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岭,“我还有另一种办法。”
阿拾,“你说。”
苍岭所谓的另一种疗法,就是放去她全身八九成的血,用蛊虫吊着她的命,后期养回来就行。
鉴于大多数蛊虫对她没用,所以成活的把握大概可能有两三成。以后能救回来,也只能是个病秧子。
阿拾疑心病重,有点怀疑他要用她的血养蛊。
阿拾起身拽着他的袖子,“我选择第一种办法。”
屋内的烛火亮堂堂的,少年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床上,身材匀称,肤色白皙,暖黄的光打在身上,每一块肌肉被照得分明。
他本就是漂亮的长相,这会儿格外魅惑人心,眼尾泛红,如一潭死水的眼睛,终于有了波动,让沁人心脾的清泉,清澈见底,柔光涌动。
她跨坐在腰部的位置,摸了摸他的眼角,“你是要哭了?”
苍岭终究是破功了,睁开眼只见一片雪白,又闭上眼睛,心跳得厉害,“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俯身靠着他,“我有什么办法?”
苍岭,“你心有所属,就应该用意志和性命证明你的真心。”
阿拾诧异他的天真,“我证明给谁看?”
苍岭哽住,“……你不该这样……”
阿拾手肘撑在他的胸膛上,环着他的脖颈轻笑,“我知道你早就喜欢我了,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好?”
苍岭,“不好,我们是没有未来的。还有谢宣,你应该去找他。”
阿拾摇头,“我不能去找他,你还活着,我就不能去找他。”
阿拾亲了亲他的薄唇,“你一开始,对我根本就没安好心,抱着和黑骨山的人一样的心思。如果不是你喜欢我,我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对吗?”
阿拾淡淡道:“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可你会利用谢宣,你也没这么多善心。”
苍岭是个悲情人物,他曾经的家人朋友,都以各种凄惨的模样逝去。
准确的来说,其实他本来也不是个正常人,阿拾在他眼中窥见了克制的杀戮和毁灭欲。
他底色还是善良的,所以克制住了自己的杀心。
苍岭,“走开。”
阿拾紧紧拥抱着他,“可能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
他猛然睁开眼,望着伏在身上的绝色丽人,她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他手撑着床榻用力翻身,她挣扎,他把她扣在怀里肌肤相贴。
苍岭站了上风,他捞过她的一只手抓着,十指紧扣,压过头顶,轻柔的吻她的脸庞。
苍岭最后还是后悔了,不愿意和她到最后一步。
薄薄的床幔背后,少女靠他手掌撑着腰肢坐直,少女身形不稳,香艳又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