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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夜叩宫闱呈铁证 朝列争锋揭阴谋(1 / 2)

长安的秋雨淅淅沥沥,敲打着永宁宫的琉璃瓦,碎成一地微凉的银光。萧长风一身玄色锦袍,外披素色披风,披风下摆早已被雨水打湿,沾着些许泥渍,却丝毫不减他周身凛冽的气势。他步履匆匆,踏过宫门前的白玉阶,身后青锋紧随,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匣中藏着柳承业勾结外族、构陷忠良的铁证,每一份证据,都沾着墨影的心血,也藏着柳承业的滔天罪恶。

宫门外的侍卫见是一字并肩王深夜求见,虽心有诧异,却也不敢有半分耽搁,即刻入内通传。不多时,李德全打着宫灯,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迟疑:“王爷,圣上已歇下,若是无要紧事,不如明日一早再来求见?老奴这就为王爷备下热茶,稍作歇息。”

“李公公,此事十万火急,关乎大萧江山社稷,关乎北境与西南边境的万千百姓,片刻也耽搁不得!”萧长风的声音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烦请公公即刻通传,若是圣上怪罪,一切后果由本王承担!”

李德全见萧长风面色凝重,眼中满是急切,知晓此事定然非同小可,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道:“王爷稍候,老奴即刻入内通传。”说罢,便打着宫灯,快步朝着紫微宫的方向而去,宫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摇曳,映着青石板路上的水洼,碎成点点星光。

不多时,李德全折返而来,躬身道:“王爷,圣上令您入内,随老奴来。”

萧长风颔首,与青锋一同跟在李德全身后,踏入紫微宫。宫道两侧的宫灯昏黄,映着红墙碧瓦,雨丝飘飞,带着沁骨的寒意,宫苑之中静悄悄的,唯有脚步声与雨声交织,显得格外肃穆。踏入御书房,檀香袅袅,驱散了些许寒意,萧衍身着明黄色寝衣,外披一件黑色锦袍,正立于案前,手中握着一卷书,见萧长风入内,抬眸看来,眼中带着几分倦意,却也藏着一丝探究:“长风,深夜入宫,冒雨求见,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萧长风快步上前,对着萧衍躬身行礼,语气急切:“圣上,臣深夜叨扰,实属无奈,只因手中握有柳承业勾结外族、图谋不轨的铁证,此事关乎大萧江山安危,臣不敢有半分耽搁!”

“哦?”萧衍眼中的倦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沉声道,“柳承业乃当朝丞相,辅政多年,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长风,你可有确凿证据?切勿轻信谣言,冤枉了忠臣。”

“臣不敢欺瞒圣上,手中证据确凿,皆是柳承业勾结匈奴、联络西南蛮族的铁证,还有他伪造证据,意图诬陷臣通敌叛国的罪证!”萧长风抬手,示意青锋将紫檀木匣呈上,青锋快步上前,将木匣放在案上,躬身退至一旁。

萧衍抬手打开木匣,匣中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封书信,还有一卷密函,以及几块刻着匈奴文字的令牌。他拿起第一封书信,正是柳承业派人与匈奴休屠联络的密信,信中清晰写着柳承业答应给休屠粮草军械,助他反攻漠北,条件是休屠制造混乱,牵制楚凛与秦峰的兵马,字里行间,满是算计与歹毒。

萧衍的面色渐渐沉凝,手指抚过信上的字迹,确是柳承业的亲笔,那独特的笔锋,他再熟悉不过。他又拿起联络西南蛮族的密函,函中许以蛮族重利,令其在西南边境制造事端,扰乱边境安宁,甚至还答应蛮族,若是事成,便割让西南三州的土地,以作酬谢。

看到此处,萧衍猛地将密函拍在案上,发出一声巨响,眼中怒火翻涌:“竖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为了扳倒长风,竟不惜勾结外族,割让国土,置大萧江山社稷于不顾,置天下百姓于水火,简直是罪该万死!”

他又拿起那卷伪造的证据,里面竟是柳承业找人模仿萧长风的字迹,写的与匈奴勾结的书信,还有一些凭空捏造的“证人证言”,意图诬陷萧长风通敌叛国,拥兵自重。萧衍越看越怒,手中的证据几乎被他捏碎,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冰冷刺骨:“柳承业!朕待你不薄,封你为丞相,赐你食邑万户,你竟如此狼子野心,构陷忠良,勾结外族,今日若不是长风拿出铁证,朕险些被你蒙在鼓里,错怪忠良,酿成大错!”

“圣上息怒。”萧长风躬身道,“柳承业在朝堂经营十余年,党羽遍布,此次他铤而走险,勾结外族,无非是因臣与周延、苏慕言二位大人联手,制衡了他的势力,他心中不甘,便想出此等毒计,意图除去臣,再独掌朝堂,进而图谋不轨。如今北境休屠手握一万余匈奴残兵,西南蛮族也已蠢蠢欲动,若是不即刻采取措施,北境与西南边境必将陷入战火,百姓流离失所,大萧江山也将岌岌可危!”

萧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晓萧长风所言非虚,此刻不是愤怒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采取措施,粉碎柳承业的阴谋,平定边境的危机。他看向萧长风,沉声道:“长风,你素有谋略,又熟悉军务,如今此事,你有何应对之策?尽管说来,朕悉数准奏!”

“谢圣上!”萧长风躬身谢恩,随后朗声道,“臣有三策,可解此次危机。第一,即刻下旨,将柳承业革职拿问,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防止其狗急跳墙,暗中作乱。第二,速派使者前往漠北,令楚凛率领漠北铁骑,即刻出兵楼兰,剿灭休屠的匈奴残兵,同时令秦峰加强北境防务,严防匈奴残余势力反扑;另派使者前往西南边境,令守将严加戒备,整军备战,若是蛮族敢来犯境,便全力反击,格杀勿论,同时令周边各州派兵支援,确保西南边境安稳。第三,令周延掌兵部,全权调度全国兵马,确保北境与西南边境的粮草军械供应,令苏慕言掌礼部,安抚朝中百官与天下百姓,防止谣言四起,人心浮动。”

萧衍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萧长风的应对之策,思虑周全,层层递进,既解决了柳承业的内部危机,又平定了边境的外部祸患,还能稳定朝局与民心,实乃上上之策。他当即颔首:“好!朕悉数准奏!李德全,即刻传朕旨意,令禁军即刻包围丞相府,将柳承业革职拿问,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凡与柳承业勾结者,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老奴遵令!”李德全躬身领命,快步走出御书房,传旨去了。

“另外,”萧衍又道,“即刻拟两道圣旨,一道送往漠北,令楚凛即刻出兵楼兰,剿灭休屠,一道送往西南边境,令守将整军备战,严防蛮族。再下旨,令周延全权调度全国兵马,苏慕言安抚百官与百姓,二人皆可先斩后奏,遇事不必层层禀报!”

“臣遵旨!”萧长风躬身应道,心中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稍稍放下。圣上英明,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这便为粉碎柳承业的阴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御书房外,雨依旧淅淅沥沥,禁军的马蹄声与脚步声打破了长安的夜静,朝着丞相府的方向疾驰而去。丞相府中,柳承业正坐在书房中,与苏文商议着明日朝会上如何呈递伪造的证据,诬陷萧长风通敌叛国,心中满是得意,以为自己的阴谋即将得逞,却不知,一张天罗地网,早已朝着他铺来。

不多时,丞相府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柳承业心中一惊,刚想起身查看,禁军便已冲破府门,涌入书房,为首的禁军统领手持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柳承业,勾结外族,割让国土,构陷忠良,图谋不轨,罪大恶极,今革职拿问,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凡涉案者,一律严惩!钦此!”

柳承业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朕对圣上忠心耿耿,怎会勾结外族?定是萧长风那竖子诬陷朕!你们放开朕,朕要面见圣上,朕要为自己辩解!”

他想要挣扎,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苏文见势不妙,想要趁机逃窜,却也被禁军一把抓住,打入囚车。柳承业看着围在府中的禁军,看着府中惊慌失措的家人,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嘶吼道:“萧长风!老夫定不会放过你!老夫做鬼,也会缠着你!”

禁军将士懒得与他废话,直接用铁链将他锁住,押入囚车,朝着天牢的方向而去。丞相府被禁军重重包围,府中上下,无论主仆,皆被控制,等待彻查。长安的百姓听闻丞相柳承业勾结外族,被革职拿问,皆拍手称快,纷纷走出家门,站在街边,看着柳承业被押入天牢,口中不断咒骂,心中满是愤慨。

一夜之间,长安风云突变,当朝丞相沦为阶下囚,这等大事,如同惊雷,在长安的上空炸响,传遍了大街小巷。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朝阳刺破云层,洒下万丈金光,映着长安的宫墙,格外耀眼。太极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皆是面色凝重,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昨日深夜,禁军包围丞相府,柳承业被革职拿问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朝堂,百官皆是心中忐忑,不知发生了何事。

萧衍端坐于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龙袍,面色沉凝,周身的气息冰冷,让整个太极殿的气氛,都显得格外肃穆。他目光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朗声道:“众卿可知,昨日深夜,朕为何下令将柳承业革职拿问,打入天牢?”

百官皆躬身道:“臣等不知,恳请圣上明示。”

萧衍抬手,示意李德全将紫檀木匣中的证据呈给百官传阅,沉声道:“柳承业身为当朝丞相,身受朕的厚恩,却不思报效国家,反而勾结匈奴休屠、西南蛮族,许以重利,令其在边境制造事端,甚至不惜割让西南三州土地,只为扳倒一字并肩王萧长风,独掌朝堂,图谋不轨!更甚者,他还伪造证据,意图诬陷萧长风通敌叛国,置忠良于死地!这些,皆是他的罪证,众卿可仔细传阅,看看这等逆臣贼子,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

李德全捧着紫檀木匣,将里面的证据一一递给百官传阅。百官接过证据,仔细查看,越看越是震惊,眼中满是愤慨。柳承业的亲笔信,伪造的证据,刻着匈奴文字的令牌,每一份证据,都铁证如山,不容辩驳。百官皆是心中后怕,若是昨日柳承业的阴谋得逞,萧长风被诬陷通敌叛国,北境与西南边境陷入战火,大萧江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待百官传阅完毕,萧衍又道:“柳承业罪大恶极,勾结外族,构陷忠良,割让国土,此等罪行,天地不容!朕已下令,将其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凡与柳承业勾结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绝不姑息!众卿可有异议?”

百官皆躬身道:“圣上英明,柳承业罪有应得,臣等无异议!”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文官列中传出:“圣上,臣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