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风沉默片刻,沉声道:“此事我会立刻上书朝廷,请陛下增派兵力驻守河西走廊。同时,玄甲军也要加紧训练,随时做好应战的准备。另外,你要继续派人打探北蛮与回纥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禀报于我。”
“末将遵命!”李诚甫连忙应道。
就在这时,一名玄甲军的斥候匆匆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神色慌张:“启禀大将军!大事不好!北蛮的骑兵突然越过边境,袭击了我军的哨所,杀死了哨所的十名守军,还抢走了哨所的粮草!”
“什么?”萧长风猛地站起身,眼中的寒光更盛,“北蛮竟然敢如此嚣张!他们袭击的是哪个哨所?”
“是黑风口哨所。”斥候连忙回道,“黑风口是北境的重要隘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北蛮的骑兵是趁着夜色,偷袭了哨所。如今他们已经带着粮草,退回了草原。”
黑风口哨所!萧长风的拳头紧紧攥起。黑风口是他亲手布防的隘口,驻守的守军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精锐,没想到竟然会被北蛮偷袭得手。这说明,赫连烈的军队,已经恢复了相当强的战斗力,而且此人用兵狡诈,不可小觑。
“传我将令!”萧长风的声音冰冷刺骨,“命苏烈率领一万玄甲军,即刻前往黑风口驻守,加固防御工事,严防北蛮再次偷袭!命张虎率领五千水师,沿着边境线巡逻,防止北蛮从水路侵扰!另外,命人将此事飞鸽传书,禀报陛下!”
“遵命!”门外的侍卫齐声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李诚甫看着萧长风紧绷的侧脸,担忧地道:“大将军,北蛮此番偷袭,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抢夺粮草那么简单。”
“不错。”萧长风缓缓转过身,目光望向北方的草原,“赫连烈这是在试探我们的虚实。他想看看,魏庸伏法之后,我大晏的北境防线,是否还像之前那般坚固。他这一拳,打得又快又狠,就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林清玄叹了口气:“看来,北境的和平,终究是短暂的。一场大战,怕是在所难免了。”
“怕他作甚!”萧长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战意,“赫连烈若是敢来,我便让他有来无回!玄甲军的将士,早已枕戈待旦,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李诚甫与林清玄对视一眼,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有萧长风在,北境的天,就塌不下来。
当天下午,苏烈便率领着一万玄甲军,浩浩荡荡地朝着黑风口进发。玄甲军的将士们身着玄色铠甲,手持长矛,骑着高头大马,军容严整,气势如虹。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眼中满是崇敬与信任。
“玄甲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
百姓们的欢呼声,响彻了整个幽州城。
萧长风站在城楼上,目送着玄甲军的队伍渐渐远去,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他的目光,望向了北方的草原。那里,烽烟再起,战鼓即将擂响。
林清玄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道:“大将军,此战凶险,你要多加保重。”
萧长风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知道。但身为护国大将军,保家卫国,是我的职责。只要我萧长风一日不死,北蛮的铁骑,就休想踏入我大晏的土地半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幽州城的城楼上,将萧长风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的肩上,扛着的是大晏的江山,是百姓的安危。
而在遥远的草原深处,赫连烈正站在一座帐篷前,听着手下的禀报。他穿着一身兽皮铠甲,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听完手下的禀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萧长风,你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才只是开始。”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指向南方的天空,“我赫连烈,迟早要踏平金陵,一统天下!”
弯刀的寒光,在夕阳下闪烁着,映照着他眼中的野心与疯狂。
草原上的风,越来越急。一场席卷北境的大战,正在悄然酝酿。而萧长风知道,这一次,他面对的敌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大。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的身后,是千千万万的百姓,是他誓死守护的大好河山。
夜色渐深,幽州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城楼上的火把,还在噼啪作响,照亮了北方的天空。萧长风依旧站在城楼上,目光如炬,望向那片即将燃起烽烟的草原。他知道,这场战争,关乎着大晏的国运,关乎着百姓的生死存亡。他必须赢,也一定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