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轩前恶战险象生(2 / 2)

“还有……王爷在侯爷进京后,会派人去金陵,抓……抓薛家母女,逼侯爷就范……”

贾琏眼中杀机大盛:“找死!”

他一脚踩碎头领胸骨,头领当场毙命。其余黑衣人见状,吓得四散逃窜。贾琏没有追,发出信号,韩偃带人赶来。

“侯爷,您没事吧?”韩偃见满地尸体,心惊不已。

“没事。”贾琏冷声道,“北静王的手伸得真长,连京营副将都收买了。看来京城这一趟,比本侯想的还要凶险。”

韩偃道:“侯爷,咱们还进京吗?要不先回金陵……”

“不。”贾琏斩钉截铁,“越是凶险,越要进京。本侯倒要看看,北静王还有什么手段。”

他看了看天色:“今晚在十里亭休息,明日一早进京。韩偃,你派两个弟兄,连夜回金陵报信,让魏延加强戒备,保护薛家母女。”

“是!”

当夜,十里亭中,贾琏独坐沉思。北静王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虽武功无敌,但宝钗和薛姨妈在金陵,却是软肋。

“必须速战速决。”贾琏喃喃自语,“进京后,先见太子,揭穿北静王的阴谋。只要太子信了,北静王就翻不了天。”

正想着,忽然心口一痛,仿佛被针刺了一下。贾琏捂住胸口,想起宝钗送的玉簪,忙取出来看。

玉簪依然温润,但贾琏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妹妹……你千万不能有事……”

同一时刻,金陵城外紫金山深处,宝钗等人正藏身在一个山洞中。

青鸾点起篝火,查看地图:“青龙窟在紫金山北麓,离这里还有二十里。但这一路山势险峻,且有猛兽出没,不好走。”

云鹤道:“师姐,那青龙窟中到底有什么机关?”

青鸾沉吟:“具体我也不知,只听先祖说过,青龙窟有三关:第一关‘万箭穿心’,第二关‘毒瘴弥漫’,第三关‘凶兽守护’。过了三关,才能见到宝物。”

宝钗轻声道:“再难也要去。只是连累各位了。”

青鸾看了她一眼:“薛姑娘不必客气。守护青龙窟是我听雨轩的职责,你能找到信物,就是有缘人。只是……”她顿了顿,“你身子虚弱,功德修行受损,这一路恐怕撑不住。”

宝钗摇头:“我撑得住。琏二哥在京城拼命,我也不能退缩。”

青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有志气。那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

夜深人静,宝钗却睡不着。她握着玉佩,想着远在京城的贾琏,心中忐忑不安。

“琏二哥,你一定要平安……”

忽然,玉佩微微发热,一道暖流涌入心口。宝钗一惊,这种感觉,和之前为贾琏祈福时很像。

“这是……”宝钗闭眼感应,仿佛看到贾琏在十里亭中独坐,眉宇间有忧色。

“琏二哥有危险……”宝钗心中一紧,但随即,她又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那是贾琏的无敌气势,仿佛能镇压一切。

“不,琏二哥没事。”宝钗松了口气,“他那么强,一定能化险为夷。”

玉佩的暖流持续涌入,宝钗感觉身体的不适减轻了许多,连日的疲惫也消散了。她忽然明白,这是贾琏在思念她,两人的情意通过玉佩产生了共鸣。

“琏二哥,我在金陵等你。你一定要回来娶我……”宝钗握紧玉佩,泪珠滑落。

而此时,京城北静王府,水溶正在大发雷霆。

“什么?!十里亭的埋伏又失败了?!五十个人,全军覆没?!”水溶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贾琏!贾琏!你真是本王的克星!”

周文渊战战兢兢:“王爷息怒……贾琏武功太高,寻常人确实奈何不了他。不过……不过咱们还有后手。”

“后手?”水溶冷笑,“什么后手?京营副将?城门守备?这些能拦得住贾琏吗?”

周文渊低声道:“王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贾琏武功再高,也防不住毒药、暗器。只要他进了京城,咱们有的是办法……”

水溶眯起眼睛:“你是说……”

“王爷,贾琏进京后,第一件事肯定是去东宫见太子。”周文渊阴险一笑,“咱们可以在路上安排一场‘意外’。比如……马车失控,撞向人群。到时候一片混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水溶沉吟:“太子那边……”

“太子那边好说。”周文渊道,“咱们可以说,是贾琏的仇家寻仇,与王府无关。太子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

水溶点头:“好,你去安排。记住,要做得干净,不要留下把柄。”

“奴才明白。”

周文渊退下后,水溶从怀中取出那两份假卷,眼中满是贪婪:“《九转玄功》……长生……本王一定要得到!贾琏,你挡了本王的路,就必须死!”

他走到密室神像前,焚香跪拜:“列祖列宗在上,再助孙儿一臂之力。只要杀了贾琏,得了真卷,孙儿定能成就大事,光耀门楣……”

香烟缭绕中,神像的面目似乎扭曲了一下,显得格外诡异。

翌日清晨,贾琏等人整装出发。十里亭到京城,不过三十里路,快马一个时辰便到。

辰时三刻,京城城墙已遥遥在望。韩偃策马靠近:“侯爷,前面就是永定门了。守门的官兵中,可能有北静王的人。”

贾琏点头:“本侯知道。你们跟在后面,见机行事。”

到了城门口,果然盘查森严。守门官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见到贾琏,眼睛一亮:“站住!干什么的?从哪儿来?”

贾琏下马,淡淡道:“本侯贾琏,从江南来,进京述职。”

守门官装模作样地检查路引,忽然道:“贾琏?不对啊,朝廷通缉的要犯,也叫贾琏。来人,把他拿下!”

周围官兵一拥而上。韩偃等人正要拔刀,贾琏抬手制止。

“你要拿本侯?”贾琏盯着守门官,“可有朝廷文书?可有刑部海捕公文?”

守门官语塞:“这……这是上峰的命令……”

“哪个上峰?”贾琏逼问,“是北静王,还是他手下的周文渊?”

守门官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贾琏冷笑,从怀中取出义勇侯印信:“看清楚了!本侯是朝廷亲封的义勇侯,京营提督!你敢拿本侯,就是以下犯上,按律当斩!”

守门官看到印信,吓得腿软,扑通跪倒:“侯……侯爷恕罪!下官……下官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贾琏厉声问。

“是……是九门提督府传来的命令,说是有要犯冒充侯爷……”守门官支支吾吾。

贾琏心知这是北静王的安排,也不点破,只道:“既如此,本侯不怪你。但你要记住,下次再敢冒犯,定斩不饶!”

“是是是!谢侯爷不杀之恩!”守门官连连磕头。

贾琏上马,带着韩偃等人入城。京城街道繁华,人来人往,但贾琏却感到一股肃杀之气。

“侯爷,咱们先去哪儿?”韩偃问。

贾琏看了看方向:“先去薛家老宅安顿,然后去东宫见太子。”

一行人往城南薛家老宅去。刚转过一条街,忽然前方一阵骚乱,一辆马车失控,直冲而来!

“侯爷小心!”韩偃惊呼。

贾琏眼神一冷,纵身下马,竟徒手抓住狂奔的马匹缰绳!十倍李元霸之力爆发,竟将惊马拉得人立而起!

“嘶——”马匹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车夫从车上摔下,连滚爬爬地跑了。贾琏掀开车帘,车内空无一人。

“果然有诈。”贾琏冷笑,“北静王,你就这点手段?”

话音刚落,两侧屋顶上,忽然出现数十名弓箭手!箭矢如雨,射向贾琏!

“有埋伏!”韩偃大喝,“保护侯爷!”

一场恶战,在京城街头爆发!而这一切,都被远处茶楼上的周文渊看在眼里。

他阴险一笑:“贾琏,京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