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萧长风率领着六万玄甲军,朝着匈奴王庭龙城,浩浩荡荡地进发。
龙城的守将,是挛鞮贺的弟弟挛鞮烈。此人倒是有几分本事,听闻挛鞮贺战死的消息,他没有慌乱,而是紧闭城门,加固防御,想要凭借龙城坚固的城墙,负隅顽抗。
龙城的城墙,是用夯土和巨石筑成的,高达三丈,厚达两丈,易守难攻。城外还有一条护城河,河水湍急,想要攻城,绝非易事。
萧长风率领大军抵达龙城之下,将城池团团围住。他看着高耸的城墙,眉头微皱。若是强行攻城,必定会损失惨重。
“元帅,”苏烈上前一步,沉声道,“龙城城墙坚固,护城河又深又宽,强行攻城怕是不妥。不如先切断他们的水源和粮草,困死他们!”
萧长风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了龙城的西门。西门外,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而森林的后方,是一条干涸的河道。
“苏将军,你可知道,这条河道通往何处?”萧长风指着那条干涸的河道,问道。
苏烈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沉吟道:“这条河道名为墨河,平日里干涸无水,只有在雨季的时候,才会有水流过。它的源头,在龙城后方的墨山之上。”
萧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好办了。”
他转头看向陈武,沉声道:“陈将军,命你率领一万将士,连夜赶往墨山,截断墨河的源头,然后在上游筑起堤坝,蓄满河水。”
“末将遵命!”陈武躬身领命。
萧长风又看向苏烈:“苏将军,命你率领三万将士,在龙城东门摆开阵势,每日擂鼓呐喊,佯装攻城,吸引挛鞮烈的注意力。”
“末将明白!”苏烈应道。
最后,萧长风看向自己身边的副将:“命你率领一万轻骑,潜伏在西门外的森林之中,待陈将军开闸放水,护城河的水位下降之后,便趁机攻入西门!”
“末将遵命!”副将抱拳应道。
众人皆是恍然大悟,纷纷对萧长风的谋略佩服不已。
计策已定,各路人马即刻行动。
苏烈率领三万大军,在龙城东门摆开阵势。每日里,擂鼓震天,将士们高声呐喊,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挛鞮烈果然中计,将城中的主力兵马,都调到了东门防守。
而陈武则率领一万将士,星夜赶往墨山。他们在墨河的源头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堤坝,将山上的泉水全部蓄了起来。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陈武站在堤坝之上,看着蓄满水的墨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猛地拔出佩剑,高声喝道:“开闸放水!”
随着一声令下,将士们奋力扳动闸门。汹涌的河水,如同脱缰的野马,从闸门中奔涌而出,顺着干涸的河道,朝着龙城的方向流去。
可奇怪的是,龙城的护城河水位,不仅没有上涨,反而在缓缓下降。
原来,萧长风早已料到,墨河的河道与护城河的河床相连,只是被泥沙堵塞了。当上游的河水奔涌而下,冲开了河道中的泥沙之后,护城河中的水,便会顺着河道,倒流回墨河之中。
果然,没过多久,龙城的护城河水位便下降了大半,河床都露了出来。
潜伏在西门外森林中的一万轻骑,看到这一幕,顿时精神大振。副将一声令下,一万轻骑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西门冲杀而去。
此刻的西门,防守空虚,只有寥寥数百名士兵。他们看到突然杀来的玄甲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关闭城门,却已经来不及了。
“杀!”
玄甲军轻骑如入无人之境,瞬间冲破了西门,杀入了龙城之中。
“西门失守了!西门失守了!”
惊慌失措的喊叫声,传遍了整个龙城。
东门的挛鞮烈听到消息,脸色大变,他想要调兵回援,却被苏烈率领的大军死死缠住,根本脱身不得。
萧长风率领着余下的大军,趁机从南门攻入了龙城。
城内的匈奴士兵,早已军心涣散,哪里还能抵挡玄甲军的猛攻。他们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挛鞮烈看着越来越近的玄甲军,知道大势已去。他长叹一声,拔出佩剑,自刎而死。
随着挛鞮烈的战死,龙城彻底被攻破。
萧长风率领着玄甲军将士,缓缓走入龙城的王宫。王宫之中,金银珠宝堆积如山,却没有一个人去动。将士们井然有序地巡逻着,维持着城中的秩序。
萧长风走到王宫的最高处,俯瞰着整个龙城。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这座古老的城池之上,也洒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后,苏烈、陈武等人并肩而立。
“元帅,”苏烈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龙城已破,漠北彻底平定了!”
萧长风点了点头,眼中却没有丝毫的骄傲。他看着远方的天际,心中默默念道:“陛下,将士们,百姓们,漠北平定了。从此,大晏的北疆,再也不会有战火纷扰了。”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快步跑来,手中捧着一封明黄的诏书:“元帅!长安八百里加急!陛下诏书到!”
萧长风心中一动,连忙接过诏书。
诏书之上,皇帝的字迹龙飞凤舞,字字句句都透着喜悦与嘉奖。皇帝封萧长风为漠北王,食邑万户,镇守漠北,世代相传。
苏烈等人闻言,皆是大喜过望,纷纷上前道贺。
萧长风捧着诏书,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是皇帝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的期许。
漠北的风,依旧在吹着,却不再带着黄沙与血腥。它吹过广袤的草原,吹过巍峨的群山,也吹过萧长风的心头。
他的目光,望向了更远的地方。那里,是西域,是更广阔的天地。
属于他的传奇,还在继续。属于大晏的盛世,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