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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过去,两个人的相处更亲密了一些,但是什么都阻止不了她怒气翻涌。
她白忙活了一通,最后苍岭给她下了毒,又让她喝他的心头血。
是用毒药压制本来的毒,毒性很强,她后半夜疼得睡不着,苍岭缠着她亲密不放。
第二天清晨,她才面色苍白沉沉睡了过去,下午恢复元气醒来。
在她睡觉的时候,苍岭又解决了一场危机。黑骨山的人想来个调虎离山,对阿拾下手。
苍岭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在院外证明自己还是清白之身,没有亵渎蛊神。
不是阿拾八卦,还是没忍住问了他怎么证明。
用蛊虫验证,是一条蛇,如果他还清白,蛇会守在他的周围。
阿拾不解,“这原理是什么?”
苍岭,“气息,这种蛇会辨别一个人有没有沾染另一个人的味道。”
阿拾不自在摸了摸脸颊,“哦,这样啊。”
苍岭稍微带了点情绪的眼睛看她,“我下了蛊,控制了那条蛇。所以它没有走,我还是清白的。”
阿拾确定了他的心意,得寸进尺道:“你放我走好不好?”
苍岭目光幽冷,“不可以。季桃,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阿拾你觉得他的意思是:和他一起死在这黑谷山,那就能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阿拾摇头,“不可以。”
苍岭摇头,“还不到时候,我不能放你走。要是你离开这里,你会去找谁?”
阿拾哼道:“我谁也不找。”
阿拾,“苍岭,你到底要做什么?”
苍岭眸光清浅,“你要是想知道,意思就是要和我同生共死……你愿不愿意?”
阿拾微笑说话哄他,“我是愿意的,毕竟如果不是你护着我,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
苍岭闭了闭眼,“季桃,我会尽量不会让你受伤的。”
阿拾身体前倾,“如果你真的想对我好,那就放我走。”
苍岭深吸一口气,“如果你扛的住整个黑骨山的追杀的话,我就放你出去。”
阿拾到现在待在他身边是最安全的,可是还是忍不住想出去。
阿拾望着他的侧脸,“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
等黑骨山毁灭的那一天,都是她彻底自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