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深”看到来人,尤其是保镖们恭敬的态度,心知这女子身份非同一般。
他脸上怒气未消,但语气稍微收敛了些,指着保镖道:“徐小姐是吧?你来得正好!你们这儿的规矩也太欺负人了!”
“我就是来玩两把,他们又是过机器又是要搜身,现在连手机都要收,把我当什么了?犯人吗?”
”我陈景深在南洋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徐心媛听了这话,眼波在厉晏琛脸上转了转,又瞥了一眼如临大敌的保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如银铃般清脆。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为这个。”
徐心媛弹了弹烟灰,“陈老板是吧?”
“您第一次来我们‘雅局’,不知道规矩,情有可原。”
“最近呢,我们场子里是有些小麻烦,安检严了些,也是为了各位贵宾的安全着想嘛。”
“底下人做事死板,不懂变通,冲撞了陈老板,我代他们给陈老板赔个不是。”
她说着,对保镖们挥了挥手:“陈老板是生客,第1次遇到这种事情,生气也很正常。你们也是,不知道好声好气的跟陈老板解释吗!”
徐心媛对着保镖们指桑骂槐了一通过后,目光放到“陈景深”身上。
“陈老板,手下人不懂规矩,今天让您受委屈了,我在这和您道个歉。”
“您看这样行不行?安检呢,还是得走个过场,毕竟安全第一。不过呢,我亲自陪您进去,给您安排个好位置,再让人送瓶好酒过来,算是给您压压惊,也当是给我徐心媛一个面子,如何?”
她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陈景深”台阶下,又维护了赌场的规矩,还展示了自己的身份和影响力。
周围客人见徐小姐都出面了,也纷纷劝和。
“徐小姐都发话了,陈老板你消消气。”
“就是,徐小姐的面子可得给。”
“走走走,别耽误大家时间。”
“陈景深”脸上露出犹豫挣扎的神色,看了看一脸笑容的徐心媛,又看了看周围“劝和”的客人,勉强接受了这个“折中”方案,哼了一声,嘟囔道。
“既然徐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就给徐小姐这个面子。不过说好了,酒可得是好酒!”
“放心,保管陈老板满意。”徐心媛笑容不变,示意保镖放行。
“陈景深”这才一脸不情不愿地配合了简化版的安检,然后在徐心媛的亲自陪同下,走进大门。
踏入黄铜大门,仿佛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外界所有的嘈杂、混乱都被厚重的大门隔绝在外。
眼前是一个极其宽敞、挑高惊人的宴会厅,穹顶上悬挂着由无数水晶片组成的巨大枝形吊灯,折射出璀璨却不刺眼的柔和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醇厚的香气、名贵香水若有似无的芬芳,以及悠扬舒缓的古典乐。
没有喧嚣的叫喊,没有弥漫的烟雾,也没有拥挤的赌台。
整个大厅被巧妙地分割成数个相对独立的区域。
中央是一个圆形的、铺着深绿色绒毯的牌桌,周围摆放着舒适的高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