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尔纳部落与赤松德赞旧部素有仇怨,且感念我军恩情,定会应允。”论恐热语气笃定,“属下明日一早就启程,先联络部落,再部署巡防事宜。”
次日清晨,论恐热率领巡防队抵达噶尔藏布河谷,先将队伍分为五组,召来各组将领训话。“你们每组负责十里补给线,蕃兵在前探查地形、排查隐蔽据点,唐军在后列阵戒备、随时支援。”论恐热手持地图,指着河谷各处要道,“河谷东侧的密林、西侧的乱石滩的都是易伏击地段,巡逻时务必放慢速度,仔细排查,不可掉以轻心。”
一名唐军队领拱手问道:“论将军,若遇小股敌军骚扰,是就地歼灭,还是先禀报再处置?”
“小股敌军可就地歼灭,务必斩草除根,避免泄露巡防路线。”论恐热语气沉稳,目光扫过蕃唐将领,补充道,“各组需备好信号箭,红色示警、蓝色求援,统一号令方能高效联动。”一名蕃兵将领拱手追问:“论将军,夜间巡逻视线受阻,蕃兵擅长追踪足迹,是否可让蕃兵在前探路,唐军在侧翼护卫?”论恐热点头:“可按此调整,蕃唐互补方能兼顾效率与安全。若遇大规模敌军,切勿硬拼,立刻派人传递信号,各组相互支援,同时联系泊尔纳部落,形成合围。”各组将领齐声应和,随后领兵前往各自负责的路段,展开巡逻。
安排好巡防事宜后,论恐热带着两名亲信,前往泊尔纳部落驻地。部落位于河谷上游的山脚下,房屋多为木质结构,周围环绕着农田,部落族人正在田间劳作,见三人到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部落首领扎西早已接到族人通报,亲自在部落门口等候。扎西年近五十,面容黝黑,眼神锐利,见到论恐热,快步上前拱手道:“论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多谢唐军上次解救我族族人,这份恩情,泊尔纳部落没齿难忘。”
论恐热回礼,开门见山:“扎西首领客气了。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赤松德赞暗中联络天竺联军,偷袭我军补给线,粮草受损严重。这条补给线不仅关乎我军安危,若敌军频繁骚扰,也会影响部落的安宁。”
扎西眉头紧蹙,神色凝重,指节叩了叩腰间的兽牙配饰:“赤松德赞的人早已是丧家之犬,竟还敢作恶。早年他为夺我们部落的盐场,屠戮了不少族人,这份仇我们记了多年。将军有何吩咐,尽管开口,泊尔纳部落定当全力相助。”
当日午后,泊尔纳部落的青壮便分散至补给线各处,与巡防队形成联动。一名部落青壮握着长矛对身旁的唐兵说道:“我们熟得很,东侧密林里有三条隐蔽小径,敌军若想偷袭,必走中间那条。”唐兵点头回应:“多谢兄弟,我们巡逻时会重点盯防,你们若发现异常,就按约定挥三下红旗,我们即刻赶来。”蕃唐巡防队昼夜轮换,部落青壮沿途警戒,每一处易伏击地段都有专人驻守,补给线的防御彻底完善。
扎西稍作思索,便点头应允:“将军放心,我这就召集部落青壮,分成小队驻守在补给线沿途的隐蔽处,与巡防队配合,绝不让敌军再靠近补给线。赤松德赞害苦了蕃地百姓,我们也绝不会让他再得逞。”
当日午后,泊尔纳部落的青壮便分散至补给线各处,与巡防队形成联动。蕃唐巡防队昼夜轮换,部落青壮沿途警戒,每一处易伏击地段都有专人驻守,补给线的防御彻底完善。
几日后,秦怀玉率领先锋部队推进至下一处据点,补给车队顺利跟进,沿途未再遭遇敌军偷袭。负责押送粮草的士兵感慨道:“有论将军的巡防队和部落族人协助,咱们总算能安心押送粮草了。”
论恐热每日往返于补给线各路段,检查巡防情况,与扎西沟通警戒事宜。这日傍晚,他与扎西站在河谷高处,望着缓缓前行的补给车队,神色沉静。扎西递给他一碗酥油茶,笑道:“将军部署周密,敌军就算有胆子来,也讨不到好。我们部落青壮轮班值守,连石缝里的动静都能察觉。”论恐热接过酥油茶,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轻声道:“多谢扎西首领信任。有你们相助,便是给补给线加了层硬防护,等肃清赤松德赞,我必奏请大都护,再为部落争取些粮种,让族人日子更安稳。”
论恐热接过酥油茶,轻轻颔首:“敌军不会轻易放弃,只是暂时找不到破绽。我们还要多加防备,直到彻底肃清赤松德赞残余势力,补给线才能真正安稳。”他目光望向天竺腹地,心中清楚,补给线安稳只是进军的基础,前路还有更多硬仗要打,赤松德赞必然还在暗中谋划,等待反扑的时机。
此时,中军大帐内,李倓接到先锋部队传来的消息,得知前方据点兵力部署情况,正与秦怀玉书信联络,商议进攻策略。补给线的安稳让他卸下了心头大石,只需集中兵力推进,便可一步步缩小对赤松德赞的包围圈。夜色渐浓,河谷两岸的篝火渐渐燃起,巡防队与部落青壮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守护着这条维系大军命脉的补给线,也守护着南下围剿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