉。

她对着镜子梳理头发,将长发披散在肩头,只在耳后别了一枚简单的珍珠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