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把几颗子还给解九,“行行行,继续好了吧,一大把年纪的人了都不知道让让我。”
解九满脑袋问号,谁一大把年纪了,他明明才三十左右!
“卿卿小姐,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更早来到长沙吧?”
解九幼年出国留学,十几岁才回来逐步接手解家。
卿卿只是笑,不承认,“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最后一颗棋子落下,卿卿知道解九放水了,他输了半子。
卿卿笑得开心,“承认。”
解九更是无奈,做了个请得手势,想说什么就说吧,何必绕这么大一圈。
卿卿嘿嘿笑着,“你别老把人想这么坏,我只是单纯的和你下盘棋。”
卿卿将一个小玉瓶扔给解九,“我还没这么输不起,彩头。”
解九接住玉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想问。
“少用点吗啡。”卿卿幽幽说道。
解九一顿,他少年早慧,这头疼的毛病也是最近愈发严重,至少吗啡止痛确实好用。
“多谢。”解九心下还是有些感动的。
卿卿常年和药物打交道,能闻出他身上的味道解九并不意外,吗啡味浅,但是卿卿的话,解九并没有怀疑什么。
卿卿摆摆手,指了指吴老狗和霍仙姑那边。
陈皮和黑背老六双双环胸看好戏。
“烈女怕郎缠,好汉怕娇娘。”卿卿笑的开心,“他们能成吗?”
半截李不发表意见,成不成的,反正他喜欢就不会放手。
解九却摇了摇头,“吴老狗可是家里独苗,霍家又是女子当家,成不了。”
卿卿颇为认同的点点头,“那确实,霍,还是秀秀更合适。”
她呀,还是姓陈好。
至于为什么不姓吴,那不是他们已经有独苗太子爷了,她就懒得去争了。
反正卿卿知道,吴家还是挺注重传宗接代的,吴邪被催婚都催的不行了。
“什么?”解九又问了声。
卿卿笑着摇了摇头,“我掐指一算,你解家也逃不脱霍家的美人计。”
解九心思百转,“我倒觉得,是都逃不脱你的美人计。”
卿卿故作神秘,“我可没这么大的魅力,棒打鸳鸯这种事我才不乐意做呢。”
解九笑了声,心里莫名有了点小恶作剧的想法。
正好,就当作是这盘棋输了的彩头吧,毕竟卿卿说的不错,一盘棋而已,又不是输不起。
吃过饭,一群人就准备散了。
卿卿和齐恒耳语几句,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
齐恒为难的一会儿心还是凑了上去找半截李,“夫人有喜,审查府内。”
说完也不顾半截李震惊的目光,跟后头有人追杀似的一溜烟就跑了。
半截李神色几经变换,“回府!”
要问卿卿是怎么知道林姨怀孕了的。
那只能说是巧合,前几日去拜访师傅看看自己的骨哨怎么样了,回程的路上碰见了林姨。
虽不显怀,但因为生蛊的原因,卿卿对生命的气息感知很明显。
那里面多了一个小生命,虽然很弱,但卿卿不会看错这种事情的。
九门各有各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