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现在金贵,日后怎么样,还不好说呢。”
“她还说,还说小殿下是绊脚石。”
“不会的,段妈妈不会这么说的。”郭瑶都要被吓死了,眼皮子狂跳。
段妈妈那个老货,私底下跟她说说也就算了,怎的还叫别人给听去了。
“所以,你觉得阿哲是绊脚石,才给阿哲下毒,是么。”太后被孙嬷嬷扶着走出来,厉声怒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皇嗣!”
“你是以先太子妃之妹的名义入住东宫的,却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竟还将注意达到了阿哲身上,真是罪该万死!”
太后不是不知道郭瑶跟郭家的心思。
但知道是一回事,听人说出来那些污秽之辞,又是另一回事。
她觉得很恶心,甚至深深的恶寒。
还没怎么样呢,郭瑶便谋害魏哲,真要是叫她嫁进东宫,魏哲的小命岂不是要没了?
“放肆!”太后震怒,皇帝也怒。
郭瑶赶忙磕头:“陛下,臣女没有。”
“阿哲是臣女姐姐的亲生儿子,臣女怎么会下毒害他呢。”
“小殿下是太子妃的儿子,可不是二姑娘你的儿子,二姑娘打的什么主意,还要老奴再多说么。”
孔嬷嬷怒气冲冲的也走了出来。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原本老奴不想说的,可是二姑娘你竟然给小殿下下毒。”
“老奴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容忍了。”
“太子妃还活着的时候,郭家全门除了老太爷没有一个人登门。”
“太子妃死后,二姑娘你便打着太子妃妹妹的名义进了东宫。”
“你平时里一副女主人的做派,老奴还以为你是因为小殿下是太子妃的子嗣,要护着他,帮他在东宫竖立威信。”
“如今一看,你是想巴结小殿下,通过小殿下达成你那,那龌龊的想法。”
孔嬷嬷哭的老泪纵横。
还是那句话,郭家在谋划什么,谁都清楚,但心里清楚跟嘴上说出来,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从孔嬷嬷这个先太子妃身边的老人嘴中说出来,羞辱味更是十足:
“二姑娘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竟敢觊觎你姐姐的夫君。”
“嘴上口口声声说着是太子妃的妹妹,实际上,却在惦记姐姐的东西,还伤害亲姐姐的子嗣。”
“在您心中,究竟拿太子妃当什么,当踏脚石么。”
“这些年,太子妃之妹的名头还不够么,你竟然连太子妃唯一的血脉也不放过,苍天啊,这是什么道理。”
孔嬷嬷哭诉。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被太后听进了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寒。
想当年,她那庶妹不就是这样么,打着她的名头胡闹,事后却要她背锅。
她对其恨之入骨,每每想起,都觉得无比恶心,像吞了苍蝇一样。
“皇帝,哀家绝不允许阿哲身边有这样的毒蛇。”太后疾言厉色。
皇帝抿了抿唇,还没说话,便听内殿传来一道道惊呼声:
“小殿下醒了。”
“小殿下您不能下床。”
“阿哲醒了,快。”太后闻言,满脸惊喜,刚转过身,便见魏哲光着脚跑了出来。
他满脸急切,一心护着郭瑶:“这跟小姨没关系,不是小姨下毒害阿哲的。”
“小姨要一辈子都留在阿哲身边。”
魏哲比划着。
他这么说,不过是将郭瑶更架在火堆上烤。
留一个活靶子在东宫吸引视线,而这个活靶子还被他捏着把柄,日后就再也不能打着郭芙的名声,招摇撞骗,狐假虎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