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可查出阿哲除了松子过敏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病症。”
“为何先前他会口吐白沫。”
“回太后娘娘,臣等在小殿下的呕吐物中还发现了羊肉,羊肉温补,但若是跟松子一起服用,服用过量,会引起食物中毒。”
章太医都不敢擦额头上的汗。
整个建康城,都不知道魏哲是太后跟皇帝心尖上的肉。
这个郭瑶仗着是太子妃的妹妹对魏哲胡作非为,只怕是惹了皇帝跟太后的厌恶。
再背负上谋害皇嗣的名头,这建康城,还有哪个地方能容的下她?
“我不知道,我是无意的。”郭瑶都吓傻了。
什么时候她做的糕点中加了松子啊,她都忘记了。
况且那些送给魏哲的糕点,有些不是她做的,是她嫌弃厨房油烟味重,叫手底下的人做的,事后以她的名义送过去。
但是这话她更不能说,说了,不就意味着她根本不是真心照顾为这儿,而是有目的的么。
“你,你这个。”太后都气坏了。
看见郭瑶这么一副蠢样她就生气。
“糕点是你亲手做的,你怎会不知道。”孙嬷嬷训斥:“还敢狡辩。”
“臣女没有,臣女真的不知道。”郭瑶辩解。
孔嬷嬷冷笑:“夫人的娘家是做药材商议的,夫人通晓医术。”
“二姑娘是夫人的亲生女儿,怎会不知道什么食物相克,什么东西不能吃。”
“就是不知把松子糕跟羊肉一起送给小殿下吃,是夫人叫二姑娘您这么做的,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孔嬷嬷插刀。
插的那叫一个疼啊。
郭瑶嘴角蠕动着,再没有辩解。
她自然不能把蓝氏牵扯进来,否则整个郭家就要遭大祸了。
“孙嬷嬷,把她拉出去,给哀家掌嘴!”太后气的浑身发抖,多看郭瑶一眼都嫌弃。
这个郭瑶不仅毒害魏哲,还让魏哲疏远太后。
这每一点都犯了太后的忌讳,叫太后恨不得立马弄死她。
只是郭芙是魏哲的生母,是魏珩的先太子妃,她处置郭瑶,还得顾忌一下颜面。
动起手来,束手束脚的,着实叫人恼怒。
“是。”孙嬷嬷给碧蓝使了个眼神。
碧蓝立马上前将郭瑶拉了起来。
她有身手,拉郭瑶的时候跟拎小鸡仔似的,轻飘飘的:“二姑娘,请吧。”
碧蓝的语气冷漠,郭瑶都要被吓死了,赶忙求情:
“太后娘娘饶命啊。”
“都是这些宫女污蔑臣女的。”
“臣女没有做过那些事,是她们看臣女不顺眼。”
郭瑶被拖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哭。
阿朱跟彩霞满脸愤怒:“二姑娘,天地良心。”
“奴婢等人与您无冤无仇,再加上您是先太子妃的妹妹,奴婢等人怎么敢啊。”
“您,您怎么能诬陷好人。”
瞧瞧,又是一顶大帽子扣在郭瑶头上了。
太后嫌烦:“堵住她的嘴。”
“是。”碧蓝拿出帕子堵在郭瑶嘴中,动作麻利的将她拖走了。
没一会,殿外就响起了巴掌声。
孔嬷嬷听着这动静,心中解气。
姜梨不在京都,有人肖想她的位置,小殿下怎么能忍下。
母不在,子自然要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