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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转瞬即逝的一乐(1 / 2)

第二百二十七章 ?

南海的风,与北境或江南的都不同。

它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咸腥,以及热带海域特有的、黏稠的湿热。即便是在玄荒界的冬季,定南港城的空气依然闷热,午后的阳光透过薄云洒在码头与街道上,将石板路面烤得发烫,蒸腾起肉眼可见的、带着鱼腥味的水汽。

港口停泊着各式各样的船只。有高耸如楼、悬挂着亚纹帝国国旗的大型商船,也有低矮简陋、散发着浓烈海产气息的渔船。缆绳纵横,帆影幢幢,码头上扛着货物的力工号子声、商贩的叫卖声、海鸟的鸣叫声混杂在一起,构成这座南洋边城特有的喧嚣。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穿过码头区拥挤的人流,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后街。

走在前面的,是橙虎兽人刃风。他今日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灰色粗布短打,腰间的“蚀魂刃”用布条仔细包裹,只露出古朴的柄部。橙黄与白色相间的毛发在湿热空气中显得有些黯淡,但那双金色的眸子依旧锐利清明,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他身形强壮,近两米五的身高在普遍矮小的海港居民中显得鹤立鸡群,步伐沉稳,带着一种常年漂泊者特有的、融入环境的低调与警觉。

跟在他身后半步的,是金狼兽人柴潇。这位亚德利亚的遗孤小王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贵族骑装,款式早已过时,但浆洗得十分整洁。金色的毛发不如在北方时那般油亮,沾了些海风的盐渍,同样金色的眼眸里,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忧虑。他身形比刃风稍矮,也更瘦削些,紧紧跟着前方的橙虎,时不时因躲避迎面而来的行人或货物而略显仓促。

两人在一处卖凉茶和简单吃食的棚子外停下脚步。棚子简陋,几张掉漆的木桌板凳,生意冷清。

柴潇望着眼前陌生而喧嚣的港口,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几乎被码头的嘈杂吞没,但其中的疲惫与无奈,却清晰可闻。

“算了……”他低声开口,像是在对刃风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那个人族李渔……终究是魔王的人。我们上次在魔域边境……那般冒失举动,怕是已经惹恼了魔王。只希望……不要因为我们,连累到他才好。”

他想起了那日的险境,他和刃风正处于九死一生的地步。若非那个突然出现、周身环绕着奇异引力与空间波动的人族青年,以看似无用实则精妙绝伦的手法挡下了魔王的致命一击,并制造了混乱让他们得以逃脱……他和刃风,恐怕早已成了魔域深处无人问津的枯骨。

那人族青年……就是李渔。魔王拾柒名义上的兄长,实际上的……禁脔?伴侣?柴潇不清楚具体,但那种被魔王极度在意、甚至不惜亲身追击也要留下的关系,显而易见。

刃风闻言,摇了摇头,在一张还算干净的长凳上坐下,向棚主点了两碗最便宜的凉茶。他的动作自然流畅,毫无贵族或强者的架子。

“不会的。”刃风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笃定,“橙虎族……至少正常的橙虎族,骨子里对认定的‘亲人’,有着近乎偏执的守护欲。伤害亲人,比伤害自己更难以忍受。这是刻在血脉里的东西。”他顿了顿,金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自嘲,“除了像我这种……被家族抛弃的‘倒霉虫’。”

棚主端上两碗浑浊的褐色凉茶。刃风端起碗,也不管味道如何,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放下碗时,他嘴角抿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咬紧了后槽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至于我和拾柒……”他目光投向港口外波光粼粼、一望无际的南洋,“终究不是同路人。他走他的霸道魔王路,我寻我的众生平等道。希望……日后也不必在什么棋盘上,成为对弈之人。” 话语平静,却暗藏锋芒。无声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只有棚子外街道上的喧嚣,以及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沉闷声响。

这时,几个皮肤黝黑、穿着破旧汗衫、裤腿卷到膝盖的渔民,说笑着从棚子前经过。他们身上带着浓烈的鱼腥和汗味,谈论声颇大。

渔民A用粗嘎的嗓子说道:“喂,你听说了吗?望海城!前几日出大事了!”

渔民B嗓门更大:“啥大事?又有商船触礁了?”

“不是!”渔民A压低了些声音,却难掩其中的兴奋与惊惧,“是被海族入侵了!好家伙,听说城墙都被撞塌了一段!死了好些人!”

“海族?!”渔民C惊叫起来,手里的鱼篓差点掉地上,“不能吧?海族不是咱们帝国的附属族群吗?年年纳贡,岁岁来朝,关系好着呢!上个月还有海族的商队来咱这换珍珠和珊瑚,挺和气的啊!怎么就叛变了?”

渔民A啐了一口:“叛变?我看是脑子被海蜇蜇了!不过啊,我听我在城主府当差的表侄说,不是海族都叛变!是海族被控制了!被一个叫……叫雾森的叛徒将军控制了!”

“雾森?”渔民B挠挠头,“这名字有点耳熟……是不是以前那个南洋将军?蓝狼的那个?”

“对!就是他!”渔民A一拍大腿,“帝国新上任的南洋将军,墨云大人,还有朝廷发的通告都说了!海族是被叛徒雾森用邪法控制了心神,才攻打望海城的!真正的海族同胞也是受害者!”

渔民C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哎……真是造孽啊……海族人多老实本分,靠着大海吃饭,珍珠、珊瑚、稀罕药材……都是好东西。这是遭了什么罪,要被恶人这样操控……”

渔民B也摇头:“太可惜了……这下好了,海路也不安全了,暂时也没法和海族交易了……我家小子还等着海族特产的‘润泽珍珠’给他娘治病呢……”

渔民A嘀咕:“谁说不是呢……海族的珍珠,尤其是那种能安神定魄的‘灵光珠’,可是咱们这行海的人保命的宝贝……”

几个渔民叹息着,渐行渐远。

棚子下,刃风和柴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雾森……”刃风缓缓放下茶碗,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桌面上敲了敲,金色的眸子里寒意凝聚,“当年参与屠戮橙虎一族的元凶之一……萧烁的老‘战友’。”他嘴角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又令人作呕的事情,“命可真大啊。被拾柒那样追杀,居然还没死透?”

他站起身,丢下几枚铜币在桌上,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了,”刃风转身,朝着与码头相反、通往城内酒肆区域的方向走去,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兴致,“去喝两杯。这定南港的‘火舌兰酒’,据说很有特色。”

柴潇连忙端起自己那碗只喝了一小口的凉茶,匆匆灌下,被那古怪的苦涩味道呛得咳嗽了两声,赶紧起身跟上。他小跑两步,与刃风并肩,小声嘟囔:“唔……火舌兰酒太烈了……我还是更喜欢喝茶,清心静气……”

刃风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步伐稍稍放慢了些,让这位心事重重的小王子能跟得更轻松些。两人的身影,很快没入了定南港午后闷热而嘈杂的街巷深处。

………………

与湿热喧嚣的南洋边城截然不同,位于亚纹帝国腹地、气候温润的镇南将军府,此刻正沉浸在一片宁静祥和的午后氛围中。

将军府的后花园,占地广阔,亭台楼阁精巧,小桥流水潺潺,奇花异草在初冬时节依旧被阵法维持着勃勃生机。在一处临水的敞轩里,三位气质迥异、却同样令人无法忽视的兽人,正围坐在一张花岗岩雕琢的茶案旁。

主位上,是此间的主人,灰狼兽人镇南将军——狼风。他今日未着甲胄,只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常锦袍,腰间松松系着同色丝绦。近两米五的身高即使坐着也显得挺拔,灰黑色的毛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血红色的瞳孔在午后柔和的光线下,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沉稳内敛。他正亲手执壶,为客人斟茶,动作优雅熟练,氤氲茶香随着水汽袅袅升起。

坐在狼风左侧的,是他的至交好友,金狼将军——霖。霖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暗金色轻甲,即使在这种私人场合也未卸下,仿佛铠甲已是身体的一部分。他坐姿笔直如松,血红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仿佛在研究某种战略阵图。两米五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被刻意收敛,但那股经年累月杀戮战场上沉淀下来的、深入骨髓的冷漠与威严,依旧若有若无地弥漫在空气中。

而坐在狼风右侧的,则是一位新面孔——白狼兽人,新任南洋将军,墨云。与狼风的沉稳、霖的冷峻不同,墨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温和感。他穿着一身天青色的文士长衫,外罩月白纱袍,体态修长优雅,同样是两米五左右的身高,却因气质柔和而不显逼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金色的眸子,清澈明亮,带着笑意与好奇,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将军府的景致,以及眼前的两位同僚。他数万岁的年纪并未在俊美的容颜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独特的、温和又略带顽皮的气质。

“霖,”墨云端起玲珑的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声音温润悦耳,带着闲聊的随意,“听说你前些年,收了一位了不得的徒弟?还是传说中的人族后裔?”他啜饮一口清茶,金色眼眸望向霖,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教导得如何?人族的天赋,当真如古籍记载那般……惊世骇俗?”

霖端起茶杯,送至唇边,动作平稳,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他饮了一口,放下杯子,才用他那特有的、毫无起伏的冰冷声线答道:

“确有此事。十二年间,突破高等神御。不过本将军只是教导此人族两年,仅从初等神御突破至高等神御。”

言简意赅,信息明确。没有炫耀,没有修饰,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就是这短短几句话,让正在斟茶的狼风,执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他额角的青筋,微不可见地跳了跳。

狼风面上不动声色,继续为墨云续上茶水,然后才状似随意地接口,语气平淡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本将军门下,十二年前收编了一位如今业已出师的爱徒。橙虎一族,拾柒。”

他特意在“业已出师”和“爱徒”上,稍稍加重了语气。

果然,墨云闻言,金色的眼眸瞬间亮了一下,目光在狼风和霖之间转了个来回,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哦——!”墨云拖长了调子,语气充满了玩味,“就是那位……如今威震魔域,令三界侧目的‘魔王虎’?啧啧,狼风将军,真是……有点本事啊!”他看向狼风,眼神里是货真价实的佩服,还夹杂着一点“你居然能教出这种徒弟”的惊叹。

狼风努力压下几乎要翘起来的嘴角,维持着镇南将军的威严,但眼角的细微纹路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他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了身旁的霖。

那眼神,清清楚楚地写着:看,我的徒弟!魔王!厉害吧!不比你的高等神御人族差吧!快夸!快承认!

然而,霖只是淡定地……又喝了一口茶。仿佛没看到狼风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炫耀光波”。

直到将口中茶汤缓缓咽下,霖才抬起血红的眸子,平静地迎上狼风隐含期待的目光,用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语调,陈述了另一个事实:

“本将军的爱徒李渔,厚积薄发。”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准的语言。

“若论魔域格局,无拾柒,则魔域至今恐仍是混乱之地,或已倾覆。”

狼风眉头微挑,觉得这话还算中听。

但霖的话锋随即一转:

“然,拾柒若无李渔……” 霖的血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或许,便没有如今这个虽奉行魔王之道、却终究维持了基本秩序,且与帝国达成微妙平衡的‘新魔域’。”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

“更可能,如今的魔域之主,依旧是那位令无数生灵厌恶与敬畏、行事毫无底线可言的……蚀月时代。”

“或者…没有如今的拾柒,当年的拾柒就早已成霜叶城巷角无人问津的冻尸。”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虽然冷静客观,却瞬间浇灭了狼风刚升起的那点得意小火苗。

狼风的额角,青筋这次是明显可见地暴跳了两下!握着茶杯的手指也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好你个面瘫金狼!夸我徒弟一句会死吗?!非要这么冷静客观地对比分析吗?!还“蚀月时代”?!我那徒弟虽然手段狠了点,脾气怪了点,控制欲强了点……但比蚀月那个纯粹的疯子魔头好一千倍一万倍好吗?!

狼风内心疯狂咆哮,但面上,凭借数万年沙场历练出的钢铁意志,他硬生生将这口“气”咽了回去,只是脸色更黑了几分,默默转过头,盯着轩外的流水,仿佛那水里突然开出了绝世奇葩。

墨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活宝”好友之间无声的硝烟,差点笑出声。他早就听说镇南将军狼风和金狼将军霖是过命的交情,也是互损互坑毫不手软的“最佳损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心照不宣”的斗气方式,真是……别具一格。

为了不让场面真的冷下去(或者打起来),墨云轻咳一声,优雅地放下茶杯,将话题引回正轨,也问出了自己真正的疑惑:

“人族,乃我玄荒诸多绝族之拯救者,传说中通天彻地的大能族群。如今玄荒界有幸再临人族踪迹,且是李渔小友这般天赋心性俱佳者……” 他微微蹙眉,金色眼眸中流露出真诚的不解,“你们二位,作为他的师长与长辈,就这般放心让他独自一人在魔域生活吗?”

墨云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铺着软垫的躺椅椅背上,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摆了摆,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关切:

“依我看,既为人师,便当尽责。理应时常将人族带在身边,言传身教,悉心指点,助其夯实根基,开拓眼界。待其羽翼渐丰,心性成熟,足以独当一面,成为一方领袖之时,再放手让其翱翔……如此,方能真正放心,不是吗?”

(拾柒:我感觉有股不详的预感……)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完全是站在师长角度为弟子长远计。

霖听了,放下茶杯,血红的眼眸望向轩外某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墨云的话。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

“嗯。的确。”

言下之意,认可墨云的观点,觉得自己或许确实对李渔有些“放养”过度了。

狼风则从“被损”的情绪中暂时脱离,闻言挑了挑眉,转回视线,看向墨云。他灰狼的敏锐直觉,加上对这位新任南洋将军某些“传闻”的了解,让他捕捉到了墨云话语中一丝不同寻常的……兴趣。

狼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血眸直视墨云,一针见血:

“墨云将军……说了这么多,其实是想亲眼见见那位传说中的人族小友吧?”

“!!!”

墨云脸上的温润笑容,瞬间僵住!

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金色眼眸,此刻微微睁大,闪过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愕然,随即,一抹可疑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从他白皙的脖颈蔓延而上,染红了耳根,最后占领了整个俊美的脸颊!

“胡、胡说!” 墨云下意识坐直了身体,音量提高了一些,试图用严肃来掩盖尴尬,“本将军……本将军只是就事论事!探讨教导弟子之道!谁、谁想见什么人族了!传说中的人族再伟大,那也是传说!本将军才不好奇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别,为何能让魔王那般在意,又能让你们二位如此推崇……”

他越说越快,试图解释,却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尤其是最后那串几乎是不打自招的“不好奇”列表,让狼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连旁边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霖,血眸中都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咳!” 墨云意识到自己失态,猛地刹住话头,俊脸涨得通红。他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眼神飘忽了一下,迅速找到了转移话题的绝佳借口。

他重新躺回椅背,摆出一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甚至带上了点慵懒随意的语气,抬手随意摆了摆:

“罢了罢了,不与你们争辩这些。对了——” 他金色眼眸一亮,看向狼风和霖,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这次带着点狡黠和跃跃欲试,“听说,你们二位,都从李渔小友那里,学会了一种人族特有的、极其有趣的、名为‘麻将’的消磨时光的游戏?”

他身体微微前倾,兴趣盎然:

“本将军对此闻名已久,却未曾得见。今日难得清闲,二位同僚又都在此……不如,一起来玩几局?也让本将军见识见识,这人族发明的游戏,究竟有何等魔力?”

此话题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只见方才还在暗自斗气或尴尬的狼风和霖,几乎是同时,眼睛亮了起来!

狼风脸上的黑沉瞬间一扫而空,血眸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棋逢对手的兴奋、对“麻将”本身的热爱、以及“终于可以大杀四方(特指某个面瘫)”的强烈期待!

而霖,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他放下茶杯的动作明显快了一丝,一直平稳无波的血色眼眸深处,也燃起了两簇微小的、名为“胜负欲”的火苗。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好!” 狼风率先出声,声音洪亮,带着迫不及待,“归林!”

他朝敞轩外唤了一声。

很快,一位身着青色劲装、气质沉稳低调的白虎兽人快步走入敞轩,正是狼风的另一位爱徒,拾柒在星寒宗时的好友——归林。他恭敬行礼:“师尊,霖将军,墨云将军。”

“去!把本将军那套最好的‘暖玉麻将’取来!再把西暖阁那张专门打麻将的紫檀方桌收拾出来!” 狼风吩咐道,意气风发。

“是!” 归林领命,迅速退下。

狼风则已经站起身,搓了搓手,看向霖和墨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笑容:“两位,请移步西暖阁?今日,定要战个痛快!”

霖也默默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墨云看着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两位将军,尤其是狼风那副摩拳擦掌、仿佛要上战场般的架势,以及霖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息,忍不住再次莞尔。

这麻将……看来真的很有意思啊。

他优雅起身,抚平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金色眼眸弯起:“那么,本将军就却之不恭,陪二位玩上几局。还请……手下留情?” 最后那句,带着点玩笑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