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菇炖鸡”
“豆腐三重奏”
豆腐三重奏看着是挺唬人,三块豆腐轮着来,口感像有三重天——但说到底,它没跳出“面”的框架。
明明是冲着“面非面”来的,可最后那根“面条”,还是面粉掺豆腐渣擀出来的。
绍安自己都承认了:豆腐脱水,混上面粉,压条、煮熟,成了“面”。
这不就跟之前那猫耳朵一样?都是“用面变了个样子”。
别人做的,土豆粉条、牛筋面、鱿鱼干裹鱼肉——全靠其他材料硬掰成面条模样,一丁点面粉都没加。
可绍安呢?他没躲,直接把面粉拖下水,硬塞进“豆腐面”里。
这道菜,本来该赢的。
可他输了。
不是输在手艺,是输在太像阿贝师傅了。
小当家那道“大魔术熊猫麻婆豆腐”,看着花里胡哨,其实底子还是靠他妈妈当年的记忆——他赢,是因为他背后站着阿贝。
可绍安呢?
他一个人,摸黑走了几十年,磕磕绊绊,没听过阿贝的口味,没看过他的菜谱,愣是靠自己,做出了和阿贝一模一样的水准。
这就像,一个没读过梵高画的人,闭着眼睛摸着墙,画出了《星空》。
没人说他不如梵高。
可偏偏,艺术只认第一个。
你再画得一模一样,也只能是“复制品”。
评委们要的是“新玩意儿”,不是“老祖宗的影子”。
绍安这道菜,是厨师的巅峰,却不是比赛的赢家。
他不是输在菜上。
他是输在了时代要的,不是“完美”,是“不同”。
有人说他可悲。
年轻时因为做不出阿贝的菜,被赶出厨行。
老了,好不容易拼出阿贝的味道,反倒因为太像,被一脚踢出局。
多讽刺啊。
——
“黄金炒饭”
这道饭,古时候叫“碎金饭”。
隋朝的越国公杨素,拿米饭和蛋,一锅炒出了金光灿灿的饭粒。
每一颗米,都裹着金黄的蛋衣,不粘不腻,颗颗分明,像是天上撒下的碎金子。
后来这饭飘到香港,改名叫“金镶银”——蛋黄是金,米饭是银,图个财气。
香港人爱它,拍电视剧都得给它C位。
有个老伯,穷得揭不开锅,可每天雷打不动,只点这一碗。
“为啥?”
“便宜,管饱,香得掉魂。”
后来这老伯真发达了,也没忘这口。
“润不油,透不黏,粒粒能蹦起来,这才叫金镶银。”
再往后,这饭漂洋过海,被新国的两个老太太炒成传奇。
她们开的陈记酒楼,六十多年没倒过。
一碗卖25币,折合一百多块。
惹得议会都炸锅了,喊“天价暴利”!
霓虹游客专程飞来,跪着吃,回去管它叫“终极炒饭”——顶上铺蟹肉,边边炸成蛋花,香得连空气都在跳舞。
……
你说,小当家那篇里头,为啥突然冒出这道黄金炒饭?
可能,作者也是吃过的吧。
动画还是挺带感的,那炒菜的手法,颠锅跟耍杂技似的,油花炸得跟烟花一样,特效拉满,看得人直拍大腿——
可这黄金炒饭,真他娘的炒歪了!
锅盖一掀金光直冲天灵盖,米粒跟染了染料似的黄灿灿,底下吃客还集体眼神发飘、幻觉满天飞?
行,今儿咱不讲玄学,直接钻进油锅里,看看这“黄金炒饭”到底是个啥套路!
1. 先看“新陈记”那碗金镶银。
人家选的是放了两年的隔夜米,煮好不急着用,塞进冰箱冰八小时,冻得硬邦邦,才拿出来用小火慢烘。
蛋液一勺一勺地淋,慢慢粘,慢慢裹,生怕炒老了,生怕米粒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