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地瞧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要救我?”
萧楚河松手,偏开头,垂着眼睑不说话了。
阿拾有活命的机会,她又有力气支棱起来了,稍微自己做起来一些。
扒开青年的衣领,露出他结实的胸膛,然后摸索着拔下一根簪子,指尖在上面轻点,找到合适的位置,轻轻一划,开了一个小口子。
不知道他是冷还是疼,如雪一样的肌肤染上了绯色,当然她知道他是害羞了。
她在他耳边声音柔媚,带着些诱哄的意味,提醒他一定要心甘情愿。
她伏在他脖颈上整个人贴着他,远远望去,像一对亲昵耳语的有情人。
她不介意用些手段,哄骗他心甘情愿让她种下共生蛊。
共生蛊,顾名思义就是同生共死的意思,双方共享寿命。
这种蛊虫早已经失传,不是她练出来的,也不是苍岭,不知道是那个黑骨山的先辈,一直存在于千蛊螺之中。
炼制条件极端苛刻,下蛊的条件也同样如此,要对方自愿的才行。
因为她是受益者,如果她因为外力死亡,不会对萧楚河造成影响。反过来,如果萧楚河死,她也死。
她下完蛊之后,随手帮他擦干血迹,把他的衣领合拢。
随之而来的就是无边无际的疲惫,她靠在他怀里歇了一会才缓过劲来,又变成了曾经粉面桃腮、璀璨明媚的漂亮姑娘。
她微微仰脸看他,眸光潋滟似藏有万千风华光。
萧楚河低眉,眸光在她的红唇上扫过,缓缓低头。
她退开了一些,对他说她哥在看着他们。萧楚河顿了一下,神色微笑,还是在她唇上贴了贴。
萧楚河把她横抱起来,“我送你回去休息。”
路上遇到了萧成珏,他撒丫子狂奔过来,“母后母后,你怎么了?”
阿拾安慰道:“没事……”
萧楚河看着他,“成珏,你母后要改嫁给我了。”
萧成珏脸上还挂着担忧之色,整个人都呆住了,“皇叔,你说什么?”
阿拾闭了闭眼,有气无力,“萧楚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萧楚河轻笑,“胡说八道?我可没有,成珏你怎么看?”
萧成珏拉着阿拾的手,“母后不会愿意的!”
萧楚河挑眉,“是她不愿意,还是你不愿意?”
萧成珏哼了一声,“父皇可以纳妃,母后自然可以改嫁。只是皇叔你,你拿什么娶我母后?我父皇是一国之君,要是你是天下第一人像传说中的李长生一样,我母后改嫁给你也不算太亏。就你这样的,做小还差不多!”
阿拾噗嗤一笑,挣扎着下地,亲了萧成珏脸蛋两下,“我们成珏真乖!”
萧成珏害羞后仰,“母后,我长大了,你不能这样!”
萧楚河气笑了,拉着阿拾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桃桃我们走!”
阿拾听了这话,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狠拧了他的胳膊一把,甩开他的手。
阿拾横了他一眼,转头又对萧成珏露出慈母的微笑,“成珏,我们今天去外祖母家吃饭好不好?”
萧成珏乐呵呵道:“好啊,我想吃舅舅炒的辣子鸡!”
阿拾带着儿子回家吃饭,萧楚河一路幽怨地跟在母子俩身后,厚着脸皮也在季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