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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
“先生,黄公子被封为温良伯。”刀琴把刚刚打探来的黄府消息告诉谢危。
谢危漆黑的眸子一转:“他身体好了?进宫了?”
“没有,他这半个月都没出府。”
谢危一怔,突然想通了什么,挥手让他离开。
他看着棋盘,知道自己被黄书骗了。
他没病,不光没病,还在收到燕府帖子的时候,就开始避嫌。
为的就是让陛下放心。
如此体贴,却是为了沈琅。
这一刻,谢危特别嫉妒坐在高位的沈琅。
小时候,有他帮忙挡刀,如今又遇到了黄书这得心思通透之人,愿意把他放在心上。
明明他们先遇到,明明他这些年,在他把沈琅放在心中的时候,也把他放在心上。
为何,这人就算是娶一个不喜欢之人,也不愿意看看他?
他不是说,他们是最好的挚友吗?
谢危只感觉心中一股吁气,怎么都消散不了。
这半个月,他因为那天在皇宫发生的事情, 没有去找他。
可黄书,在装病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跟他知会一声?
他们算是什么挚友?
酒肉朋友吗?
一时之间,他想起这些年,黄书过来,每次吃饱喝足,高高兴兴的离开的模样。
这样说起来,好像也没有问题。
接下来一段时间,谢府的人感觉头顶有一片乌云。
以前这个时候,他们会去找黄公子过来让先生高兴高兴。
如今,黄公子刚刚病愈,忙着操持着娶妻之事。
他们若是去找,岂不是自讨苦吃。
然而,看着越来不像是一个活人的先生时,他们还是想要去请黄公子。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人不用他们去请,黄书就来到了他们府上。
他们一个个看到她像是要过年一般高兴。
姜雪蕙“.........”
她很好奇,这些人为何会这样?
是她人缘这样好,还是这些人知道她要成亲恭喜她?
这样想着,她心情都美丽起来。
果然,当男人,身边就没有一个是坏人。
对上刀琴看救星的眼神,她忍不住感慨:
“不容易啊,以前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刀琴,居然会露出这副模样。”
刀琴对着她连连行礼:“黄公子,我们先生在书房半天了,您赶紧去看看吧。”
姜雪蕙挑挑眉,推开房门。
一本书直直向她面门袭来,她一把接过书本,把它放到谢危的书桌上。
坐在他身旁,撑着脑袋看着装作没有看她的谢危。
她好像注意到了谢危僵直一瞬的身体,她挑挑眉,以为谢危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没有想到,接下来谢危临危正坐,手上的书本没有翻过一页,却还是装作没有看到她。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哪里升起了胜负欲,没有先说话,端起刀琴送进来的茶水。
打算跟人比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