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正美滋滋地嚼着花生米,眼尖地瞥见了那油纸包,忍不住打趣道:“哟,秦姐,您这不仅帮我洗衣服,还顺带帮我‘清理’橱柜呢?”
“我昨儿刚托人弄回来的半只酱肘子,您这鼻子比那家养的黑背都灵啊!”
秦淮茹被当众戳穿,俏脸微微一红,但她可是院里顶尖的“变脸大师”。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宇间瞬间染上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哀怨,小声嘟囔:“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刚才进屋拿衣服,闻着味儿不对,掀开橱柜一看,这大热天的,肘子放坏了多可惜。”
“我想着,你肯定心疼我们家三个孩子,故意留着没吃,等我来拿的吧?”
这套话术直接把“偷拿”升华为“心有灵犀的馈赠”。
傻柱最听不得漂亮娘们儿捧他,尤其是秦淮茹这种软糯腔调的恭维,心里那点小九九瞬间烟消云散,飘飘然一拍大腿,豪爽道:
“得嘞!秦姐您真是我的知音,成,既然您都看出来了,那肘子就给孩子拿回去打牙祭!算我有心了成吧?”
“那哪成啊,这太贵重了,我还是给你放回去吧。”秦淮茹嘴上推辞,脚步却往后挪了半步,把怀里的衣服抱得更紧。
“拿着拿着!跟我客气什么!”傻柱大手一挥,满不在乎。
“那我就替棒梗他们谢谢傻叔了。”
秦淮茹见好就收,动作麻利得像练杂技,一转身便把半只肘子稳稳塞进木盆最底下,用湿衣服盖得严实。
她原本要去水池边洗衣服,抬头却对上刘宇那双,深邃冷淡的眸子,刘宇静静站着,端着茶杯,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在他这个“执棋人”眼里,秦淮茹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秦淮茹心里莫名一慌,只觉刘宇的目光像手术刀般,把她的算计切得明明白白。
她没敢去水池,低着头抱着木盆,脚步飞快地钻回了自家屋。
刘宇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一脸得意的傻柱,轻轻摇头,心里蹦出个词:大成贱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傻柱天生就是给秦淮茹这种“吸血鬼”当养料的命。
傻柱见刘宇神色不对,以为他看不起自己倒贴的模样,赶紧凑过来解释:“刘所长,您别见笑。”
“秦姐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得养老供小,确实不容易。”
“我就是顺手帮衬一把,咱大老爷们儿,不能眼睁睁看邻居挨饿不是?”
这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掩饰被拿捏的尴尬。
“柱子哥,你这‘顺手’,代价可不小。”刘宇淡淡地回了句,意有所指。
傻柱嘿嘿干笑两声,随即眼神迷离地憧憬起来:“等过阵子秦姐转正的事儿办下来,日子就好过了。”