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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温文尔雅的男人竟是夺命连环凶手(1 / 2)

1993年9月份的武汉,还带着夏末的余温,傍晚的风卷着老汉口的烟火气,掠过街边的梧桐树,把细碎的光斑洒在斑驳的公交站牌上。那时候的武汉,没有如今的车水马龙,没有高楼林立的繁华,公交车还是那种铁皮外壳,发动起来“哐当哐当”响,站台边挤满了下班回家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身疲惫,却又藏着对家的期许。

李丽芬就在这群人里,她那年三十出头,是武汉一家纺织厂的女工,个子中等,皮肤是南方女人特有的白皙,柳叶眉,丹凤眼,年轻时也是厂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只是结婚生子后,日子被柴米油盐磨去了棱角,她常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很少有妆容,唯有那双眼睛,偶尔还能看出当年的灵动。

这天她下班格外早,交接完手里的活,换好衣服就匆匆赶到了常坐的公交站台。彼时已经下午五点多,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双手揣在工装口袋里,眼神漫不经心地望着公交车驶来的方向,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晚上给闺女做什么吃的,闺女今年刚满五岁,正是黏人的时候,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家里大小事,全靠她一个人扛。

就在她出神的间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和又带着几分笑意的男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带着点武汉本地人的软糯,却又比寻常汉子多了几分斯文:“小姐,下班了?”

李丽芬浑身一怔,下意识地回过头去。这一回头,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身后站着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人,大概三十一二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英俊,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看起来温文尔雅,潇洒倜傥,完全不像街头随处可见的闲散汉子。

李丽芬定了定神,脸上掠过一丝疑惑,语气带着几分疏离,随口应道:“我又不认识你。”她常年一个人操持家里,性子算不上外向,遇到陌生男人搭话,第一反应本是防备,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模样,到了嘴边的生硬话语,也软了几分。

哪知道那个男人听完,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自作多情地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又不刺耳:“哈哈哈,相逢何必曾相识呢?都是下班赶路的人,说句话而已,不至于这么见外吧?”

要是放在现在,谁都知道,这就是赤裸裸的搭讪,甚至有些轻浮。可在九十年代初的武汉,人们的思想还不算开放,很少有男人会主动对陌生女人说这样的话,更别说还是个长得这么周正的男人。

李丽芬听完这话,脸颊微微一热,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涟漪。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出于什么心情,或许是这个男人的笑容太有感染力,或许是那句“相逢何必曾相识”戳中了她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或许,是结婚多年,她太久没有被这样一个英俊的陌生男人如此关注过了。总之,她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怒斥一句“臭流氓”,也没有转身不理不睬,反而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笑,眉眼间的疏离,淡了许多。

这一笑,在那个男人眼里,无疑是最明确的信号,她不反感自己,甚至有几分意动。常年游走在女人堆里的他,一眼就看透了李丽芬的心思,于是趁热打铁,又试探着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带着几分邀约的诚意,又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小姐,看你心情也不错,要是你有兴趣的话,我请你去跳舞吧?”

李丽芬心里又是一动。她太清楚了,九十年代初的武汉,最流行的娱乐休闲方式,就是卡拉OK和跳舞。那时候的舞厅,灯光暧昧,音乐悠扬,是年轻人约会、中年人排解烦闷的好去处。她年轻时也去过几次,只是结婚生子后,心思全放在了家庭和孩子身上,再也没有踏过舞厅的大门,甚至连被男人邀约跳舞的念头,都从未有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说行?可她是有家有口的人,和一个陌生男人去跳舞,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说不行?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她心底又有一丝不舍,那种被人追求、被人重视的感觉,实在是太久违了,久到让她有些贪恋。

仓促之间,她彻底乱了方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陌生男人的邀请,只能低着头,脸颊通红,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工装的衣角,那副窘迫又羞涩的模样,更让眼前的男人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男人,也就是后来犯下多起连环抢劫杀人案的丁建明,堪称情场老手。他一眼就看穿了李丽芬的纠结和心动,没有再步步紧逼,反而放缓了语气,给了她台阶下,语气依旧温柔,带着几分体贴:“小姐,你不用马上回答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再说。后天下午这个时间,我还会在这个车站等你,来不来,全凭你自己决定,我绝不勉强你。”

说完,他对着李丽芬潇洒地挥了挥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又有几分笃定:“后天见。”话音落下,他便转身,慢悠悠地离开了站台,白衬衫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李丽芬一个人,站在原地,心神不宁。

丁建明走了之后,李丽芬的心就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她站在公交站台,直到公交车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她都没有上去,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英俊的脸庞和温和的声音,心里既有几分惊讶,又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感。

她扪心自问,结婚这么多年,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她的生活就只剩下了家庭、孩子和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枯燥又平淡。丈夫常年在外,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就算回来了,也只是匆匆寒暄几句,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甜言蜜语,更没有像这样,主动邀约她、关注她。她长得不难看,身材也保持得不错,年轻时也是被人追着跑的美人,可结婚后,她仿佛就成了一个围着家庭转的黄脸婆,再也没有体会过被男人追的感觉。

“我到底去不去呢?”李丽芬在心里反复纠结着,两种念头在她心底激烈地交战。一种念头告诉她,不能去,她是有家有口的人,有丈夫,有孩子,要是和这个陌生男人扯上关系,一旦陷入婚外情,后果不堪设想,要是被亲戚朋友知道了,被丈夫知道了,她这辈子就抬不起头来了,甚至可能会毁了自己的家庭,毁了孩子的未来。

可另一种念头,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那个男人太帅了,太会说话了,那种被人重视、被人追求的感觉,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结婚这么多年,她一直过得太压抑、太委屈了,她也想为自己活一次,也想寻求一点刺激,弥补一下这些年的遗憾。“婚外情又怎么样?只要做得隐蔽一点,谁会知道呢?”她甚至开始自我安慰起来。

想来想去,纠结了整整两天,在一种莫名的冲动和贪恋之下,李丽芬还是下了决心,她要去。她实在是抵挡不住那个男人的诱惑,也实在是不想错过这次寻求刺激的机会。她甚至开始偷偷打扮自己,找出了压在箱底的、很少穿的碎花衬衫,梳了一个精致的发型,还偷偷抹了一点雪花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一点、漂亮一点。

两天的时间,过得飞快。这天下午五点多,李丽芬下班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匆匆赶回家,而是特意放慢了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再次来到了那个公交站台。

让她没想到的是,丁建明竟然早就已经在那里等她了。他依旧穿着那件干净的白衬衫,身姿挺拔地站在站台边,眼神望着她走来的方向,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深情的恋人,在等待自己的心上人。

看到李丽芬走来,丁建明的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欣喜和温柔:“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李丽芬的脸颊又是一红,眼神躲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声应道:“我……我就是过来看看。”

丁建明见状,没有戳破她的心思,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语气体贴:“没关系,不管你是过来看看,还是愿意陪我去跳舞,我都高兴。不过,现在时间还早,舞厅还没热闹起来,不如我先请你去旁边的小酒馆吃点东西,喝点小酒,咱们聊聊天,怎么样?”

李丽芬没有拒绝,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此刻的心里,已经完全被兴奋和期待占据,早已把之前的顾虑和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

丁建明带着她,走到了站台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那家小酒馆不大,装修也很简单,墙上贴着几张老旧的海报,摆放着几张木质的桌子和椅子,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和淡淡的酒香,看起来很接地气,也很隐蔽,适合两个人聊天。

丁建明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让李丽芬坐下,然后拿起菜单,熟练地点了几个家常菜,一盘青椒炒肉丝,一盘番茄炒蛋,一盘清蒸鱼,还有一份凉拌黄瓜,都是武汉人爱吃的口味,又要了几瓶本地的啤酒。

很快,饭菜就端了上来,啤酒也倒好了。丁建明拿起酒杯,对着李丽芬举了举,笑容温和:“来,小姐,先敬你一杯,谢谢你愿意赏脸,陪我过来吃饭。”

李丽芬也拿起酒杯,轻轻和他碰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不客气”,然后抿了一小口啤酒。啤酒的清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几分微醺的感觉,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俩人一边吃,一边喝,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丁建明很会找话题,从家常里短,聊到婚姻生活,再聊到各自的人生经历,他言语幽默,谈吐得体,又很会倾听,不管李丽芬说什么,他都能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附和几句,还能精准地戳中她的心底,说出她的委屈和不甘。

李丽芬越聊越投入,越聊越觉得,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虽然和自己素不相识,但心里的距离,却越来越近。她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不甘,还有对平淡婚姻的不满,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她说起自己常年一个人操持家庭的辛苦,说起丈夫的冷漠和疏离,说起自己对浪漫和温情的渴望,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丁建明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地安慰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辛苦你了,你这么好的女人,不该过得这么委屈。”“没关系,以后有我陪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他的话,像一剂良药,瞬间治愈了李丽芬心底的伤口,也让她对这个男人,更加依赖和信任。

在吃饭的过程中,李丽芬也终于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名字,丁建明。丁建明告诉她,自己是做小生意的,平时比较自由,只是心里比较孤单,所以那天在车站,看到她之后,就忍不住主动和她搭话了。他没有多说自己的过往,只是捡着一些好听的、能博取同情的话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孤独、深情、又温柔体贴的男人。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几瓶啤酒下肚,李丽芬已经有了几分微醺,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看向丁建明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丁建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里早已盘算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吃完饭,结了账,丁建明扶着微微有些站立不稳的李丽芬,语气依旧温柔:“李芬,时间也不早了,舞厅人也多了,不过我看你有点累,不如咱们去红山公园走走,吹吹晚风,醒醒酒,怎么样?”

李丽芬此刻早已被丁建明迷得神魂颠倒,心里满是花痴的念头:“建明约我去公园走走,这么晚了,公园人少,他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一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就不由得加快,心里满怀期待,小鹿乱撞,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那时候的红山公园,还没有如今这么热闹,尤其是到了傍晚,加上已经是9月份,秋天来了,天气渐渐转凉,公园里的人也不是特别多,偶尔能见到一两对情侣,躲在树荫下,搂搂抱抱,腻腻乎乎的,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丁建明扶着李丽芬,慢悠悠地走进公园里,沿着小路,一路走到了公园深处一个避人耳目的地方,那里长满了高高的杂草和树木,遮挡住了外人的视线,旁边还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很是隐蔽。

丁建明扶着李丽芬,坐在了草地上,然后挨着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李丽芬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粉的清香。俩人又说了一会话,丁建明的手,不知不觉地搭在了李丽芬的肩膀上。李丽芬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拒绝,反而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见李丽芬没有反抗,丁建明再也忍不住了,眼神瞬间变得浑浊而贪婪,脸上的温和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和凶狠。他突然扑了上去,一把将李丽芬摁倒在了草地上,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

李丽芬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大半,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反抗,想推开他,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建明,你干什么?别这样……”

可此时的丁建明,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温柔,眼神凶狠,力气也大得惊人,死死地按住她,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李丽芬的心里,一边是慌乱和害怕,一边却又有一丝莫名的刺激,这种禁忌的、偷偷摸摸的感觉,是她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她挣扎了几下,见反抗无效,心里的慌乱和害怕,渐渐被刺激和贪恋取代,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和丁建明越过了道德的底线,在这片隐蔽的草地上,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彼时的李丽芬,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放纵,这一次的贪恋,将会让她付出生命的代价。

在这之后,丁建明和李丽芬,就像两条脱缰的野马,彻底陷入了婚外情的泥潭,无法自拔。他们先后背着自己的妻子和丈夫,又偷偷约会了好多次,每次都是丁建明主动邀约,李丽芬欣然赴约,他们在隐蔽的小旅馆、在偏僻的公园角落,一次次放纵自己,享受着这种禁忌的快乐,却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快乐,背后隐藏着怎样致命的危险。

李丽芬沉浸在丁建明给她的温柔和刺激中,早已把自己的丈夫、孩子和家庭,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甚至开始幻想,要是能和丁建明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要是能嫁给丁建明,摆脱那种平淡、压抑的婚姻生活,该多幸福。她却不知道,丁建明对她,从来没有过丝毫的感情,所谓的温柔和体贴,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陷阱,所谓的约会和陪伴,不过是他为了达到自己目的的伪装。他接近她,从来都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他看中了她身上的黄金首饰,看中了她的钱财,更看中了她已婚女人的身份,这样的女人,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大概率会因为害怕婚外情曝光,而不敢声张,就算被发现,也很难快速查到他的头上。

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1993年10月16号上午,丁建明又主动约李丽芬出去玩。李丽芬满心欢喜,一大早,就起床收拾打扮,给闺女做好早饭,送她去了幼儿园,然后匆匆坐车,赶到了他们约定的地点,武汉东湖风景区。

东湖风景区,是武汉有名的景点,湖水清澈,岸边杨柳依依,风景秀丽,就算是在秋天,也依旧美不胜收。丁建明早已在那里等她,看到李丽芬走来,脸上又露出了那抹熟悉的温和笑容,走上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李芬,你来了,咱们今天好好玩玩。”

李丽芬的脸颊一红,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心里满是甜蜜。俩人在东湖风景区里,慢悠悠地逛着,一边欣赏着美丽的风景,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丁建明时不时地给她买一些小零食,时不时地牵着她的手,拥抱她,温柔得不像话,让李丽芬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沉浸在这种虚假的幸福之中。

他们在风景区里,逛了整整两个多钟头,从湖边逛到了山林边,从清晨逛到了中午。中午左右的时候,丁建明提议,去旁边的南望山上看看,说南望山上的风景更好,更安静,适合两个人独处。李丽芬没有丝毫怀疑,欣然答应了。

丁建明带着李丽芬,爬上了南望山。南望山上,树木茂盛,杂草丛生,人迹罕至,很是隐蔽。他们在山上一处树林子里边,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又说了一会话,丁建明再次对李丽芬提出了过分的要求。李丽芬依旧半推半就,和他再次发生了性关系。

完事之后,俩人都有些疲惫,丁建明提议,先找个餐馆吃午饭,下午再继续逛。李丽芬点了点头,任由丁建明牵着自己的手,下山去了。他们在山下找了一家小小的餐馆,点了几个家常菜,简单吃了一顿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又继续沿着湖边的公路闲逛。

不知不觉间,他们又逛到了余家山。余家山和南望山一样,树木茂盛,人迹罕至,山路崎岖,很是偏僻。此时,尽管两个人已经逛了大半天,早已精疲力尽,连走路都有些费劲,但丁建明的眼神里,却依旧带着一丝贪婪和急切,他转过头,对着李丽芬,语气依旧温柔,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李芬,咱们再上山上走走去吧,山上安静,咱们再好好聊聊天,休息休息。”

李丽芬心里一动,瞬间就明白了丁建明的心思,他准是又想做那种事了,真是等不及的样子。她虽然有些疲惫,但看着丁建明温柔的眼神,还是不忍心拒绝,心里也有一丝贪恋那种禁忌的快乐,于是,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应道:“好,不过,咱们就休息一会儿,别太累了。”

丁建明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扶着李丽芬,一步步爬上了余家山的山林深处。这里比南望山的树林子,还要隐蔽,周围全是高高的树木和杂草,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显得格外阴森。

到了地方之后,丁建明果然再次对李丽芬提出了过分的要求,李丽芬半推半就,再次和他发生了性关系。这一次,李丽芬格外疲惫,完事之后,连动都不想动,直接躺在了草地上,闭着眼睛,休息起来,很快,就有了几分睡意,对丁建明,更是没有了丝毫的防备,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平日里对她温柔体贴、甜言蜜语的男人,会在她最放松、最毫无防备的时候,对她下毒手。

趁着李丽芬躺在草地上休息、毫无防备的时候,丁建明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凶狠和贪婪。他缓缓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盯着躺在草地上的李丽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然后,突然弯下腰,伸出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李丽芬的脖子。

李丽芬瞬间被惊醒,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到丁建明冰冷凶狠的眼神,脸上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想挣扎,想呼喊,想推开他,可丁建明的力气太大了,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脸,很快就涨得通红,眼神里的惊恐,渐渐被绝望取代,她拼命地蹬着腿,双手胡乱地抓着,可一切都是徒劳。

丁建明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直到看到李丽芬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也开始涣散,他还是不放心,怕李丽芬不死,又随手捡起身边一块锋利的石头,狠狠地砸向李丽芬的头部。“砰”的一声,石头砸在头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李丽芬的头发,也染红了身下的草地。李丽芬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可丁建明,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他又从自己的球鞋上,解下了一根鞋带,然后,紧紧地勒住了李丽芬的脖子,用力勒了好几圈,还系上了一个死结,确保她再也没有活过来的可能。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在地上,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见李丽芬的身体,再也没有丝毫的动静,确认她已经死透了,这才放心下来。

随后,丁建明露出了贪婪的本性,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取下了李丽芬脖子上的金项链,那是李丽芬结婚的时候,丈夫给她买的,虽然不算特别粗,但在当时,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又取下了她手上的一枚金戒指,那也是她平日里最常戴的首饰,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金项链和金戒指收好,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擦掉了手上的血迹,看了一眼躺在草地上的李丽芬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安,转身,小心翼翼地沿着山路,逃下山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深处,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李丽芬的尸体,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余家山的山林深处,无人知晓。直到两天之后,也就是1993年10月18号,一群游客来到余家山游玩,在山林深处,意外发现了她的尸体。当时,尸体已经有了一些腐烂的迹象,头部有明显的伤痕,脖子上有清晰的勒痕,身上的衣服凌乱,看起来惨不忍睹。游客们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拨打了报警电话。

接到报警电话之后,洪山区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民警,立刻带着技术侦查人员,赶到了现场,对现场进行了认真细致的勘察。技术侦查人员小心翼翼地收集着现场的每一个线索,提取着可能存在的指纹、毛发和脚印,民警则在现场周围进行走访调查,寻找目击者和相关线索。

随后,法医对李丽芬的尸体,进行了尸检。经过详细的尸检,法医最终认定,李丽芬生前,曾经和别人发生过性关系,死亡原因,是被人扼颈、勒颈,并且头部受到钝器重击,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两天前,也就是10月16号左右。

同时,法医还发现,现场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李丽芬的身上,除了头部的伤痕和脖子上的勒痕之外,没有其他明显的反抗痕迹,这就说明,李丽芬很可能是死在熟人手上,或者是死在她信任的人手上,否则,她不会没有丝毫防备,也不会没有反抗的痕迹。

几天之后,通过现场遗留的物品和走访调查,民警终于查明了李丽芬的身份,武汉某纺织厂女工,三十一岁,已婚,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查明身份之后,侦查人员立刻围绕李丽芬的社会关系,展开了全面的调查走访,重点排查那些和李丽芬关系密切、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条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