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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归程千里赴长安 金銮殿前奏民声(2 / 2)

灞桥之上,早已有人等候。苏慕言身着紫袍,立于桥头,身后跟着朝中的文武百官,以及圣上派来的内侍监总管,见萧长风的大军抵达,苏慕言快步上前,脸上满是笑意:“长风,你可算回来了,圣上日日盼着你,江南之事,举国皆知,你为大萧立下了不世之功!”

萧长风翻身下马,与苏慕言相视一笑,数月未见,二人眼中皆是惺惺相惜。自长安出发时,苏慕言在朝中为他稳住朝局,清查李林甫、崔浩的残余党羽,让他无后顾之忧;而他在江南平叛安民,整肃海防,为大萧守住了江南的半壁江山,二人一内一外,同心协力,才换来了如今的朝堂清明,江南太平。

“慕言,朝中辛苦。”萧长风拍了拍苏慕言的肩膀,目光扫过桥头的文武百官,皆是熟悉的面孔,朝中的奸佞已除,余下的皆是忠良之臣,心中倍感欣慰。

内侍监总管快步上前,躬身道:“镇南侯,圣上有旨,令侯爷率羽林卫将士在灞桥稍作休整,明日清晨,金銮殿上朝,圣上要亲听侯爷奏报江南诸事,同时为侯爷与麾下将士庆功!”

“臣,遵旨。”萧长风躬身领旨。

随后,苏慕言引着萧长风前往灞桥旁的驿站休整,文武百官也纷纷上前道贺,萧长风一一应酬,心中却记挂着明日的金銮殿奏对,连夜又将江南的奏报梳理了一遍,确保字字无误。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萧长风便身着朝服,前往皇宫。此时的朱雀大街,早已挤满了长安的百姓,听闻镇南侯平定江南归来,百姓们纷纷前来围观,见萧长风身着紫袍,身姿挺拔,立于马背上,皆是欢呼雀跃,口中喊着“镇南侯威武”,声音震彻长安的清晨。

金銮殿上,龙椅之上,圣上萧衍身着龙袍,目光炯炯,见萧长风步入大殿,即刻笑道:“萧爱卿,平身,一路辛苦,江南之事,你且细细奏来。”

“谢圣上。”萧长风躬身行礼,起身立于大殿中央,目光扫过殿中文武百官,清了清嗓子,开始奏报江南诸事,“臣乙巳年春赴江南,彼时张怀安、陆承泽勾结逆党,据城谋反,江南百姓身陷水火,漕运阻塞,吏治废弛。臣先率大军于镇江声东击西,牵制逆党主力,再派楚凛、沈清奇袭漕运府,生擒张怀安,后又平定金陵陆承泽之乱,肃清江南逆党余孽。逆党平定后,臣颁下休养生息之策,减免江南各州府赋税三年,选拔贤能补任官吏,严查贪腐,疏浚漕运河道,数月之间,江南吏治渐清,民生渐复。后倭寇犯我海疆,臣令楚凛整肃海防,修缮战船,于虎门海战歼灭大股倭寇,震慑东瀛萨摩藩主,如今东南海疆太平,倭寇再不敢犯。”

萧长风的奏报,条理清晰,字字据实,从平叛到安民,从整肃吏治到肃清海防,将江南半年来的诸事一一奏明,殿上的文武百官皆听得聚精汇神,眼中满是钦佩。

随后,萧长风又将江南的民生册籍、吏治考评、海防奏报,以及阵亡将士的名册与抚恤请求,一一呈给圣上:“圣上,此乃江南半年来的诸事册籍,臣亲手记录,字字据实。江南百姓安居乐业,皆赖圣上的仁政与朝廷的威德,而此次江南平叛与海防肃清,皆是麾下将士浴血奋战,各州府官吏尽心竭力,江南百姓鼎力相助之功。臣恳请圣上,厚赏有功将士与官吏,妥善抚恤阵亡将士家属,同时继续推行江南的休养生息之策,让江南的黎民百姓,永享太平。”

萧衍接过册籍,细细翻看,越看越是欣喜,眼中满是赞许:“萧爱卿,你不负朕望,不负天下百姓,在江南半年,平叛安民,整肃海防,为大萧守住了江南的半壁江山,此等功绩,堪比开国功臣!朕今日便下旨,封你为镇南王,食邑五千户,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宅邸一座!楚凛、沈清二人,守江南有功,楚凛晋封为镇国将军,仍任东南水师总兵,沈清晋封为御史中丞,仍主理江南吏治民生!其余有功将士与官吏,皆按功绩一一封赏,绝不亏待!”

“臣,谢圣上隆恩!”萧长风躬身行礼,心中却道:“圣上,臣有一事,恳请圣上恩准。”

“萧爱卿请讲,朕无有不准。”萧衍笑道。

“臣恳请圣上,将赏赐臣的黄金千两,悉数拨作江南阵亡将士的抚恤,锦缎百匹,赠予江南的贫苦百姓,宅邸一座,愿捐作江南的书院,供寒门子弟读书。”萧长风的声音坚定,“江南的功绩,非臣一人之功,乃是将士、官吏、百姓同心协力之功,臣不敢独受厚赏,唯愿江南的百姓越来越好,阵亡将士的家属得到妥善安置,寒门子弟能有读书之机。”

金銮殿上,一片寂静,文武百官皆面露钦佩,看向萧长风的目光,满是敬重。萧衍也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欣慰与感动:“好!好一个萧长风!不贪功,不恋赏,心中唯有百姓与将士,此等胸襟,此等气度,不愧为我大萧的镇南王!朕准了!你的心意,朕定会传旨江南,让江南的百姓与将士,皆知晓你的一片赤诚!”

“臣,谢圣上!”萧长风再次躬身行礼。

随后,萧衍又下旨,令户部即刻拨银,抚恤江南阵亡将士家属,令礼部继续推行江南的休养生息之策,令工部修缮东南沿海的卫所,令吏部选拔贤能,辅佐沈清、楚凛打理江南诸事。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齐齐躬身,高呼“圣上英明”,声音震彻金銮殿,也震彻了整座皇宫。

朝议毕,萧衍单独留下萧长风与苏慕言,在御花园的凉亭中设宴,君臣三人,把酒言欢。萧衍问及江南的民生细节,萧长风一一作答,又谈及东南海防的重要性,建议圣上增设水师卫所,加强海上贸易,苏慕言也在一旁附和,提出了诸多整顿朝纲、休养生息的良策,萧衍一一采纳,心中甚是欣慰。

“长风,慕言,有你二人在,朕的大萧,何愁不兴?”萧衍举杯,对着二人笑道,“如今朝堂清明,江南太平,海疆安定,百姓安居乐业,这太平盛世,皆是你二人与一众忠良之臣一同铸就的!朕愿与你二人,携手并肩,共创大萧的万里江山,让天下百姓,永享太平!”

“臣,定当肝脑涂地,不负圣上厚望!”萧长风与苏慕言齐齐举杯,一饮而尽。

御花园的凉亭中,桂香阵阵,秋风送爽,君臣三人的笑声,随着秋风,飘向了皇宫的深处,也飘向了长安的大街小巷,飘向了江南的万里河山。

长安的朱雀大街,依旧热闹非凡,百姓们谈论着镇南侯平定江南的功绩,谈论着圣上的仁政,谈论着大萧的太平盛世。而江南的玄武湖畔,画舫依旧往来,秦淮河的碧波依旧荡漾,虎门海岸的战船依旧列阵,栖霞乡的百姓依旧耕耘,沈清与楚凛率领着江南的官吏将士,守着萧长风留下的基业,守着江南的万里河山,守着一方黎民百姓的太平。

萧长风立于镇南王府的窗前,望着长安的宫墙,望着远方的天际,心中思绪万千。从一介武将,到镇南王,从长安到江南,再从江南归长安,他的一生,皆为守护大萧的江山,守护天下的百姓。他知道,这太平盛世,来之不易,是无数将士用鲜血换来的,是无数百姓用双手耕耘的,是无数官吏用心打理的,而他的使命,便是守护这太平盛世,让大萧的江山,绵延万里,让天下的百姓,永享安康。

秋风拂过,吹动了窗前的帘幕,也吹动了萧长风心中的执念。金銮殿的朝鼓,江南的漕船,虎门的海浪,百姓的欢颜,皆是他心中的牵挂,亦是他一生的追求。而属于大萧的太平盛世,也终将在这君臣同心、百姓同德的光景中,缓缓铺展,岁岁年年,万里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