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示意林富军赶紧去办事,自己则颓然坐回床沿,望着窗外发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此刻,与林富贵一样感到烦躁不安的,还有赵兴武。
“爸,我们出不去了。院门外已经被林富贵和赵远文派来的人围住了。”
赵兴武急冲冲地跑进里屋,对着赵德胜急切地道。
他本来想出去找林富民的,可刚拉开门闩,就被堵在门口的王麻子一把推了回来。
他认得王麻子,那是林富贵手下出了名的狠角色。
而站在王麻子旁边,抱着胳膊、一脸阴笑的,是长毛——赵远文的人。
赵德胜躺在里屋的破床上,听到这话,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分不清是笑还是喘。
他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泛白。
“围了我家......好,好得很。”
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富贵想弄死我,赵远文想拿我当枪使......这两条恶狼,倒是一起盯上我这把老骨头了。”
“爸,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不急!”赵德胜低喝一声,浑浊的老眼里却闪过一丝濒死的精光,
“他们应该比我们更害怕!林富贵怕我活着开口,赵远文怕我现在就死...他们互相咬着,我们才有机会。”
他挣扎着坐起身,朝儿子招了招手。赵兴武赶紧凑过去。
“我那天给你的“绝笔信”和其他证据呢?”
“我......我......”赵兴武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赵德胜气息微弱,眼神却锐利如刀,“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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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把东西藏到我丈母娘家了!”
赵兴武一咬牙,豁出去了,
“爸,我昨天晚上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那些证据,我一定要交上去,让林建国父子接受法律审判!
我问过方叔叔了,他说像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完全可以申请保外就医的。”
他抓住父亲枯瘦的手,声音带着哀求和决绝:
“爸,别再想着拿那些证据当筹码,去吊着林富贵和赵远文,引得他们互相撕咬了!
我们赌不起,也耗不起了!您多想想......多想想您那还未出生的孙子吧!”
赵德胜那双枯槁的手,颓然地垂下去。
他看着儿子眼中的恳求,还有提到孙子时闪过的一丝微光,胸口那股积压多年的怨恨与不甘,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倏然泄了。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叹出来,仿佛吐尽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好!”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重新瘫回床上,望着透光的屋顶,眼神不再锐利,只剩下疲惫的灰败。
“找个机会去见见林富民吧,如果他真的找来了记者愿意曝光龙平煤矿的问题,那我们就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们。
我这把老骨头......不赌了。”
屋外,林富贵与赵远文的对峙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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