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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暗矛信使的到来(2 / 2)

克鲁格转头,看到屋顶边缘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类女法师——维琳·星歌,他从情报描述中认出了她。她手中的法杖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另一只手向他伸来。

没有犹豫的时间。克鲁格抓住她的手,维琳用力一拽,同时法杖挥动,一道传送门在两人身后展开。他们跌入门中,传送门在白袍人的第二波攻击到达前瞬间关闭。

平台恢复寂静。三个白袍人聚集到传送门消失的位置,其中一人蹲下,手指轻触瓦片,读取残留的能量痕迹。

“短距离定向传送,目的地……下方五十英尺,同一栋建筑内部。”

“搜索整栋建筑。他们逃不远。”

建筑内部是一个废弃的纺织工坊,空气中飘浮着陈年灰尘和霉味。克鲁格和维琳跌落在堆积的破布堆上,勉强缓冲了坠落冲击。

“你就是沃金的信使?”维琳快速起身,法杖警惕地指向四周。

克鲁格点头,从内袋取出密信。“克鲁格·暗影行者,奉酋长之命。信必须交给你们团队所有人。”

“其他人正在赶来,”维琳接过信件,手指轻触蜥蜴皮表面,用沃金预先告知的解密方法输入奥术能量。文字开始显影,但只显示了一部分——这是多层加密,需要其他成员用各自的方式解锁其余内容。

已经显影的部分足够震撼:

“……赞达拉挖掘已触及上古墓地,目标为‘沉睡之灵伊萨里奥斯’,原为荒野半神,于上古之战陨落,灵魂被困于生死边界。祖尔计划用暗影魔法扭曲其残存意识,将其改造为可控的‘死亡钥匙’载体。改造进度已达百分之七十,最迟十五天后完成……”

“……协助赞达拉的白袍代理人中,有一人身份确认:前达拉然大法师‘克尔苏加德’的学徒,理论上已在斯坦索姆净化行动中死亡。其现为观察者高级代理,代号‘记录者七号’。其他代理人身份仍在调查……”

“……警告:暴风城内部渗透层级极高,包括但不限于教会高层、贵族议会、军情七处部分人员。任何正式求援均会被拦截。建议:组建秘密行动小队,直接介入灰谷,在钥匙完成前摧毁仪式现场。暗矛氏族可提供有限支援,但无法正面与赞达拉及白袍代理人冲突……”

维琳的心沉了下去。克尔苏加德的学徒?那个疯狂法师的追随者竟然还活着,而且成了观察者的代理人?更可怕的是暴风城内部的渗透程度——如果连军情七处都有问题,那他们几乎无人可信。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她对克鲁格说,“白袍人随时会找到——”

话音未落,工坊的门被暴力撞开。不是白袍人,而是三个穿着暴风城卫兵制服的人类,但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不自然的暗金色微光。

“找到他们!”领头的“卫兵”吼道。

维琳立刻施法,地面升起奥术屏障暂时阻挡敌人。克鲁格吹出两枚毒箭,命中一人的脖颈,但对方只是摇晃了一下,继续前进——毒药无效。

“他们不是人类!”克鲁格惊呼。

“是改造体!”维琳认出了那种僵硬的动作和毫无痛苦的表情,与黑翼血环的早期改造生物相似,“撤向后门!”

他们撞开工坊后门,冲进一条更狭窄的后巷。但巷子两头都传来了脚步声——更多的追兵。

就在这绝境时刻,巷子上方的阴影突然动了。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动作优雅而致命。双匕首在月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精准地割断了最近两个追兵的喉咙。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的异色瞳表明了她的身份:塞拉·吉尔尼斯。

“这边!”塞拉低喝,指向巷子侧面一个半塌的围墙缺口,“莱拉尔和布雷恩在外面接应!”

“你怎么——”维琳想问塞拉如何摆脱监视来到这里,但没时间了。

塞拉似乎读懂她的疑问:“你香包里的印记,三种力量同时共鸣了。我假装突发性力量失控,制造了小规模的能量爆发,趁监视者调整设备时溜出来的。但时间不多,他们很快会发现。”

三人冲出围墙缺口,外面是一条相对宽阔的街道。一辆不起眼的货运马车停在路边,驾车的是布雷恩·铜须,莱拉尔坐在车厢里,手中已经准备好了自然法术。

“上车!”矮人猎人吼道。

他们刚跳上马车,布雷恩就猛抽缰绳,马车在颠簸的石板路上狂奔起来。后方,追兵涌出巷口,但马车的速度已经提起,很快将他们甩开。

车厢内,维琳终于能喘口气。她看向塞拉,发现狼人女性的状态并不好——皮肤表面的花纹疯狂闪烁,三种力量显然在激烈冲突,而且那个“第四种感觉”似乎因为她的强行逃脱而变得异常活跃。

“你撑得住吗?”维琳问。

塞拉咬牙点头,异色瞳中交替闪过痛苦和坚定:“暂时……可以。但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我能感觉到……那个‘记录者七号’……他在通过观察者的连接追踪我。就像渔夫通过钓线感知鱼的位置。”

莱拉尔将手按在塞拉肩上,自然能量温和注入,帮助稳定。“我们先去安全地方,制定计划。克鲁格信使,沃金酋长还有其他指示吗?”

暗矛斥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裹,打开后是六枚粗糙的骨制护符。“这是酋长准备的‘灵魂遮蔽护符’,用暗矛氏族巫毒法术制作,可以暂时屏蔽观察者的感知和追踪。但效果只有四十八小时,而且一旦使用,对方就会知道我们在主动对抗。”

维琳接过护符,分发给每个人。“四十八小时……够我们赶到灰谷并发动一次突袭吗?”

“如果走海路到黑海岸,再从阿斯特兰纳进入灰谷,最少需要三天,”布雷恩一边驾车一边说,“但我知道一条矮人探险家用的密道,从荒芜之地穿过石爪山脉,可以节省一天时间。不过那条路……不太安全。”

“没有安全的路了,”塞拉说,她的异色瞳紧盯着车窗外的夜色,“钥匙进度只剩十五天。我们必须冒险。”

马车在夜色中驶向暴风城外的荒野。车上的人都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这座城市,或者回来时,它可能已经不再是他们认识的样子。

而远在暴风城大教堂深处,本尼迪塔斯站在圣光密室的监控法阵前,看着代表团队的光点迅速远离城市范围。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很好……很好……”他低声自语,“所有的棋子都在移动。当你们在灰谷与赞达拉和白袍代理人交战,当痛苦、死亡、血脉、梦境、记忆、信仰的钥匙同时被激烈使用……那扇门就会完全敞开。”

他转身,走向密室更深处。在那里,封印着奈奥萨克斯核心的秘银容器正在发出越来越强的暗金色脉动。

如同一个沉睡的心脏,即将苏醒。

抵达临时安全据点后,克鲁格·暗影行者传达了沃金的完整警告和详细情报。暗矛氏族在灰谷边界的侦查发现:赞达拉的挖掘现场实际上是一处上古时期泰坦封印设施的遗址,而“沉睡之灵伊萨里奥斯”并非自然陨落的荒野半神,而是泰坦用来封印某个更可怕存在的“活体锁”。扭曲它作为死亡钥匙,可能会同时破坏封印。

更令人不安的是,沃金通过秘密渠道得知,观察者收集六把钥匙的真正目的可能不是“打开通往家园的门”,而是启动某个覆盖整个艾泽拉斯的“全局重置协议”,将整个世界回档到某个“纯净状态”,抹去所有“实验误差”——包括所有智慧文明。

团队必须在有限时间内做出抉择:是集中力量破坏死亡钥匙仪式,还是分兵同时应对多个钥匙地点的威胁?而艾伦的意识在圣光深处,正接近某个可能改变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