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你怎么样了。”太后一脸担心,赶忙过去抱魏哲。
但是魏哲却躲着不让她接近:“阿哲已经没事了。”
“曾祖母,不是小姨害阿哲的。”
“她对阿哲很好。”
魏哲越急着帮郭瑶辩解,太后便越生气。
她看着落空的手,看着不知何时魏哲竟然跟她疏远了,眼圈越来越红:“阿哲,你怎么了。”
阿哲一向与她亲近,不过才几日光景,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这不是在硬生生的割她的心么。
“曾祖母,小姨说了,阿哲是父王的孩子,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许多人盯着。”魏哲比划着手势。
他一张小脸煞白,眉宇之间有痛苦浮现,但因为护着郭瑶心切,顾不得了:
“所以阿哲跟曾祖母还有皇祖父,都不能那么亲密。”
“要不然以后皇室再有皇嗣,你们便不会再喜欢阿哲了。”
魏哲的样子,怯生生的。
太后一听,两眼一黑:“什么。”
她伸出手指着郭瑶:“她竟是这么教你的。”
郭瑶教魏哲疏远她跟皇帝,是怕魏哲抢了自己未来子嗣的宠溺么。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心思狠毒的女人。
还没怎么样呢,就全方面的开始算计阿哲了。
“曾祖母,你不要怪小姨好不好。”魏哲似乎很痛苦。
说着说着,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小姨说,我们原本就有血缘关系。”
“只有她留在东宫,才会对我好,要是别的女人进了东宫,她们一定会私底下对付我的。”
“阿哲害怕,阿哲怕。”
说着,魏哲实在是受不了了,又晕倒了。
皇帝赶忙将他抱起:“阿哲。”
魏哲再次昏迷。
章太医跟太医院的太医们慌张的跪在地上:“陛下,小殿下情况危急。”
“他应该是吃了太多东西,先得了胃胀气,后来又吃了松子,导致过敏。”
章太医的眉头皱的都打节了。
魏哲对松子过敏,这玩意在东宫绝不会出现,那么魏哲是怎么吃进肚子中的,还吃了那么多。
“什么,松子。”太后一惊,赶忙问:“是谁给阿哲吃了松子。”
这是想害阿哲的命么。
“是二姑娘给小殿下做的糕点中有松子。”阿朱可算是抓到了机会。
不是郭瑶死,就是她们死,她们锤起人来,自然越发卖力:“二姑娘不仅在荷花酥中加松子。”
“还单独做了松子糕,奴婢等已经提醒过二姑娘小殿下对松子过敏了,可是二姑娘她说,她说。”
阿朱似乎难以启齿。
太后浑身恶寒,问:“她说什么了。”
竟是郭瑶。
这个女人,真是祸害。
“二姑娘说她是主子,奴婢等人是奴才,主子什么时候要听奴才的。”阿朱死死的扣着头:
“奴婢等人惧怕二姑娘,毕竟就连小殿下也全凭二姑娘做主,奴婢等人再要多说,只怕会丢了性命。”
“请陛下跟太后娘娘,责罚。”
阿朱跟彩霞等人将她们被郭瑶奴役威胁许久而不敢发作的戏份演的太逼真太生动了。
就好似郭瑶是个土霸王,仗着太子妃之妹这个名头在东宫为非作歹。
那可是东宫,是储君的地盘。
东宫中传出来的动静,都会叫世人议论,丢的是皇室的颜面。
皇帝抱着魏哲转身进了内殿,太后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还有什么,说,都给哀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