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吏部侍郎柳明站了出来,他乃是柳承业的侄子,柳氏一族的核心成员,此刻面色涨红,对着萧衍躬身道:“圣上,柳丞相乃朝廷重臣,辅政多年,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萧王爷诬陷柳丞相!萧王爷手握兵权,军功盖世,如今又深得圣宠,怕是早已不把朝廷放在眼中,意图扳倒柳丞相,独掌朝堂,还请圣上明察,还柳丞相一个清白!”
柳明的话音刚落,又有几位柳承业的党羽站了出来,纷纷附和:“圣上,柳侍郎所言极是,萧王爷恐有私心,诬陷柳丞相,还请圣上明察!”
一时间,太极殿上,分成了两派,一派以周延、苏慕言为首,支持萧长风,斥责柳承业罪有应得,一派以柳明为首,柳承业的党羽为辅,质疑萧长风,为柳承业辩解,双方争执不休,太极殿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萧长风立于武将列首,看着柳明等人,眼中满是冰冷的笑意。柳承业都已沦为阶下囚,这些党羽还敢跳出来作妖,当真是不知死活。他缓步走出列,对着萧衍躬身道:“圣上,柳明等人皆是柳承业的党羽,如今柳承业被拿问,他们狗急跳墙,意图混淆视听,诬陷臣,还请圣上明察!臣手中还有一份证据,足以证明柳明等人与柳承业勾结,参与了勾结外族、构陷忠良的阴谋!”
说罢,萧长风抬手,示意青锋将另一份证据呈上来。青锋快步上前,将一卷密函放在案上,萧衍抬手拿起,打开一看,眼中怒火更甚。这卷密函,正是墨影冒死得来的,记录着柳明等柳承业党羽,如何协助柳承业联络外族,如何伪造证据,如何在朝中散布谣言,每一个人的名字,每一件事的细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萧衍将密函扔在地上,朗声道:“柳明,你等还敢狡辩?这便是你等与柳承业勾结的铁证,铁证如山,你等还有何话可说?”
柳明等人低头看向地上的密函,见上面记录着自己的罪行,皆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百官见此,皆是义愤填膺,纷纷斥责柳明等人罪大恶极,请求圣上严惩。
萧衍目光扫过柳明等人,沉声道:“柳明等人,勾结柳承业,助纣为虐,罪不可赦!即刻将柳明等人革职拿问,打入天牢,与柳承业一同彻查,凡涉案者,一律抄家灭族,绝不姑息!”
禁军即刻上前,将柳明等人拿下,押入天牢。太极殿上,那些原本还想为柳承业辩解的官员,见此情景,皆是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萧衍见朝局已定,沉声道:“如今柳承业及其党羽已被拿问,朝堂之上,需尽快稳定,边境之事,更是刻不容缓!朕已下旨,令周延掌兵部,全权调度全国兵马,确保北境与西南边境的粮草军械供应,楚凛率领漠北铁骑剿灭休屠,西南边境守将整军备战,严防蛮族!苏慕言掌礼部,安抚百官与天下百姓,整顿吏治,选拔忠良,填补柳承业及其党羽留下的空缺!萧长风为兵马大元帅,总领全国军务,统筹北境与西南边境的战事,朕赐你尚方宝剑,先斩后奏,凡有违抗军令者,立斩不赦!”
“臣等遵旨!”萧长风、周延、苏慕言齐齐躬身领命,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太极殿。
随后,萧衍又下旨,昭告天下,详述柳承业勾结外族、构陷忠良的罪行,以及朝廷的处置措施,安抚天下百姓,令各州府严加戒备,严防柳承业的残余党羽作乱。同时下旨,减轻北境与西南边境百姓的赋税,开仓放粮,赈济受灾百姓,赢得了天下百姓的交口称赞。
朝会结束后,萧长风、周延、苏慕言三人齐聚永宁宫,商议后续事宜。正厅之中,三人相对而坐,面色皆是凝重。
周延率先开口:“长风,如今柳承业及其核心党羽虽已被拿问,但柳氏一族在朝堂经营十余年,党羽遍布各地,定然还有不少残余势力潜藏在暗处,伺机作乱,我们需尽快彻查,将其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周大人所言极是。”苏慕言颔首附和,“另外,吏治方面,柳承业及其党羽在位期间,任人唯亲,贪赃枉法,不少忠良之臣被排挤,如今需尽快整顿吏治,选拔忠良,填补空缺,让朝堂恢复正常运转。同时,还需安抚柳氏一族的残余势力,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暗中作乱。”
萧长风点了点头,眸色沉凝:“二位大人所言,皆是重中之重。彻查柳承业残余党羽之事,可交由刑部与禁军联手办理,由周大人亲自督办,务必做到除恶务尽,不留后患。整顿吏治之事,交由苏大人负责,选拔忠良,任人唯贤,同时对那些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官员,一律严惩,还朝堂一个清明。而我,则即刻前往兵部,与周大人一同调度兵马,确保北境与西南边境的粮草军械供应,同时密切关注漠北与西南边境的战事,若是战事不利,我将亲自率军出征,平定叛乱。”
“好!”周延与苏慕言齐齐颔首,眼中满是坚定。三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尽快稳定朝局,平定边境叛乱,护大萧江山社稷,护天下百姓平安。
商议完毕,三人便各自离去,着手处理手中的事务。周延前往刑部,与刑部尚书联手,彻查柳承业的残余党羽,一道道令牌从兵部发出,送往全国各地,对柳承业的党羽展开了全面的清剿;苏慕言前往礼部,着手整顿吏治,选拔忠良,安抚百官与百姓,一道道政令从礼部发出,让朝堂渐渐恢复了正常运转;萧长风则前往兵部,与周延一同调度兵马,调配粮草军械,送往北境与西南边境,同时密切关注两地的战事,随时准备率军出征。
长安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朝堂之上,清明之风渐起,百官各司其职,尽心尽力,百姓安居乐业,交口称赞圣上的英明与萧长风、周延、苏慕言三人的忠勇。
而此时的漠北,楚凛接到圣上的圣旨与萧长风的手令后,即刻点齐两万漠北铁骑,朝着楼兰的方向疾驰而去。休屠手握一万余匈奴残兵,盘踞在楼兰,自以为有柳承业的粮草军械支持,便可反攻漠北,重振匈奴,却没想到柳承业早已被拿掉,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楚凛率领的漠北铁骑,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破匈奴的数座营寨,直逼楼兰城下。
休屠见楚凛的铁骑来势汹汹,心中满是恐惧,想要率军逃窜,却被楚凛的铁骑团团围住。双方在楼兰城下展开激战,匈奴残兵本就是乌合之众,又无粮草军械支持,根本不是漠北铁骑的对手,激战半日,匈奴残兵便全军覆没,休屠被楚凛一刀斩于马下,楼兰被收复,北境的危机,瞬间解除。
西南边境,蛮族首领接到柳承业的密信后,以为有机可乘,率领三万蛮族士兵,大举入侵大萧西南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西南边境守将接到圣上的圣旨与萧长风的手令后,即刻整军备战,与蛮族士兵展开激战,同时周边各州的援军源源不断赶来,对蛮族士兵形成了合围之势。蛮族士兵虽骁勇善战,却不擅阵法,又被团团围住,粮草断绝,激战三日,蛮族士兵死伤惨重,首领被生擒,残余士兵纷纷投降,西南边境的叛乱,也被顺利平定。
北境与西南边境的战事,皆以大萧的大胜而告终,消息传回长安,萧衍龙颜大悦,下旨重赏楚凛、西南边境守将以及一众将士,萧长风、周延、苏慕言三人,也因调度有方,安抚有功,各有封赏,深得圣宠与百姓的爱戴。
天牢之中,柳承业得知自己的阴谋被粉碎,匈奴休屠与西南蛮族皆被平定,自己的党羽也被一网打尽,心中满是绝望与怨毒。他坐在冰冷的囚牢中,望着窗外的一方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悔意,却更多的是不甘。他一生机关算尽,想要独掌朝堂,图谋不轨,却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沦为阶下囚的下场,这一切,皆是拜萧长风所赐。
萧长风曾亲自前往天牢,见过柳承业一面。囚牢之中,柳承业衣衫褴褛,面色憔悴,早已没了往日丞相的威风。见萧长风入内,他眼中满是怨毒,嘶吼道:“萧长风!老夫一生机关算尽,最终却败在你的手中,老夫不甘心!老夫不甘心!”
萧长风看着他,眼中满是冰冷的不屑:“柳承业,你勾结外族,构陷忠良,割让国土,置大萧江山社稷与天下百姓于不顾,你的下场,皆是咎由自取!你一生机关算尽,却终究逃不过天道轮回,正义昭彰!大萧的江山,绝不容许你这等逆臣贼子玷污,天下的百姓,也绝不容许你这等罪人祸害!你今日的下场,便是对所有图谋不轨、危害国家的人的警示!”
柳承业看着萧长风眼中的冰冷与不屑,心中的怨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死期,不远了。
几日后,萧衍下旨,将柳承业凌迟处死,抄家灭族,柳明等柳承业的核心党羽,皆被斩首示众,其余党羽,皆按罪行轻重,分别处以流放、贬官、杖责之刑,柳氏一族,就此覆灭,消失在大萧的朝堂之上。
柳承业的伏法,让大萧的朝堂迎来了真正的清明,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也皆被震慑,不敢再轻易作乱。萧长风、周延、苏慕言三人,同心协力,辅佐萧衍,整顿吏治,发展农桑,修缮水利,减轻赋税,加强边防,大萧的江山,渐渐走向了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迎来了真正的太平盛世。
永宁宫的庭院中,那株从漠北移栽来的沙棘树,在朝阳的照耀下,长得愈发茁壮,枝繁叶茂。萧长风立于沙棘树旁,望着天边的朝阳,眼中满是平静与欣慰。从北境的铁血征战,到朝堂的明枪暗箭,从粉碎柳承业的惊天阴谋,到平定边境的叛乱,这一路,他历经风雨,披荆斩棘,终是守住了大萧的江雨,护住了天下的百姓,迎来了这万里河山的太平光景。
身后,青锋缓步走来,躬身道:“王爷,周大人与苏大人已在正厅等候,商议整顿边防之事。”
萧长风颔首,转过身,眼中的平静被坚定取代。太平盛世,来之不易,守护太平,更需尽心尽力。他的脚步,从未停歇,他的守护,也从未停止。大萧的万里河山,天下的万千百姓,便是他一生的执念,一生的守护。
朝阳洒下万丈金光,映着萧长风挺拔的身影,也映着大萧万里河山的太平光景,岁岁年年,绵延无疆。属于大萧的盛世,已然拉开序幕,在萧衍的英明统治下,在萧长风、周延、苏慕言等忠良之臣的辅佐下,必将走向更加繁荣昌盛的未来,千秋万代,山河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