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萧长风与周延、苏慕言三人,同心协力,在圣上面前屡屡提出利国利民的政策,整顿吏治,减轻赋税,修缮水利,扶持农桑,深得圣上的赞许与百姓的爱戴。柳承业虽屡次从中作梗,却都被三人联手化解,甚至还被三人抓住了不少把柄,失去了几个党羽,朝堂的局势,渐渐朝着清明的方向发展。
只是平静的表面之下,依旧暗流涌动,柳承业从未放弃过扳倒萧长风的念头,只是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这日,已是深秋,长安的天气渐寒,一场秋雨过后,更是添了几分凉意。永宁宫的西院,素来清静,少有人至,此刻却有一道黑影,趁着夜色,悄然潜入,避开了府中的侍卫,来到了一间偏僻的厢房外,轻轻叩了三下门,又敲了两下,皆是轻不可闻,若是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察觉。
厢房内,一盏孤灯摇曳,映着一道瘦削的身影,正是萧长风安插在柳承业身边的暗探,名为墨影。墨影听到敲门声,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快步走到门前,透过门缝看了一眼,确认来人是自己人后,才轻轻打开门,让黑影闪身进入,随后又快速关上房门,闩上门闩,警惕地看向四周。
“墨影,可有重要消息?”黑影摘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庞,正是青锋。他一身黑衣,身上还沾着雨水与泥土,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墨影点了点头,面色凝重,从怀中掏出一封封好的密信,递给青锋,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青锋统领,此次有重大消息。柳承业近日与匈奴的残余势力暗中勾结,匈奴单于的幼子,名为休屠,如今逃到了楼兰,手握一万余匈奴残兵,柳承业派人与休屠联系,答应给休屠粮草军械,助他反攻漠北,条件是休屠在漠北制造混乱,牵制楚凛与秦峰的兵马,让萧王爷分身乏术,他则在朝中伺机而动,扳倒萧王爷。另外,柳承业还暗中联络了西南的蛮族,许以重利,令他们在西南边境制造事端,扰乱边境安宁,想要让大萧腹背受敌,好从中渔利。”
青锋接过密信,心中大惊,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柳承业这老匹夫,竟如此歹毒!为了扳倒王爷,竟敢勾结外族,置大萧的江山社稷与百姓于不顾,简直是罪该万死!”
“不止如此。”墨影继续道,“柳承业还在暗中伪造证据,想要诬陷萧王爷与匈奴勾结,说萧王爷此次北境大捷,并非真的大胜,而是与匈奴达成了某种协议,故意放跑了匈奴的残余势力,想要拥兵自重,图谋不轨。他还打算在近日的朝会上,将这些伪造的证据呈给圣上,离间圣上与萧王爷的关系。”
青锋的面色愈发凝重,柳承业的这一招,可谓是歹毒至极,勾结外族,制造边境事端,牵制萧长风的兵力,又伪造证据,诬陷萧长风通敌叛国,若是让他的阴谋得逞,萧长风不仅会身败名裂,甚至还会性命不保,大萧的江山,也会陷入危机之中。
“这些消息,可属实?”青锋沉声问道,眼中满是警惕,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分差错。
“千真万确。”墨影重重颔首,“属下亲眼所见柳承业与匈奴的使者密谈,也亲眼看到他伪造证据,这些密信中,有柳承业与匈奴使者密谈的内容,还有他联络西南蛮族的书信副本,皆是属下冒死得来的,绝对属实。”
青锋握紧手中的密信,指节泛白,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墨影,你立了大功,王爷定然会重赏你。你即刻返回丞相府,继续暗中监视柳承业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消息,即刻传报,切记,不可暴露身份,若是有危险,即刻撤离,性命为重。”
“属下明白。”墨影躬身应道,眼中满是坚定,“属下定不负王爷与统领所托,誓死监视柳承业,为王爷提供消息。”
青锋点了点头,将密信小心翼翼地藏入怀中,又从怀中掏出一包银子,递给墨影:“这些银子,你拿着,在丞相府中,多打点一下,方便行事。若是遇到麻烦,可按约定的方式联络我们。”
墨影接过银子,躬身道谢,随后又叮嘱道:“青锋统领,柳承业的爪牙遍布长安,你此次回去,务必小心,切勿暴露行踪。”
“放心。”青锋颔首,重新蒙上黑布,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确认无人后,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而出,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厢房内的那盏孤灯,依旧摇曳,映着墨影瘦削却坚定的身影。
青锋一路疾驰,避开了长安街头的巡逻兵卒与柳承业的爪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回到永宁宫,将这个重大消息告诉萧长风,让他早做准备,化解柳承业的阴谋。
秋雨淅淅沥沥,打湿了长安的青石板路,也打湿了青锋的衣衫,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拼命地朝着永宁宫的方向疾驰。夜色深沉,长安的大街小巷,一片寂静,可青锋的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柳承业的阴谋,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朝着萧长风铺来,朝着大萧的江山铺来,若是不能及时化解,后果不堪设想。
永宁宫的书房,此刻依旧灯火通明,萧长风坐在案前,看着手中的北境防务文书,眉头微蹙,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似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这些日子,柳承业太过安静,安静得反常,以他的性子,定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定然是在暗中酝酿着什么阴谋。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青锋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手中紧紧攥着那封密信,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青锋,何事如此慌张?”萧长风抬眸,见青锋这般模样,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沉声问道。
青锋快步走到案前,将怀中的密信递给萧长风,声音因急促的呼吸而有些颤抖,却字字清晰:“王爷,大事不好!柳承业勾结外族,暗中谋划了惊天阴谋,这是墨影冒死送来的密信,您快看看!”
萧长风心中一惊,连忙接过密信,快速拆开,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面色愈发阴沉,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浓,手中的密信几乎被他捏碎,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冰冷刺骨,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柳承业,你竟敢勾结匈奴,联络蛮族,伪造证据,诬陷本王!为了一己私利,置大萧的江山社稷于不顾,置天下百姓的生死于不顾!此等滔天大罪,天地不容!
萧长风猛地将密信拍在案上,发出一声巨响,案上的茶杯被震倒,茶汤洒了一地,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彻骨的寒意:“柳承业,本王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挫骨扬灰,以谢天下百姓!”
青锋躬身立在一旁,眼中满是怒火:“王爷,柳承业的阴谋歹毒至极,我们该如何应对?”
萧长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越是愤怒,越是容易出错,唯有冷静,才能想出应对之策,化解柳承业的阴谋。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眸色沉凝,脑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柳承业想要勾结匈奴与蛮族,制造边境事端,牵制他的兵力,又想在朝会上诬陷他通敌叛国,让他身败名裂。那他便将计就计,先一步将柳承业勾结外族的证据呈给圣上,让柳承业百口莫辩,失去圣上的信任,再派兵前往漠北与西南边境,平定外族的叛乱,粉碎柳承业的阴谋,最后再将柳承业的所有党羽一网打尽,还朝堂一个清明。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柳承业在朝中势力庞大,又有不少党羽,想要扳倒他,并非易事,需步步为营,谨慎行事。
萧长风转过身,看向青锋,眼中的怒火已然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坚定,一字一句道:“青锋,传我命令,即刻备车,我要连夜入宫,面见圣上,将柳承业勾结外族的证据呈给圣上!另外,令心腹快马前往漠北与西南边境,传我手令,令楚凛率领漠北兵马,即刻出兵楼兰,剿灭休屠的匈奴残兵,令西南边境的守将,严加戒备,做好迎战蛮族的准备,若是蛮族敢来犯境,便全力反击,格杀勿论!还有,令周延与苏慕言二位大人,明日一早,速来永宁宫议事,共商扳倒柳承业之事!”
“属下遵令!”青锋躬身领命,眼中满是坚定,转身快步离去,执行命令去了。
书房内,灯火依旧通明,萧长风立于窗前,望着窗外的秋雨,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柳承业,你的死期,到了!这场朝堂的棋局,你布下了惊天阴谋,本王便陪你好好玩玩,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秋雨依旧淅淅沥沥,打湿了长安的宫墙与府邸,也打湿了这片看似平静的江山。一场关乎大萧江山社稷,关乎朝堂清明,关乎无数百姓生死的风暴,已然悄然酝酿,即将席卷整个长安,席卷整个大萧的万里河山。而萧长风,已然握紧了手中的刀,准备迎接这场风暴,以铁血手腕,粉碎柳承业的阴谋,护大萧江山,护天下百姓,护这万里河山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