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行夜宿,晓行夜泊。十余日后,长安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远方的地平线上。那高大的城墙,巍峨的城门,飘扬的龙旗,无不彰显着这座古都的雄浑与庄严。
守城门的兵士见是萧长风归来,皆是面露崇敬之色,连忙躬身行礼,打开城门。萧长风策马入城,街道两侧的百姓们认出了他,纷纷驻足观望,口中高呼着“萧元帅”“大英雄”,欢呼声此起彼伏。
萧长风微笑着颔首致意,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初他离开长安时,西北狼烟四起,百姓忧心忡忡;如今他归来时,西北已定,国泰民安,这份荣耀,属于每一个为太平盛世拼搏过的人。
策马行至朱雀大街,远远便看到一队禁军等候在路边,为首的禁军统领见到萧长风,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道:“末将参见萧元帅!陛下已在紫宸殿设宴,召元帅即刻入宫觐见!”
萧长风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身旁的亲卫,沉声道:“有劳统领带路。”
禁军统领连忙侧身引路,一行人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穿过层层宫门,越过道道殿宇,终于来到了紫宸殿外。殿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悠扬悦耳,显然是一场盛大的宴会。
一名太监早已等候在殿外,见到萧长风,连忙尖着嗓子喊道:“萧元帅到——”
殿内的丝竹之声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殿外。萧长风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入殿中。
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皆是当朝的重臣。皇帝高坐于龙椅之上,身着龙袍,面容威严。见到萧长风走入殿中,皇帝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起身离座,高声道:“萧爱卿,你辛苦了!平定西北,劳苦功高,快快请上!”
文武百官亦是纷纷躬身行礼,口中齐呼:“参见萧元帅!”
萧长风快步走到殿中,对着皇帝躬身行礼,朗声道:“臣萧长风,参见陛下!平定西北,乃是臣的本分,不敢言功!”
皇帝哈哈大笑,亲自走下龙椅,扶起萧长风,目光满是赞赏:“萧爱卿过谦了。若非你力挽狂澜,西北的战火不知要燃烧到何时。朕今日设宴,便是要为你庆功,为你封侯!”
说罢,皇帝对着身旁的太监示意。太监连忙展开一道新的诏书,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元帅萧长风,智勇双全,忠勇可嘉,率军平定西北,靖安边境,其功甚伟。特封萧长风为镇西侯,食邑三千户,赏黄金千两,锦缎千匹……”
诏书宣读完毕,满殿文武皆是面露艳羡之色,纷纷上前道贺。萧长风躬身谢恩,心中却是平静如水。对他而言,封侯拜相并非最终的追求,守护大晏的万里河山,守护百姓的安居乐业,才是他一生的夙愿。
宴会之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皇帝与文武百官频频举杯,向萧长风敬酒。萧长风也是来者不拒,一一回敬。酒过三巡,皇帝忽然屏退左右,只留下萧长风一人在殿中。
“萧爱卿,”皇帝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此番召你回京,除了为你庆功封侯,还有一件要事,想与你商议。”
萧长风心中一动,连忙道:“陛下请讲,臣洗耳恭听。”
皇帝走到殿中的舆图前,手指落在了漠北的方向,目光锐利如鹰:“西北已定,然漠北的匈奴部落,却屡屡侵扰我大晏的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朕欲效仿汉武帝,挥师漠北,彻底平定匈奴之患,还我大晏北疆的安宁。此事,非你不可!”
萧长风顺着皇帝的手指望去,目光落在漠北那片广袤的土地上。那里,是匈奴的盘踞之地,是一片更为辽阔、更为凶险的疆场。
他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平定西北,并非终点。漠北的狼烟,正在等待着他去平定。属于玄甲军的传奇,属于萧长风的征程,还在继续。
夜色渐深,紫宸殿的灯火依旧明亮。皇帝与萧长风的谈话,还在继续。窗外的月光,洒在长安城的上空,温柔而皎洁。这座古都,见证了无数的英雄传奇,也即将见证一场新的征程的开启。
而远方的西北,凉州城的灯火,也与长安城的月光遥相呼应。那里的安宁,是这场新征程的基石。那里的百姓,是这场新征程的牵挂。
萧长风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心中暗暗发誓。他日挥师漠北,定要将匈奴彻底击溃,还大晏北疆一片太平。让大晏的旗帜,飘扬在漠北的每一寸土地上。让大晏的百姓,永远远离战火的侵袭,永远享受着太平盛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